“什么?!”徐阿梅和梁金龍兩人頓時一陣驚呼。
“蕭冬冬,老子那瓶酒是送給蕭先生的,你小子憑什么接?”梁金龍氣的火冒三丈。
“梁...梁總,您聽我解釋,我,我還以為那瓶酒是送給我的呢?!笔挾跞醯卣f道。
“媽的,老子那瓶至尊茅臺價值六百萬,我大舅哥用來招待港商我都舍不得拿出來,你覺得你小子的面子比我大舅哥和港商的還大嗎?我你去媽的!”
梁金龍上去一腳,直接踢得蕭冬冬呲牙咧嘴,蕭付豪站在一旁也不敢吱聲。
胡星泰更是面色鐵青,蕭徐兩家不單單得罪了蕭塵,更把自己妹夫孝敬蕭塵的百萬級茅臺酒給喝了,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徐哲,聽說你的礦業(yè)公司準(zhǔn)備上市了對不對?”胡星泰緩緩開口。
“???對對對,市首大人,我的公司的確要上市了,估計這個月中旬就差不多了,到時候我想邀請您去敲鐘?!毙煺芗泵φf道。
只見胡星泰突然臉色一變,說道:“徐哲,你的公司在稅務(wù)上有點問題,我看還是延期上市吧?!?br>
“什么?延期上市?市首大人,我都已經(jīng)把消息發(fā)出去了,如果延期上市,會對我的公司在聲譽上造成極大的影響的?!毙煺芗埠舻馈?br>
“沒事,我會派經(jīng)偵調(diào)查組進駐你的公司,如果你在稅務(wù)上沒有問題,可以上市,如果有半點問題,就不能上市,我要為千千萬萬的股民負(fù)責(zé)?!?br>
胡星泰的話說的輕描淡寫,但是此刻如同炸雷一般炸響在徐哲的耳邊,他本想著等上市割一波股民的韭菜,萬萬沒想到計劃泡湯了。
更讓他難受的是,經(jīng)營公司的誰家沒有點黑歷史,一旦被經(jīng)偵組查出他偷稅漏稅的問題,他可是要吃牢飯的。
“胡市首,請您高抬貴手啊?!毙煺苡逕o淚,只能苦苦哀求,但胡星泰依然無動于衷。
最后,胡星泰把目光放在蕭付豪的身上,淡淡道:“蕭付豪,據(jù)我所知,你利用職務(wù)之便,把你的兒子蕭冬冬帶進了政企,還讓他當(dāng)上了年薪百萬的部門經(jīng)理,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市首大人,我...我我...”蕭付豪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胡星泰冷冷一笑說道:“你這是知法犯法!利用職務(wù)之便,為自己的親屬謀取利益,這是大忌,下面我宣布,你和你的寶貝兒子被開除了!”
轟!
蕭冬冬和蕭付豪父子兩人頓時癱倒在地,眼神中充滿絕望,他們知道,今天千不該萬不該得罪的人就是蕭塵??!
隨后,蕭家人和徐家人在梁金龍的授意下,被悉數(shù)趕出包間,一場鬧劇就這樣收場了。
叮叮叮。
緊接著,胡星泰的手機響了,一看是杜國璋打來的,急忙接起了電話。
“哦哦,好的領(lǐng)導(dǎo),我明白,好的好的?!?br>
放下電話,胡星泰對蕭塵說道:“蕭先生,老領(lǐng)導(dǎo)邀請您到帝王包廂坐坐,說是港商想見您?!?br>
“好吧。”蕭塵本想帶著李晚晴回家,但是畢竟是杜國璋親自打的電話,他如果不去,胡星泰夾在中間也比較尷尬。
同時,蕭塵也十分好奇,這個素未謀面的港商見他有什么事。
梁金龍直接對身邊的徐阿梅說道:“阿梅,派專人照顧好蕭先生的岳母和妻子?!?br>
“是梁總?!毙彀⒚窇?yīng)聲道。
隨后,蕭塵,胡星泰和梁金龍三人往帝王包間走去。
剛剛走進包間,一個上身穿著花襯衣,下身穿著白色西褲,手帶勞力士金表,高高壯壯的男人走了過來,親切地朝著蕭塵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