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老媽的去世對他影響實(shí)在是太大了,再加上趙文斌設(shè)計(jì)陷害,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搞大了江雪兒的肚子。
從那以后,蘇大少便心灰意冷,自暴自棄,徹底沉淪于黑暗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蘇陽可以體會到他的無奈和絕望,或許從老媽去世那天起,積極向上的蘇大少就已經(jīng)死了。
不過。
蘇陽可不會得過且過,這口鍋不是他的,他絕不背在身上!
“趙文斌,你這般陷害我,我本該就此殺了你?!?br>
此刻,蘇陽凝視趙文斌,淡淡道:“但現(xiàn)在,我給你一個(gè)機(jī)會,跟我回去指證蘇二少,我會重新考慮怎么處罰你?!?br>
“處罰我?”
趙文斌聞言,冷笑連連:“哈哈,蘇大少,你可真逗啊,如今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了,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機(jī)會嗎?”
“怎么,你想殺我?”蘇陽挑眉道。
“廢話,你以為我傻嗎,不殺你的話,你回到蘇家把這些事告訴蘇神兵,不僅我會死,我們趙家都要遭到滅頂之災(zāi)!”
趙文斌先是笑了笑,然后客氣的說道:“王叔,辛苦你了,可以動手了?!?br>
“嗯?!?br>
旁邊一直沉默的黑袍男人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即目光落在蘇陽身上,淡淡道:“蘇陽,我曾送給文斌一塊玉佩,聽說今天下午讓你贏走了?!?br>
“玉佩?”
蘇陽迎上黑袍男人的目光,略微有些驚喜:“你就是趙文斌老媽的朋友?”
“不錯(cuò)?!焙谂勰腥嗣娌勘缓诓颊谧?,看不到五官,冷冷的說道:“把玉佩交出來,我會考慮給你一個(gè)痛快?!?br>
“玉佩被我用掉了,早就變成粉末了?!碧K陽如實(shí)說道。
“用掉,什么意思,你把玉佩里的能量吸走了?”
蘇陽點(diǎn)頭道:“嗯,謝謝你提供的玉佩,這可幫了我一個(gè)大忙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絕不可能!”
黑袍男人滿臉震驚,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玉佩是能量石所做,而能量石內(nèi)蘊(yùn)含的能量,跟真氣相克,古武者若是汲取,必定爆體而亡!”
“別說你這么年輕,哪怕化勁之上的武道宗師,也無法汲取能量石?!?br>
說到這里,黑袍男人反應(yīng)過來,冷笑道:“蘇陽,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還敢拿我開涮,找死!”
話音落下,黑袍男人眼神一凜,當(dāng)下便抬手拍向蘇陽。
“雕蟲小技!”
蘇陽站在原地并沒有動,黑袍男人的手掌逼近時(shí),他才單手捏訣。
嗡!
下一刻,一道氣墻拔地而起,擋在了蘇陽面前。
緊接著,黑袍男人這一掌,便拍在了靈氣屏障上,隨后一股恐怖的余波,呈漣漪狀向四周蕩開。
“好強(qiáng),他的實(shí)力,相比肖霆只強(qiáng)不弱,由此可見,內(nèi)力修煉到一定程度,還是可以和靈氣抗衡一二的?!?br>
蘇陽后退兩步,瞬間感覺氣血翻涌,顯然被震傷了,但問題不大。
反觀黑袍男人,卻滿臉震驚,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我修煉五十年,已經(jīng)踏入了化勁后期,你這般年紀(jì),竟然可以接住我一掌!”
黑袍男人眼神凜冽的盯著蘇陽,沉聲道:“年輕人,看來你不是大家口中的廢物,而是天資卓絕的古武者!”
“你廢話真多!”
蘇陽沒有跟黑袍男人深入聊,而是收起靈氣屏障,主動進(jìn)攻。
知道對手的實(shí)力后,蘇陽沒有再托大,而是使出了全力。
黑袍男人不敢怠慢,同樣全力以赴迎戰(zhàn)。
蘇陽這具身體,原先非常差勁,不過洗精伐髓過后,強(qiáng)度已經(jīng)不弱了。
因此,蘇陽跟黑袍男人,打的平分秋色,算是五五開,一時(shí)間沒有分出勝負(f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