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君堯以避免輻射傷害為由,收走了我的手機。
又說擔(dān)心上班時無法顧及到我,在家里裝上了全面的監(jiān)控。
此外,還多了很多保鏢和保姆,輪班“保護”和“照顧”我。
他開始對我好,我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。
不重樣的禮物和驚喜。
結(jié)束工作就按時回家陪我吃飯。
為我按摩理療舊傷,分享外面的八卦趣事。
但他出差時,依舊帶著何嬌嬌,陪她看秀。
費盡心思捧著沒有天賦的何嬌嬌拿了獎,而這些榮譽本該屬于我。
從前每次我希望他能去看我演出,他都以沒時間和看不懂拒絕。
如今卻親自籌措資金為何嬌嬌做舞劇,還發(fā)動所有員工和合伙人去捧場。
網(wǎng)上夸他們天作之合時。
我這個合法太太,正捏著買通保姆帶進來的驗孕棒惴惴不安。
何君堯夜里在家就會纏著我要,從不愿做措施。
我又懷孕了。
喜悅只有短暫的一瞬,剩下的,是無邊無際的絕望。
我孤立無援,連自己都保不住,怎么保護我的孩子?
走投無路,我索性坦白。
反正留不住,不如在我還沒和這個孩子產(chǎn)生情感鏈接時,就拿掉他。
可何君堯說,生下來。
我呆怔著,似乎在家封閉太久,感覺和理解能力都變得遲緩。
他熱情地摟住我。
“家里房間多,你挑一間做嬰兒房?!?br>
從那天起,他每次帶回來的禮物都會多出一兩件嬰兒用品、寶寶玩具,還有孕婦保健藥。
又找了專門的設(shè)計師,上門定做嬰兒床。
我看著家里一點點被布置起來,麻木的心又重新生出暖意。
“你希望生個兒子還是女兒?”
這么久以來,我第一次主動和何君堯搭話。
他眼睛一亮,抱住我。
“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喜歡?!?br>
是啊。
自己的孩子,怎樣都好。
我滿心歡喜期待孩子的到來,也不再想方設(shè)法逃跑。
生怕一不小心,就讓孩子有了閃失。
四個月的時候,我感應(yīng)到他,激動地告訴何君堯。
他看著我,眼底卻又是一片悲憫:
“嬌嬌今天告訴我,她是攻略女,必須完成第一個生下我孩子的任務(wù)。
“不然她會死?!?br>
又是這樣……
我驚恐崩潰后退。
“她的命是命,我的命我孩子的命,就不是命嗎!”
可家是他的家,還有那么多的保鏢。
我根本不是對手。
“求求你,不要......”
冰冷的鎮(zhèn)靜劑推入身體,昏迷前一刻,我還在乞求。
他只是幫我擦干了眼淚。
“很快就結(jié)束了,元元,我們還會有孩子的。”
難道有了第三個第四個,前兩次失去就能一筆勾銷嗎?
我太累了。
“何君堯,放過我吧?!?br>
我拔了針管,沖到窗口往下跳。
卻被何君堯撲上來死死抓住。
手臂脫臼響動,他疼得出了汗。
任憑我摳爛了他的掌心,依舊不肯放手。
“你別松手!我保證等嬌嬌生了孩子,我就和她斷絕來往!”
又是等。
五歲生日爸爸把我放在家里讓我等,結(jié)果他再也沒有回來。
升高中時媽媽把我關(guān)在家里讓我等,結(jié)果她撕了我中考的成績單把我送去藝術(shù)學(xué)校。
好不容易長大了能自己做主了,和自己丈夫生孩子還要排在小三之后等。
多荒唐啊。
我這輩子,一直在等,一直在被拋棄。
“我受夠了。”
我望著他,在他驚恐的眼神里用力掰折了他的手指。
掉下去那一刻,腦海中響起系統(tǒng)的聲音,和他凄厲絕望嘶吼。
03號攻略員連接成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