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跳舞吧!杰遜,好好陪我朋友跳舞喲。”
溫爾雅本想辭行,不意沈冰冰已將剛剛扶她下樓來的男子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他是我表弟,舞跳得可好呢,好好照顧爾雅。”她眨眨眼,男子明了般伸出了手?!皽匦〗阏埌??!?br>“我......不太會......”
溫爾雅還想拒絕,對方已經將她的手牽住,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際一緊,強行拉她滑入了舞池。
原本就不太熟練的舞步,在這緊張的情況下更失了節(jié)奏,她胡亂地跳著,已經踩了好幾次男子的腳。
“對不起,我真的......不太會......”她想掙開,男子卻不肯放。
他帶著她連連旋轉,溫爾雅顧前不顧尾,竟踩到了旁邊的人,外圍傳來一陣陣嘲諷般的笑。
頭頂上,響起了男子沉沉的笑,她才知道,自己被這個所謂的沈冰冰表弟的男人耍了,他本就想要她出丑!
都是一路的!
氣憤下,她用足勁一甩,整個身體脫離開來,腳下不穩(wěn),結實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不會吧,連舞都跳得這么爛,還?;??!庇腥嗽谥S刺她,聲音刺耳,不用猜,定是羅貝妮。
“人家窮家窮戶的,哪有這樣的條件呀,這也不奇怪?!睗嶜惪瘫〉穆曇舴糯罅藬当叮坪跻械娜硕悸牭?。
而明慧也不甘兩人之后,豎起細腿在她面前,損道:“不會吧,他爸以前不是說很有錢嗎?后來才迷上賭博的,聽說最近又去吸毒了。喲,以前有錢時就不好好教教她嗎?”
她的身世背景在三人的無情揭露下展露在眾人面前,人群里傳來了“切”的鄙夷之聲,有人開始指指點點,她甚至聽到了“不要臉,沒本事還來丟臉”這樣的話。
盈了一眶的眼淚,她努力地不讓它們流出來。
像一只無助的傷了翅膀的天鵝,她半躺在地上,只有挺直的脊背說明著自己的倔強。
一只手伸過來,細長白晳,指間戴了一枚純銀的戒指。
溫爾雅順著手往上看,看到了北沉沉郁的臉。
“起來!”他命令。
她盯著他臉上的鏡片,想從鏡片中讀出些什么。那些人諷刺她,他呢?是不是要再加一步?
“起來?!彼俣瘸稣Z,手伸近了一些。
她仿佛看到了那天的他,在她被人嘲笑的時候是他用手絹為她擦了受傷的腳,他的動作輕柔得就像對待一件藝術品。而那指腹摩挲在腳掌上的感覺仍然清晰。
如中盅般,她伸出了手。
很快,她被他拉起,落入了他的懷抱。
“別怕。”
他附在她耳邊,告訴她。
這動作親昵得就像一對情侶,氣得一旁的沈冰冰直想跺腳,狠不得將溫爾雅撕成幾片。
卻苦于眾多人在場,她只將一雙手掐得死緊,瑩亮的指甲無聲地斷掉幾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