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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無你皆荒年良心推薦

歡歡 著

現(xiàn)代都市連載

主角是陸遠洲喬月舒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余生無你皆荒年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歡歡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喬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。第二件事,她揣著攢了半年的零花錢,去了鎮(zhèn)上的郵政局。“同志,麻煩您幫個忙?!彼彦X和一份假錄取通知書推到柜臺里面,“一周后如果有人來拿我的錄取通知書,請您把這份假的給他?!倍畨K錢在1983年不是小數(shù)目,工作人員猶豫片刻,還是接過了信封。一周后,喬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錄取通知書。...

主角:陸遠洲喬月舒   更新:2026-02-16 16:0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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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陸遠洲喬月舒的現(xiàn)代都市小說《余生無你皆荒年良心推薦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歡歡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主角是陸遠洲喬月舒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余生無你皆荒年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歡歡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喬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。第二件事,她揣著攢了半年的零花錢,去了鎮(zhèn)上的郵政局?!巴?,麻煩您幫個忙。”她把錢和一份假錄取通知書推到柜臺里面,“一周后如果有人來拿我的錄取通知書,請您把這份假的給他。”二十塊錢在1983年不是小數(shù)目,工作人員猶豫片刻,還是接過了信封。一周后,喬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錄取通知書。...

《余生無你皆荒年良心推薦》精彩片段

“怎么回事?!”
陸遠洲和喬父喬母聞聲沖了進來,當他們看到喬靜怡倒在地上痛苦呻吟、手臂燙傷的模樣時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喬月舒!你對你妹妹做了什么?!”喬母尖叫著撲向喬靜怡,聲音里滿是心疼和憤怒。
喬月舒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被喬父一巴掌扇在臉上:“孽女!靜怡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”
陸遠洲已經(jīng)一把抱起喬靜怡,大步往外走:“去醫(yī)院!”
喬月舒也被粗暴地拽上了車。
醫(yī)院里,醫(yī)生面色凝重:“傷者手部三度燒傷,需要立即植皮。”
“用她的!”喬父毫不猶豫指向喬月舒,“她是親姐姐,最合適?!?br>“我不同意!”喬月舒劇烈掙扎,“喬靜怡的手不是我燙的!是她自己——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喬母一巴掌扇過來,“要不是你搶錢,靜怡會受傷?你為什么要錢,難不成你還想去復讀!我告訴你,你這種人就算復讀也考不上,還不如老實在家待嫁!”
兩個護士按住她,麻醉針扎進手臂時,喬月舒聽見陸遠洲冰冷的聲音。
“你還想去復讀?第一次考不上,后面大概率也考不上。更何況,我不是說過會和你提前完婚嗎?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嗎?”
喬月舒抬起頭,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。
不是了。
再也不是了。
第六章
最后,喬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塊皮膚,卻連最基本的消炎藥都沒得到。
喬父喬母特意囑咐醫(yī)生:“不用給她用消炎藥止痛,就讓她長長記性!”
深夜,喬月舒痛得蜷縮在病床上,冷汗浸透了病號服。
她睡不著,只能出去走走轉(zhuǎn)移注意力,卻透過半開的門縫,看見隔壁病房里,陸遠洲正小心翼翼地給喬靜怡喂水,喬母在一旁削蘋果,三人其樂融融。
“那女孩真幸福啊,”走廊上路過的護士小聲議論,“一點燙傷,父母這么疼她,未婚夫又這么體貼。”
“聽說她姐姐因為嫉妒她,故意燙傷她的!”
“天啊,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姐姐!”
喬月舒聽著這些議論,無聲地笑了。
她笑得渾身發(fā)抖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多可笑啊。
明明被燙傷的是她,被剜去皮肉的是她,痛不欲生的也是她。
可到頭來,所有人都覺得,她才是那個惡人。"



喬父喬母立刻沖了進來,二話不說開始翻找。
喬月舒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粗暴地掀開她的被子,抖落她的衣物。
“在這里!”喬母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條閃閃發(fā)光的項鏈,臉色鐵青。
“啪!”
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喬月舒臉上。
“不要臉的東西!居然偷你妹妹的項鏈!”喬母破口大罵,“我怎么會生出你這種下賤貨!”
喬靜怡紅著眼眶:“姐姐,如果你喜歡這條項鏈,可以直接跟我說啊,為什么要偷呢?”
“我沒偷!”喬月舒聲音發(fā)抖。
“證據(jù)都在這了,還狡辯!”鄰居們指指點點,“年紀輕輕就偷東西,不管教不行??!”
喬父陰沉著臉:“我們當然要管教,現(xiàn)在就把她送去勞動改造場!”
“好!真是大義滅親!”眾人拍手叫好。
喬月舒站在人群中央,看著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,渾身冷了個徹底。
“陸遠洲,我真的沒有偷!”喬月舒死死揪住陸遠洲的衣袖,聲音發(fā)抖,“你相信我一次……”
陸遠洲低頭看著她,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:“人證物證都在,你要我怎么相信你?”
他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,力道不重,卻像在一點點碾碎她最后的希望。
“更何況,你以后是要當軍嫂的人,更應該以身作則?!?br>喬月舒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軍嫂?
多諷刺啊,他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給她,卻還要用這個身份來壓她。
她不再掙扎,任由父母和鄰居將她押送去勞動改造場。
身后,她聽見喬靜怡帶著哭腔說:“姐夫,姐姐她會不會恨我……”
而陸遠洲的回應溫柔得刺耳:“別多想,是她自己做錯了事?!?br>勞動改造場的三天如同地獄。
喬月舒每天要干十二個小時的重活,吃的卻是發(fā)餿的窩頭。
夜里,她蜷縮在潮濕的水泥地上,身上的傷疼得睡不著。
第四天清晨,鐵門終于打開。
喬月舒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外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“喬月舒?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,她抬頭,看到高中班主任李老師正驚訝地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喬月舒張了張嘴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連一個像樣的借口都編不出來。
李老師看了看勞動所的大門,又看了看她慘白的臉色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但他沒有多問,只是嘆了口氣:“馬上就到開學報到的日子了,你的車票買好了嗎?”
開學?
喬月舒恍惚了一下。
這三天暗無天日的折磨,差點讓她忘了自己還有大學要上。
她搖了搖頭。
“正好我這兒多了一張票?!崩罾蠋煆陌锾统鲂欧猓暗綍r候我給你寄家里去。”
喬月舒眼眶一熱,深深鞠了一躬:“謝謝老師?!?br>……
當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時,遠遠就看到家屬院門口,郵遞員站在那,而陸遠洲正在簽收什么。
她走近時,陸遠洲剛好拆開信封,
是李老師說的那張車票。
見她走過來,陸遠洲拿著那張車票看向她,語氣冷峻。
“你買票做什么?”
"



喬月舒一把搶過車票,手指微微發(fā)抖:“不是我買的票,是朋友要去玩,暫時放我這的?!?br>陸遠洲神色微冷,沒再多問。
他太自信了,自信到從沒想過喬月舒會離開。
看著她走進家門,他轉(zhuǎn)身去追已經(jīng)走遠的郵遞員。
喬靜怡說想吃城里新開的糕點,他得讓人捎些回來。
另一邊,推開房門的那一刻,喬月舒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她的房間像被颶風席卷過,抽屜全被拉開,衣物散落一地,連床墊都被掀了起來。
最讓她驚恐的是,藏在枕頭夾層里的那個藍布包不見了。
“姐姐,在找這個嗎?”
喬靜怡倚在門框上,晃著手里那個熟悉的藍布包。
喬月舒一眼就認出那是奶奶臨終前偷偷塞給她的,里面裝著奶奶一輩子的積蓄,三百二十七塊六毛。
“還給我!”喬月舒撲上去搶。
喬靜怡靈巧地躲開,嘴角掛著譏諷的笑:“你拿這些錢想干什么?”
“與你無關(guān)?!?br>“不會是想去復讀吧?”喬靜怡瞇起眼睛。
喬月舒臉色驟變。
“果然!”喬靜怡冷笑,“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翻身嗎?”
“你想怎樣?”喬月舒的聲音嘶啞得可怕。
喬靜怡歪著頭,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:“很簡單,跪下來,給我磕三個頭,我就把錢還給你?!?br>喬月舒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喬靜怡作勢要撕碎錢包,“那這些錢……”
“我磕。”
喬月舒膝蓋重重砸在地上。第一個頭磕下去,額頭撞出悶響;第二個頭,眼淚砸在地板上;第三個頭,她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還我了嗎?”
喬靜怡笑了笑,然后,在喬月舒驚恐的目光中,她轉(zhuǎn)身走向壁爐,將錢包連同里面的錢,一起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焰里。
“不!”
喬月舒猛地撲向喬靜怡,想要搶回那即將被火焰吞噬的錢包。
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錢包的瞬間,喬靜怡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整個人向后倒去,手臂“不小心”碰到了壁爐邊緣。
“啊——!”
喬靜怡的慘叫聲幾乎刺穿耳膜。
喬月舒愣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喬靜怡白皙的手臂上瞬間燙出一片猙獰的紅痕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陸遠洲和喬父喬母聞聲沖了進來,當他們看到喬靜怡倒在地上痛苦呻吟、手臂燙傷的模樣時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喬月舒!你對你妹妹做了什么?!”喬母尖叫著撲向喬靜怡,聲音里滿是心疼和憤怒。
喬月舒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被喬父一巴掌扇在臉上:“孽女!靜怡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”
陸遠洲已經(jīng)一把抱起喬靜怡,大步往外走:“去醫(yī)院!”
喬月舒也被粗暴地拽上了車。
醫(yī)院里,醫(yī)生面色凝重:“傷者手部三度燒傷,需要立即植皮?!?br>“用她的!”喬父毫不猶豫指向喬月舒,“她是親姐姐,最合適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喬月舒劇烈掙扎,“喬靜怡的手不是我燙的!是她自己——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喬母一巴掌扇過來,“要不是你搶錢,靜怡會受傷?你為什么要錢,難不成你還想去復讀!我告訴你,你這種人就算復讀也考不上,還不如老實在家待嫁!”
兩個護士按住她,麻醉針扎進手臂時,喬月舒聽見陸遠洲冰冷的聲音。
“你還想去復讀?第一次考不上,后面大概率也考不上。更何況,我不是說過會和你提前完婚嗎?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嗎?”
喬月舒抬起頭,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。
不是了。
再也不是了。
"


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,她居然沒看出來,他愛喬靜怡愛得這么深。
第七章
“夠了!”喬靜怡哭著拉住陸遠洲,“姐夫,我們走吧!”
陸遠洲這才停手,陰沉著臉拽著喬靜怡往外走,喬月舒默默跟上,心里一片冰涼。
車上,陸遠洲的怒火仍未平息。他猛踩油門,車速越來越快。
“姐夫……開慢點……”喬靜怡嚇得臉色發(fā)白,死死抓住安全帶。
陸遠洲這才回過神,連忙去踩剎車——
“吱——!”
剎車突然失靈,車子猛地打滑,狠狠撞上了路邊的圍欄。
“砰!”
巨大的沖擊力讓喬月舒眼前一黑。
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中,三人被送進了醫(yī)院。
喬月舒?zhèn)貌粐乐兀园旰缶妥诹俗呃乳L椅上,她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,她卻感覺不到疼。
“啪!”
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。喬母面目猙獰地揪住她的衣領(lǐng):“你是怎么照看靜怡的?!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”
喬月舒麻木地承受著母親的打罵,連辯解都懶得開口。
急救室的門突然打開,醫(yī)生急匆匆走出來:“病人腎臟破裂,需要立即移植!”
“用她的!”喬父一把拽過喬月舒,“她是姐姐,應該的!”
護士匆忙檢查后搖頭:“血型不匹配,不能捐贈?!?br>“我來?!?br>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陸遠洲臉色慘白地從另一間病房出來,額頭的紗布已經(jīng)被鮮血浸透。
“陸團長!您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不能捐贈!”護士驚呼。
陸遠洲眼神堅定:“不用管我,只要她能活下來?!?br>喬月舒看著他被推進手術(shù)室,忽然笑了。
他可真愛她啊。
愛到連命都不要了。
她踉踉蹌蹌的起身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接下來的日子,趁著他們都在醫(yī)院,沒人注意,喬月舒白天在餐館刷盤子,晚上去紡織廠做零工。"



最后,喬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塊皮膚,卻連最基本的消炎藥都沒得到。
喬父喬母特意囑咐醫(yī)生:“不用給她用消炎藥止痛,就讓她長長記性!”
深夜,喬月舒痛得蜷縮在病床上,冷汗浸透了病號服。
她睡不著,只能出去走走轉(zhuǎn)移注意力,卻透過半開的門縫,看見隔壁病房里,陸遠洲正小心翼翼地給喬靜怡喂水,喬母在一旁削蘋果,三人其樂融融。
“那女孩真幸福啊,”走廊上路過的護士小聲議論,“一點燙傷,父母這么疼她,未婚夫又這么體貼?!?br>“聽說她姐姐因為嫉妒她,故意燙傷她的!”
“天啊,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姐姐!”
喬月舒聽著這些議論,無聲地笑了。
她笑得渾身發(fā)抖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多可笑啊。
明明被燙傷的是她,被剜去皮肉的是她,痛不欲生的也是她。
可到頭來,所有人都覺得,她才是那個惡人。
出院那天,喬月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她默默跟在身后,看到喬父喬母和陸遠洲將喬靜怡小心的護在中間。
直到一個士兵上前,遞給了陸遠洲一封請柬,“陸團長,今晚部隊組織了一場聯(lián)誼舞會,您要去嗎?”
陸遠洲眉頭微蹙,下意識要拒絕:“我——”
“姐夫,帶我去嘛!”喬靜怡突然拽住他的袖子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還沒參加過部隊的聯(lián)誼呢!”
喬母也笑著附和:“是啊遠洲,靜怡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,你帶她去,正好幫忙把把關(guān)?!?br>陸遠洲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眼神復雜地看了喬靜怡一眼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?!?br>喬靜怡立刻歡呼起來,轉(zhuǎn)頭又拉住喬月舒的手:“姐姐也一起去吧?你了解我,可以幫我參考參考?!?br>喬月舒想拒絕,可喬父已經(jīng)不耐煩地皺眉:“讓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廢話?”
聯(lián)誼舞會設(shè)在部隊的大禮堂,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
喬月舒坐在角落,看著喬靜怡像只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,而陸遠洲則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,臉色陰沉。
“同志,能請你跳支舞嗎?”一個年輕軍官向喬靜怡伸出手。
“她不喜歡跳舞?!标戇h洲冷著臉擋在前面。
“這位同志,能認識一下嗎?”另一個文質(zhì)彬彬的干部走過來。
“他個子太矮,配不上你。”陸遠洲毫不客氣地評價。
一圈下來,喬靜怡身邊圍滿了人,卻被陸遠洲用各種理由一一擋了回去。
喬靜怡突然笑了,歪著頭看向陸遠洲:“姐夫,你這樣挑三揀四,我還怎么選?。俊?br>她眨了眨眼,“再這樣下去,我只能嫁給你了?!?br>陸遠洲的瞳孔猛地收縮,嘴唇動了動,卻什么也沒說出口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材高大的軍官走了過來:“這位同志,有對象嗎?看看我合不合適?”
陸遠洲突然一把將喬靜怡拉到身后:“不好意思,她有未婚夫了?!?br>那軍官臉色一變:“有未婚夫還來聯(lián)誼?真夠賤的?!?br>“你再說一遍?!”陸遠洲的聲音陡然拔高,一拳就揮了過去。
“砰!”
那人踉蹌著后退幾步,嘴角滲出血絲。周圍瞬間亂成一團,幾個人沖上來拉架,可陸遠洲像是瘋了一樣,一拳接一拳地往那人臉上招呼。
喬月舒坐在角落,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陸遠洲向來冷靜克制,哪怕在戰(zhàn)場上都能保持理智??涩F(xiàn)在,只因為別人說了喬靜怡一句“賤”,他就失控成這樣。
她突然覺得可笑。
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,她居然沒看出來,他愛喬靜怡愛得這么深。
"


這也是為什么婚后他始終冷淡,卻一見她備戰(zhàn)高考就瘋狂要她的原因——
他要確保她永遠無法與喬靜怡競爭。
上輩子的喬靜怡上了大學,成了知名教授,光芒萬丈。而她喬月舒,只是一個不停生孩子的家庭婦女,連命都搭進去了。
重活一世,她再也不要重蹈覆轍。
喬月舒擦掉不知何時流下的眼淚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這一世,她要拿回屬于自己的錄取通知書,完成上輩子沒完成的夢想。
至于陸遠洲……她再也不要了。
喬月舒獨自回到家,便開始收拾東西。
收拾到一半的時候,喬父喬母推門而入。
“讀了這么多書有什么用?”喬父劈手奪過她手中的《高中數(shù)學》,“每天學到三四點,還不是沒考上!”
喬母也一臉嫌棄:“看看靜怡,隨隨便便復習一個小時就考上了。你呀,就是笨!”
喬靜怡適時地出現(xiàn)在門口:“爸媽,你們別這么說姐姐,姐姐也是很努力的……”
喬母冷哼一聲,轉(zhuǎn)頭卻對喬靜怡露出笑容:“別管她了,靜怡啊,你考上大學了,媽得在家屬院給你辦個宴席,讓所有人都知道!”
喬父也笑著附和:“對,咱們好好慶祝!”
晚上,院子里搭起了棚子,鄰居們熱熱鬧鬧地圍坐在桌邊,話題全繞著喬靜怡轉(zhuǎn)。
“靜怡真厲害,輕輕松松就考上了!”
“是啊,比她姐姐強多了!”
這時,院門被推開,陸遠洲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筆挺的軍裝,身形修長挺拔,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物盒,徑直走向喬靜怡。
“恭喜?!彼曇舻统?,將禮物遞了過去。
喬靜怡驚喜地接過,臉頰微紅:“謝謝姐夫!”
陸遠洲淡淡點頭,隨后走到喬月舒身旁坐下。
“落榜的事,別太難過。”他語氣平靜,像是例行公事的安慰,“既然這樣,我們就提前完婚吧,婚期就一個月后?!?br>上一世,喬月舒聽到這話時,感動得幾乎落淚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只覺得諷刺。
她沒說話,陸遠洲也沒在意,仿佛只是通知她一聲。
“姐夫,姐姐,來拍照呀!”喬靜怡在不遠處招手,笑容甜美。
陸遠洲起身,示意喬月舒一起過去。"


出院那天,喬月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她默默跟在身后,看到喬父喬母和陸遠洲將喬靜怡小心的護在中間。
直到一個士兵上前,遞給了陸遠洲一封請柬,“陸團長,今晚部隊組織了一場聯(lián)誼舞會,您要去嗎?”
陸遠洲眉頭微蹙,下意識要拒絕:“我——”
“姐夫,帶我去嘛!”喬靜怡突然拽住他的袖子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還沒參加過部隊的聯(lián)誼呢!”
喬母也笑著附和:“是啊遠洲,靜怡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,你帶她去,正好幫忙把把關(guān)?!?br>陸遠洲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眼神復雜地看了喬靜怡一眼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?!?br>喬靜怡立刻歡呼起來,轉(zhuǎn)頭又拉住喬月舒的手:“姐姐也一起去吧?你了解我,可以幫我參考參考?!?br>喬月舒想拒絕,可喬父已經(jīng)不耐煩地皺眉:“讓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廢話?”
聯(lián)誼舞會設(shè)在部隊的大禮堂,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
喬月舒坐在角落,看著喬靜怡像只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,而陸遠洲則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,臉色陰沉。
“同志,能請你跳支舞嗎?”一個年輕軍官向喬靜怡伸出手。
“她不喜歡跳舞?!标戇h洲冷著臉擋在前面。
“這位同志,能認識一下嗎?”另一個文質(zhì)彬彬的干部走過來。
“他個子太矮,配不上你?!标戇h洲毫不客氣地評價。
一圈下來,喬靜怡身邊圍滿了人,卻被陸遠洲用各種理由一一擋了回去。
喬靜怡突然笑了,歪著頭看向陸遠洲:“姐夫,你這樣挑三揀四,我還怎么選???”
她眨了眨眼,“再這樣下去,我只能嫁給你了?!?br>陸遠洲的瞳孔猛地收縮,嘴唇動了動,卻什么也沒說出口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材高大的軍官走了過來:“這位同志,有對象嗎?看看我合不合適?”
陸遠洲突然一把將喬靜怡拉到身后:“不好意思,她有未婚夫了?!?br>那軍官臉色一變:“有未婚夫還來聯(lián)誼?真夠賤的?!?br>“你再說一遍?!”陸遠洲的聲音陡然拔高,一拳就揮了過去。
“砰!”
那人踉蹌著后退幾步,嘴角滲出血絲。周圍瞬間亂成一團,幾個人沖上來拉架,可陸遠洲像是瘋了一樣,一拳接一拳地往那人臉上招呼。
喬月舒坐在角落,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陸遠洲向來冷靜克制,哪怕在戰(zhàn)場上都能保持理智??涩F(xiàn)在,只因為別人說了喬靜怡一句“賤”,他就失控成這樣。
她突然覺得可笑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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