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疏禾,我可真佩服你啊,都這樣了還不走……”唐知瑤突然開口,聲音里帶著譏諷,“難道還在等阿硯回心轉(zhuǎn)意?”
江疏禾懶得理她,轉(zhuǎn)身想離開。
唐知瑤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湊近她耳邊,聲音陰冷:“既然你下不了決定,那我就幫你一把?!?br>話音未落,她猛地用力一推——
江疏禾腳下一空,整個人向后仰去!
“啊——!”
失重的瞬間,她看到唐知瑤站在崖邊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再醒來時,眼前是刺眼的白。
“江小姐,您醒了?”守在床邊的警察松了口氣,“您還記得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
她張了張嘴,喉嚨干澀得發(fā)疼。
護士連忙遞來溫水,她抿了一口,才將唐知瑤推她墜崖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這已經(jīng)涉嫌蓄意謀殺了?!本旌仙嫌涗洷荆裆?,“我們會立即傳喚唐小姐。您先好好休息?!?br>警察離開后,病房陷入沉寂。
江疏禾望著天花板,思緒紛亂。
她想起之前唐知瑤一次次誣陷她時,遲硯懲罰她的干脆利落。
如今角色對調(diào),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,會為她討回公道嗎?
夜幕降臨時,病房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是警察局打來的,對面語氣為難:“江小姐,確認一下,您的家屬是遲氏集團的遲總嗎?”
“是?!彼犚娮约旱穆曇粼诎l(fā)抖。
“遲總剛剛來電,要求我們撤銷案件。”警察嘆了口氣,“很抱歉,我們實在不能得罪遲氏……”
電話那頭還在解釋,江疏禾卻已經(jīng)聽不進去了。
她機械地掛斷電話,指尖冰涼。
在他心里,她已經(jīng)比不上那個懷著他孩子的女人了。
病房門被推開,遲硯快步走進來,西裝外套還帶著夜風(fēng)的涼意。
“疏禾,還有沒有哪疼?”
江疏禾沒回答,只是抬眸定定的看他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,“你出手保了唐知瑤?”
“遲硯,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害死我?”
遲硯眉頭微蹙:“她不是故意的,你掉下山崖后,她也嚇得不行,差點動了胎氣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