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我對梁芊芊處處忍讓。
希望能用愛包容她,感化她。
可這一切終究是我的妄想。
梁父還想挽留我,說一定會把梁芊芊抓回來,為我做主。
我輕輕搖頭,抱著小木的骨灰盒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要為我做什么主呢?
死的不是我,而是小木。
可是小木已經(jīng)死了。
為他做主也沒用了。
回到家后,我剛把小木的骨灰盒安放好,梁芊芊就回來了。
沒等我開口,梁芊芊就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竟敢和我爸媽告狀?!?br>“我只是關(guān)小木幾天,讓他老實點,別再惹禍,你就騙爸媽說小木死了?!?br>我看著她如往常般為何宇發(fā)瘋的樣子,心中再無疼痛,只有無盡的悔恨。
梁芊芊見我久久不說話,以為我默認(rèn)。
她再次扇了我一耳光。
“記住,我是你的天,你沒資格和我叫板?!?br>“就連小木也不過是你逼迫我生下的產(chǎn)物,你必須記得這一點?!?br>她還在為過去我對她下藥,強(qiáng)迫她的事耿耿于懷。
無論我解釋多少次,不是我干的,是梁父梁母有意為之,她仍舊不信我。
我的前半生被梁家困得死死的。
而現(xiàn)在居然會靠自己兒子的死來解脫。
我不再看她,沉默地站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
梁芊芊見我不像往日爭辯,有些意外。
她心想或許關(guān)小木的懲罰做得有些過了。
于是她難得地出聲緩和氣氛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心疼小木,可阿宇的狗被他傷了,我不得已罰一下他。”
“你也不想小木和上一世一樣,慘死吧?!?br>梁芊芊自以為幫小木避過禍端。
我突然轉(zhuǎn)頭看向她。
“如果小木今生還是被害死,你會像上輩子一樣為他報仇嗎?”
我的語氣堅定,不容梁芊芊遲疑。
可她卻以為我在刁難她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,好端端干嘛咒兒子死?”
“我說了我已經(jīng)懲罰了小木,何宇也不會再下手,你別太計較。”
說完她一把拽下我的戒指。
“最近阿宇比較傷心,你這戒指是當(dāng)初我定制的獨一無二款式,我先拿去哄哄他?!?br>我錯愕地看向她。
梁芊芊心虛地撇過頭。
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