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你傻還是什么?人家拿著沒有蓋章的合同,就是要挾,只不過最后失敗了,”云青野都有些無語了,“這么看來你酒量是真的不錯。”
余淼淼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后來我再跟經(jīng)理出去陪客戶的時候,以前還給我擋酒的經(jīng)理也不幫我擋酒了。今天中午真的喝了特別多,都是高度白酒,禿頭經(jīng)理還說送我回家……不過被我拒絕了。”
“那你還算是有點警惕心!”云青野輕嘆一聲,“美貌是武器,也是原罪??!”
余淼淼不吭聲了,但是明顯有些心事重重:“這樣的話,我是不是真的應該辭職?”說完她又哭喪著臉,“可是辭職之后短時間內想要找到合適的工作也不太可能?。〉綍r候我就只有回老家去相親結婚了……總不能去找個廠子做流水線工人吧!”
云青野倒是若有所思:“其實我就是擔心你喝醉之后被人占便宜或者發(fā)生更不好的事情……所以你喝醉不就好了!”
余淼淼嘟著嘴:“說得簡單,雖然我酒量好,但是像今天中午這個情況,我也招架不住??!”
“簡單??!”云青野立刻笑瞇瞇地看著她,“我給你捏一些藥丸,你每次在喝酒前服用,到時候你喝酒就跟喝水一樣?!?br>
余淼淼立刻驚喜萬分:“還有這樣的好東西?那拜托云先生了!需要多少錢?我付給你!”
云青野的醒酒湯都這么牛逼,那他捏的藥丸肯定也很厲害。
“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!”云青野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。他想起自己一冰箱的食材,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美味的便當,頓時有了主意,“這樣吧,我朋友把我冰箱都給塞滿了,你要沒事的話,就給我做幾頓飯,把這些食材用掉——我做飯手藝一般,那些食材給我用,是真的浪費了?!?br>
“就這?”余淼淼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她跟岑月詩每天是自己做飯吃的,現(xiàn)在云青野直接給她提供了一冰箱的食材,這跟她平時做飯有什么區(qū)別?不過是她燒菜的時候多燒一點而已。
“這樣我還是覺得我占便宜了……”余淼淼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,“這樣吧!以后你每天……每天早上我都給你做便當吧!”
她本來想說讓云青野晚上去她家里吃飯的,但是這件事沒有經(jīng)過岑月詩的同意,她也不敢擅作主張。
云青野有些詫異:“那你起大早做早餐,不麻煩嗎?”
“公司距離這里挺近的,我節(jié)約了通勤的時間,所以早上還挺閑的,”余淼淼輕笑著,“我還挺喜歡做飯的,自己做飯也比較節(jié)約?!?br>
這種好事對云青野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,他一口就應了下來。
吃過了炸雞和小龍蝦,余淼淼看了看時間,也快到岑月詩下班的時間了,她跟云青野告了別,提著自己的小包,匆匆回家了。
云青野把外賣殘骸收拾了,又去廚房洗了藥罐。
因為化酒丸要用的藥材很多,云青野就找了張紙,把方子寫了下來,準備待會出去抓藥,順便消食。
從中藥房抓了藥回來之后,云青野又去超市買了蜂蜜、玻璃瓶和篩子?;氐郊夷チ怂幏?,兌上蜂蜜,捏了好幾瓶藥丸。
做完留著這一切,云青野看了看時間,已經(jīng)十點多,頓時掏出了手機,撥通了一個國外號碼。
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,隨后那邊就傳來了一個有些暴躁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