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凈化?!?br>
張耀光抬手,一道白色的光芒從掌心的六芒星陣射出落在流氓猿身上,后者身上的火焰快速熄滅。
這是他的御獸師技能,可以幫寵獸消除身上所有負面影響,但每天只能用一次。
“還能這么玩?”
王澤眉頭一皺道:“趁他病要他命。”
雖然凈化解除身上的負面影響,但流氓猿身上的傷勢沒有痊愈,現(xiàn)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,作為一個資深老六,王澤怎能放過。
紅眼兔點頭毫不猶豫沖向出現(xiàn)流氓猿身邊,背后的火光中那道恐怖的影子再次浮現(xiàn)。
“吱吱……”
就在這時,流氓猿突然跌在地上抱著左腿痛苦的大聲尖叫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澤和紅眼兔有些懵逼,碰瓷呢?
裁判站上臺快速察看后,臉色古怪的宣布:“流氓猿左腿抽筋,失去戰(zhàn)斗能力,這場比賽紅眼兔勝?!?br>
抽筋了?
王澤有些莫名其妙,用神識查看流氓猿的身體。
后者左腿肌肉確實在痙攣,這樣子必須進醫(yī)院拉伸,不然搞不好會傷到肌肉。
作為一個格斗系寵獸,肌肉損傷就好比運動員肌肉拉傷,后果非常嚴(yán)重。
顯然張耀光也清楚這對流氓猿的重要性,他認命般的舉手道:“我輸了。”
現(xiàn)場一片寂靜。
誰都沒想到這比賽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(jié)束。
王澤收起紅眼兔,有些遺憾的離開擂臺。
隨著這場比賽結(jié)束,前十名基本上已經(jīng)確定了。
“張耀光輸了?”
劉氏,從秘書口中得知比賽結(jié)果,黑寡婦震驚的抬起頭。
“是的,正面輸給了王澤的紅眼兔。”
秘書再次確認,黑寡婦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張耀光那只流氓猿可是她資助的,她很清楚這只寵獸的實力,蜀城同輩中少有人的寵獸能比過他。
這樣的資源竟然被一只低劣級的紅眼兔打敗了,不可思議。
深呼吸,黑寡婦道:“告訴我們資助的人,千萬別跟王澤起沖突,誰敢亂來,直接讓他滾?!?br>
“這個人我們?nèi)遣黄稹!?br>
秘書瞪大眼睛,叱咤蜀城商界的女強人竟然忌憚一個十幾歲的孩子。
黑寡婦沉思片刻又道:“逐步緊縮和柳家徐家的生意,多和火家合作,蜀城要變天了?!?br>
對一個強大的御獸師來說,改變一個城市的格局,分分鐘的事情。
…
“你說什么!王澤用紅眼兔擊敗了流氓猿?”
“這不可能!”
徐家別墅,徐家和柳家的高層聚在一起,聽完徐景的話他們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徐景沉聲道:“我親眼看到的,張耀光的流氓猿基本上沒有任何還手之力?!?br>
房間內(nèi)眾人面面相覷,徐家和柳家已經(jīng)已經(jīng)形成同盟,正式的站在火家對立面,王澤作為火家的重要一員,如果真被他成長起來,未來兩大家族都沒有好日子。
想要活下去,就必須將火家連根拔起,商場如戰(zhàn)場,生死重疊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“殺?!?br>
徐家家主冷冷吐出一個字。眾人心頭一震,龍漢古國律法嚴(yán)明,在城市內(nèi)殺人可是重罪。
徐家家主掃過眾人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們和火家已經(jīng)沒有和解的可能,想要家族延續(xù),火家必須連根拔起?!?br>
“王澤作為火家的資助對象,他一旦成長起來,我們就沒機會了?!?br>
柳家家主沉默片刻:“怎么做?”
做就要做的干凈,徐家家主早就有了想法。
只見他拿出一管藍色藥劑:“明天我會安排徐景和王澤對戰(zhàn),到時候給披甲石熊注射十倍強化藥劑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