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場安靜。
陳家家主的表情僵硬在了原地。
周圍所有的長老全都呆滯了。
“開什么玩笑!”陳家家主大怒,道:“長林,你可不要糊弄家主!昨天晚上,你一直都在你的別墅里,不要以為家主不知道!”
陳長林呆滯地抬起頭,道:“長林是在夢里被打敗了191次……”
“額……”
夢……夢里……
陳家家主呆滯了。
周圍所有的長老全都面面相覷起來。
陳長林失魂落魄地喃喃道:“前幾次失敗的時候,我覺得是自己沒有準(zhǔn)備好,但是到了后來,我才知道,原來根本就不是我沒有準(zhǔn)備好,而是我的實(shí)力不足,我和他打了整整兩個小時,但是卻感覺好像過了兩年一樣?!?br>
“開始的時候,他一分鐘左右才能夠打敗我一次,到了后來,他越來越熟練,時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縮短,半分鐘,十五秒,十秒……”
“到了最后,最后更是兩秒鐘就爆我的一次頭!”
陳長林痛苦地抬起頭,道:“你們能夠想象到那種畫面嗎?啪!啪!啪!自己的腦袋就像是爆竹一樣炸開,而你卻無能為力……”
陳家家主咽了一口唾沫,道:“長……長林啊!你……你不要想不開啊,那個畢竟是夢,不疼……不疼的……”
“疼??!誰說不疼的?”陳長林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流出了兩行清淚,道:“疼,特別疼,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樣,啪!啪!啪!腦袋就炸開了!就像爆竹一樣……”
周圍所有的人都呆住了。
如果陳長林說的都是真的的話,他們根本無法想象,他在夢境當(dāng)中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摧殘,才能夠讓這么一個自信的少年變成這個樣子??!
陳長林呆滯地抬起頭,道:“果然,還是做一條咸魚好,修行什么的,還是不要了,啪,腦袋就炸開了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此言一出,頓時嚇壞了在場所有的人,長林的精神不會是出現(xiàn)什么問題了吧!
長林可是他們陳家的希望?。?br>
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!
不行啊!
這絕對不行??!
陳家家主心驚膽戰(zhàn),連忙安撫住陳長林,道:“孩子!你可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??!穩(wěn)住心態(tài),一定要穩(wěn)住心態(tài)?。 ?br>
他連忙抬起頭,急切地大吼道:
“快!快去請心理醫(yī)生!快去請全國最好的心理醫(yī)生!”
“我孫子可絕對不能自閉?。 ?br>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林恩神清氣爽地從床榻上坐起來。
確實(shí)和系統(tǒng)說的一模一樣?。≌娴氖侨饺獾拇驌舾?,這比玩游戲要刺激多了。
林恩也是越打越上癮,越打越熟練,足足和那個練氣境五階的修士大戰(zhàn)了一百九十一個回合。
林恩活動了一下,全身舒爽。
“也不知道那個和我戰(zhàn)斗的那個修士怎么樣了,估計在實(shí)戰(zhàn)方面也提升了很多吧!”
“行了!明天晚上再找他打!今天就到這里了!”
林恩心滿意足地站起來,看了看時間,已經(jīng)早上八點(diǎn)多了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(jī)突然響了起來。
林恩拿起手機(jī)看了一下,一怔,這個號碼好像是白澤啊。
林恩一拍腦袋,怎么把他給忘記了。
想起昨天晚上白澤向他拜師那件事情, 林恩搖了搖頭,也沒多想,那種刁難,白澤肯定是完成不了的。
估計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回去了,現(xiàn)在打個電話報平安。
想到這里,林恩微微一笑,拿起手機(jī),道:
“喂!我是林恩!白澤,休息的怎么樣?”
手機(jī)那邊傳來了白澤的喘息之聲,道:
“林恩!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林恩微笑道:“家啊,怎么了?”
白澤喘息道:“林恩,能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嗎?我已經(jīng)回到市區(qū)了!”
林恩一怔,腦子里頓時想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,不過只是一閃而過,林恩也沒有多想,隨口便告訴了他自己家的地址。
剛剛說完,白澤那邊便急促道:“好!林恩,你等著我,我馬上就到!”
“喂?”林恩剛想要說什么,白澤那邊便掛斷了電話。
林恩搖了搖頭,神神秘秘的,算了,估計是想要道謝什么的。
林恩也沒有多想,打了個哈欠,換了一身衣服之后,大步走出了房門。
他的家在市區(qū)一個非常豪華的地段,單人別墅,還有自己的游泳池和花園,花園里還有一棵一人環(huán)抱的大槐樹。
林恩當(dāng)時正是看上了這棵粗壯的槐樹,才買下的這個別墅。
所謂樹蔭之下好乘涼,就是這個道理。
林恩剛剛走出大門沒有多久,他的電話便又響了起來,林恩接了起來,那邊立刻便傳來了白澤喘息的聲音。
“林恩,我已經(jīng)到了,就在你家門口,我有點(diǎn)不方便,你能來開一下門嗎?”
林恩搖了搖頭,道:“知道了!等一下!”
說完之后,林恩便大步走向了自己家的鐵門,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摁下了大門的開關(guān)。
大門剛一開,林恩便不耐煩道:
“白澤,什么事情搞得這么神神秘秘,我……”
林恩的話還沒有說完,他頓時一愣,因?yàn)樗吹降牟⒉皇前诐傻哪X袋和臉,在他面前的是白澤的兩條腿。
林恩頓時身體一僵,咔咔地低下頭,目光從他的腳一直落在他的臉上。
只見白澤單手支撐著地面,咬著牙,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汗水。
白澤咬著牙,艱難地支撐著,道:“師父!徒兒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(wù)了!全程無歇,一路從郊區(qū)單手倒立走回了市區(qū)。師父!您現(xiàn)在可以收我為徒了嗎?”
林恩愕然道:“臥槽……你特么……”
白澤的臉上猛然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,汗流浹背道:
“師父!我已經(jīng)完成任務(wù)了!如果您不相信的話,我這里有全程的錄像!絕對沒有偷懶!”
他的話說完之后,他身后的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心疼地拿著手中的錄像機(jī)走了過來。
看著錄像當(dāng)中,白澤單手倒立沿著馬路的情景,林恩無語了。
這特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