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干就干,蘇懷安將她的身體擺正,查看她的傷勢如何。
作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(wù)教務(wù)的穿越者,他最基本的醫(yī)學(xué)常識還算了解。
對方的身上,并沒有什么中毒的跡象。
臉色慘白的不像人,明顯是脫力昏迷。
加上腹部的血跡,還在不間斷的滲出。
只好將她的上衣撩起查看,腹部上包裹著一塊簡易的白布。
應(yīng)該是她之前自己用來暫時止血的,但看起來時間隔得太久,白布都被全面染紅。
確定檢查無誤后,蘇懷安找來領(lǐng)頭,要了兩個止血用的麻布。
又和他們索要了一點止血散,干他們這一行的多少都會隨身攜帶一點醫(yī)用品。
盡量輕柔的給她換上,生怕用力過猛導(dǎo)致傷口大出血。
待到揭開白布后,猙獰的傷口令他微皺眉頭。
一道幾乎懶腰斬過的刀傷,貫穿了少女的身體。
好在傷口不算深,不然恐怕等不到自己,就流血過多而亡了。
中途少女蘇醒了一下,掙扎著睜開雙眼。
謹慎的望著他好似在考慮什么,沒過幾秒就又昏了過去。
蘇懷安趁著這短暫的幾秒時間,趕緊從懷中掏出獎勵得到的血氣丹。
拿出兩顆喂給了少女,讓人意外的是少女什么都沒問就吞咽下去。
這讓他放心了不少,畢竟重傷后蘇醒看到個陌生人,還給你藥吃。
很少有人就能立即吃下去,但可能是覺得蘇懷安沒有惡意,又或許是覺得會救自己的不是敵人。
少女沒有一絲絲猶豫,就把血氣丹吃了,剛吃下去就再次昏了。
蘇懷安長出一口氣,外傷處理好了。
少女只是力竭加流血過多,血氣丹正合適。
作為下品丹藥,血氣丹本就是回復(fù)氣力和血氣的。
接下來就只需要,等著少女傷勢好轉(zhuǎn),蘇醒過來了。
腦海中的提示音,接連不斷的響起。
【恭喜宿主簡易治療重傷病人,醫(yī)術(shù)經(jīng)驗+30,醫(yī)書達到入門境界。】
【獎勵:金瘡藥一瓶?!?br>
【恭喜宿主喂藥重傷病人,醫(yī)術(shù)經(jīng)驗加+50,醫(yī)書達到初窺門徑境界?!?br>
【恭喜宿主喂藥中傷你病人,醫(yī)術(shù)經(jīng)驗+50,醫(yī)書達到熟練精通境界。
獎勵體質(zhì)+2 ,根骨+1?!?br>
【獎勵兩百兩白銀,特制銀針一套?!?br>
【當(dāng)前體質(zhì):32.5,根骨:13,悟性:14?!?br>
蘇懷安大腦中登時多出了不少醫(yī)書的細節(jié)知識,體質(zhì)也有所增強。
他本意是為了救人,沒想到救人的過程,也被算作了自律自強,給他增加了醫(yī)書的知識。
畢竟給傷員吃藥,也算是醫(yī)者的工作。
這么一小會功夫,就給了讀一百三十遍書籍才能獲得的經(jīng)驗。
可惜,沒有算作是丹師的經(jīng)驗,不然自己又能離下一境界更近一步。
一旁的少女,臉色慢慢變得紅潤了不少。
不再是那種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,呼吸節(jié)奏也平穩(wěn) 了一些。
看著包裹中的草藥,他思考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。
這里畢竟是綜武世界,不是三十年河?xùn)|三十年河西的玄幻世界。
自然不存在所謂的丹火,隔空煉丹一類的神奇操作。
在這個世界中,所謂的丹師,其實就是把各種草藥糅合到一起。
產(chǎn)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!
比如草果和雪靈花,單獨服用沒有什么特殊效果。
但是按照調(diào)配好的比例,將其和幾位輔料搭配在一起,就有解開大部分毒藥的效果。
不過比例要求相當(dāng)嚴格,而且搭配不能有一點失誤,否則不光解不了毒,還可能加劇毒性爆發(fā)。
只要有一點點的操作不當(dāng),珍貴的草藥就算廢了。
所以前期也是個耗費金錢的職業(yè),加上不少的丹藥配方,都被丹師收藏不肯分享。
絕大多數(shù)草藥在調(diào)配時,又需要專門的手法。
還拿草果舉例子,在其他丹藥的制作過程中,它的根部是必不可少的。
但在煉制清香丹時,它的根部就絕不能被加入,否則丹藥就廢了。
自己手上就這點草藥種類,真要是想煉丹,恐怕最多湊夠一種丹藥??!
這點經(jīng)驗完全不夠啊。
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驟然察覺一道清冷的目光在掃視自己。
側(cè)躺著的少女醒了,蘇懷安見狀,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。
“醒過來的很快啊,該說不愧是你么?!?br>
自己才給她換了麻布,吃下血氣丹,還沒過半個時辰就能恢復(fù)意識。
高境界的武者身體恢復(fù)力和抵抗力,果然和低境界的完全不同。
少女眸光中帶著審視和不解,掃視著他的全身。
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是誰了吧?”
聲音并不大,她也只是靠著強橫的身軀,勉力支撐自己醒來。
她醒來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身上的玉牌不見了,故而才不假思索的問道。
蘇懷安摸了摸下巴,也不打算隱瞞。
“你的玉牌有寫你的身份,加上你是女的,所以不難知道你是誰?!?br>
一邊說著,一邊把少女的玉牌交給給她。
少女沒去糾結(jié)這個話題,語氣復(fù)雜說的道。
“你還會醫(yī)術(shù),真是少見?”
她中途醒了一下,對蘇懷安給自己喂藥和包扎一事一清二楚。
蘇懷安咳嗽一下,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“會一點,你的傷口再不處理會失血過多,所以才給你重新包扎了一下?!?br>
這是他第一次救人,又看了人家身子,沒法代入什么醫(yī)者父母心。
“嗯,我欠你一條命,有需要的話可以來北涼找我。”
少女沒在多問,輕點下頭,表示自己記下了恩。
自己那個時候的狀態(tài),她也是清楚的,所以 不會懷疑什么。
“外面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么?”
蘇懷安搖搖頭。
“我沒有告訴他們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蘇懷安”
反正遠離了雪月城,自己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。
自己無牽無掛的,唯一還能證明自己身份也就只有名字了。
“你就叫我渭熊好了?!?br>
出于為了安全著想,徐渭熊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。
盡管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沒打算害自己,但外面鏢局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身為南離皇朝北涼王的二小姐,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現(xiàn)在深受重傷又處在大明的邊境,身份一旦泄露,還不知有多少人想用自己的身份做文章。
甚至派人捉拿自己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