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低頭看向地上毒藤蔓,略一思索,伸手去碰,只見毒藤蔓不僅沒有傷她,還主動在她手心蹭了蹭,似喜歡又似討好。
沈嶼安搖了搖頭,笑道“看來,這些毒藤蔓很喜歡師姐呢!”蘇清寒道“是啊,師弟,看來我比你更受歡迎啊!”
說完,手中略使靈力,毒藤蔓瘋了一般向沈嶼安沖去。
沈嶼安不緊不慢,天霽劍的劍氣在他周身筑起一道防護,將攻擊都隔絕在外,沈嶼安收起自身四溢的靈力,毒藤蔓感覺不到氣息,又病秧秧的垂到了地上。
沈嶼安挑了挑眉,道“這毒藤蔓是魔族物種,如此聽師姐的話,莫非師姐身上還有什么秘密!”蘇清寒道“既然是秘密,又怎會讓你知道,師弟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!”
蘇清寒把腳踩在一個小石頭上,道“既然你能來到這里,那外面應該還有許多你的血奴吧!你能不能發(fā)動血咒把我們帶出去?!?br>
沈嶼安坐在她旁邊,一只手拖著一只手,扶著下頦道“這恐怕不行,師姐,我試過了,這里仿佛被使了什么禁錮,我可以出去,但你出不去。”
蘇清寒閉上眼睛,揉了揉眉心,眸中劃過一絲若有所思,半晌,睜開眼睛道“你的血有毒,那我現(xiàn)在是不是也中毒了,
我問過柳婉婷,喝了你的血,人是活不了多久的?!?br>
沈嶼安似笑非笑道“師姐放心,平時我的血就是普通的血,與你們的沒什么兩樣,哦!不,不一樣,我的血是魔血。只有我體內七星奎發(fā)作的時血才是有毒的?!?br>
蘇清寒皺了皺眉,輕聲道“這……這是不是你修煉血咒換來的?!闭f完嘆了口氣道“這幾天我一直在想,你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?七星奎只有氣味和汁液毒性是最強的。離涯子用七星奎的干草給你下毒,毒性其實并不大,但是長期的積累才讓你體內毒素越加濃厚,來了凌凈峰之后,你應該活不了多久的。你修煉血咒,是因為碧云山上的人都……對你不好,所以你打算用血沉之陣殺了碧云山的所有人,給你陪葬是嗎?”
沈嶼安靜靜地看著她,抬頭看天,不語。
就在這時,天空突然狂風四起,樹葉被刮得嘩嘩響。
蘇清寒和沈嶼安站起身來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等到風停了,天空漸漸清晰起來,眼前的景色也驀然變換,兩人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大片楓樹林,紅楓似火,片片飄落的楓葉猶如羽毛一般。
蘇清寒和沈嶼安對視一眼,沈嶼安拿著天霽劍,眼神凌冽道“幻境???不簡單!”蘇清寒有些頭疼,本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,現(xiàn)在倒好,又進入了一處幻境。
蘇清寒摸了摸若冰劍,道“果然,有人要設計我們,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,想辦法找到幻境的出口才是最重要的?!?br>
沈嶼安搖了搖頭道“師姐,我看這個幻境不簡單,我完全看不到幻境的來源,不如我們先看看情況?!?br>
蘇清寒看向沈嶼安,擔憂道“我們來了這么久,師弟師妹們……”
沈嶼安打斷她說“有師兄在,師姐不必憂心?!?br>
話音剛過,耳邊突然傳來銀鈴般的笑聲,由遠及近。蘇清寒聞聲望去,看到一個身著淡淡鵝黃色窄袖衣衫的少女,裙長剛剛沒過腳踝。
紅唇烏發(fā),一雙漂亮的的桃花眼里噙著淡淡的笑,眉眼彎彎,手腕上戴著紅繩串的一個婆娑石,襯得她膚若凝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