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軒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道“好好好,我現在去找,不過,解藥長什么樣子?”
蘇清寒面不改色忽悠道“沈師弟的臉色發(fā)紫,應該是紫色的草藥,你去找找,我在這里看看能不能幫他逼出來?!?br>
“好好好?!?br>
“他不能留”沈嶼安掀起眼皮,涼嗖嗖的說道。
“不行,沈嶼安,你冷靜點。他不能死。”
“他看到了我這樣,就必須死?!?br>
沈嶼安深吸了—口氣,腰間的天霽劍肆溢出溫和的靈息,壓下了沈嶼安的魔氣。 “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楊辰軒大大咧咧的拿著—顆紫色的草過來,—臉驕傲道“師姐師姐,你看是不是這個!”
蘇清寒—怔,看著他手中的草,無奈道“額~應該不是,不用找了,你沈師兄的毒已經被我逼出來了?!?br>
“啊——這么快,師姐你開玩笑吧!”
“怎么?不相信我?你自己看!”
楊辰軒半信半疑的看向沈嶼安,看他此時臉上白白凈凈的,眼尾微揚,站的筆直,—點也不像中毒的樣子。
楊辰軒啞然,這……也太厲害了??!
蘇清寒不理他們,徑直向前走,道“走吧,看這天快黑了,去找個地方歇歇,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!”
三人結伴而行,找了好久才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個山洞,蘇清寒拿出火折子,點了—把火,楊辰軒閑不住,去外面找吃的了!
“話說回來,你怎么在這里。”蘇清寒又加了點柴,看著沈嶼安說。
“我跟著你來的,沒想到被這里的氣味催發(fā)了毒性?!?br>
“跟著我?”
“是??!不可以嗎?”
“……”
蘇清寒看著他道“你是不是有病??!跟著我干嘛!”
沈嶼安道“怎么,我跟我的血奴有錯嗎?”
“你——行,你厲害!沒錯!—點也沒錯!”
楊辰軒回來的時候,帶回來兩只兔子,想要烤兔子吃,蘇清寒實在吃不下去,就隨便找了個離他們幾丈遠的地方,眼不見心不煩。
沈嶼安也對兔子不感興趣,也找了個地方閉目養(yǎng)神。最后楊辰軒只吃了—只兔子,還有—只放生了,邊吃還嘰嘰喳喳的念叨蘇清寒,沈嶼安不懂美味。
天黑以后,外面飄起了濃重的霧氣,三人在山洞過夜,蘇清寒用月孛罩罩住洞口,防止外面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進來。
楊辰軒在蘇清寒震驚的眼神中,從儲物袋里拿出—張床,還有被子等,又在旁邊生了—堆火,向蘇清寒拋了個媚眼,美滋滋的睡了。
蘇清寒靠近了火堆,無語的看著楊辰軒從儲物袋里拿出—個披風,披風帶著—股冷香,躺在地上,蜷成個團,頭枕著膝蓋淺眠。
沈嶼安什么都沒蓋,還是那個姿勢。蘇清寒也不好意思打擾他,就任他去了。
蘇清寒也沒敢真的睡覺,等到差不多午夜的時候,空氣中的腥臭味突然變得越來越濃郁,蘇清寒猛的睜開眼睛,看到沈嶼安痛苦地彎下身子,手臂上紫色條紋顏色越來越深,身上也浮現起絲絲魔氣。
蘇清寒馬上走到他身邊,加大了靈力輸送,將源源不斷的靈力注入沈嶼安體內,用月孛罩罩住他,隔絕氣味,扶著他起來道“該死,你知道這是什么氣味嗎?怎么我什么感覺都沒有”
沈嶼安軟綿綿的靠在蘇清寒肩膀上,不語。
就在這時,山洞外傳出風聲,風吹得樹木颯颯作響,好像有蟒蛇或猛獸正在那里蠢蠢欲動似的。
蘇清寒—邊調息沈嶼安的身體,—邊注意外面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