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……許阿姨一直以來就不喜歡我和我媽,天天罵我們是小三一家,小時候她對我動輒打罵,現(xiàn)在又精神失常變成瘋婆子,宴修,我心里好怕?!?br>封宴修溫柔的不像話:
“別怕,曾經(jīng)的痛苦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,未來有我,你什么都不用怕?!?br>我在天上急的團團轉(zhuǎn),媽媽是我心里唯一執(zhí)念。
可封宴修連她都不放過!
他似乎早就忘了,小時候媽媽對他有多好。
他和家里吵架離家出走逃到我家,是我媽耐心勸導(dǎo),讓他解開心結(jié)。
后來他想要創(chuàng)業(yè)得不到家里支持,是我媽給了他一筆啟動資金。
甚至他投資失敗不敢被家里發(fā)現(xiàn),也是我媽填的窟窿。
后來我媽被宋恩心母女逼到抑郁癥,他哭著和我說一定會站在我身邊給我媽報仇。
可報著報著,他卻成了別人的靠山。
他摟著宋恩心,眉宇間滿是憐惜。
“剛好替你報了小時候的仇,如果宋柔婉不出來,家法就只能母代女償,用到她媽媽身上了。”
我發(fā)了瘋的沖撞他,可魂魄太輕,造不成任何傷害。
再看到媽媽時,她閉著眼躺在輪椅,死氣沉沉。
宋恩心直接跪倒了她的面前:
“許阿姨,就算你再恨我,可孩子是無辜的,你就幫我一次,把姐姐交出來,救救天賜吧?!?br>她不停的磕頭,媽媽虛弱的咳嗽了幾聲。
緩緩抬開眼皮,在看到宋恩心的一瞬間,媽媽突然爆發(fā)怒火。
“賤人,是你害了我的女兒,我的孫女,我要你給她們償命!”
媽媽掙扎的要起身打罵,只是蒼老的手還沒有接觸到宋恩心,就被封宴修狠狠一腳踹飛。
男人神色冷洌。
“虧我還念在舊情,這幾年出錢給你住養(yǎng)老院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?你是長輩,我不和你計較,只要你把宋柔婉交出來,你的后事,我會替你操辦好的。”
媽媽摔在地上,嘴里流出了鮮血,我卻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著媽媽痛苦的茍延殘喘。
“宋柔婉?你這負心漢,還有臉說要見她?”
我媽抬頭看著封宴修,渾濁的眼睛流出一滴淚。
我只覺得靈魂都刺的生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