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?”大哥怒吼。
見她不語,沈繁星哭得更兇了,她突然轉(zhuǎn)身,決絕的往懸崖跳去!
“繁星?。。 ?br>四個男人同時撲上去,在千鈞一發(fā)之際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將人拖上來后,沈繁星撲在他們懷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”喻行硯將沈繁星緊緊摟在懷里,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,“我們在這里?!?br>“別怕,”三個哥哥輕拍著她的背,“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沈繁星在喻行硯懷里抽泣著,片刻后突然又掙扎起來:“不,你們放開我!讓我死!棠月她……她根本容不下我……”
說著又要往懸崖邊沖去,四個男人連忙攔住她。
“夠了!”三哥轉(zhuǎn)頭怒視沈棠月,眼中滿是怒火,“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樣了?”
二哥心疼地?fù)ё∩蚍毙穷澏兜募绨?,聲音溫柔:“別怕,有我們在,誰也不能趕你走?!?br>沈棠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太了解沈繁星了,每次都是這樣,用自殺來博取同情,而他們,永遠(yuǎn)都會上當(dāng)。
“來人,把二小姐吊在懸崖上反省!”大哥冷聲命令,“讓她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?!?br>沈繁星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,朝沈棠月露出勝利的微笑。
那眼神明晃晃的,像在說:“沈棠月,你永遠(yuǎn)爭不過我?!?br>保鏢立刻上前,用粗糙的麻繩將沈棠月捆住,懸掛在懸崖邊上,繩子深深勒進(jìn)皮肉,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喻行硯臨走時回頭望了一眼,沈棠月異常平靜的眼神讓他心頭莫名一顫,但此時沈繁星適時地“暈厥”過去,他立刻慌亂地將人打橫抱起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懸崖上只剩下沈棠月一人。
海風(fēng)呼嘯,繩子隨著風(fēng)搖晃,摩擦著她已經(jīng)血肉模糊的手腕,手機在口袋里震動,但她被緊緊綁著,根本無法查看。
她開始用盡全力扭動手腕,讓繩子一點點松動,鮮血順著繩子流下,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。
終于,在繩子松動到一定程度后,她猛地一個翻身,用盡所有力氣抓住懸崖邊突出的巖石,一點點往上爬。
當(dāng)她終于爬上來時,雙手已經(jīng)血肉模糊。
她顫抖著掏出手機,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消息:
沈小姐,您的無人島已完成交接手續(xù),隨時可以入住。
看著懸崖邊隨風(fēng)飄蕩的繩子,沈棠月突然笑了。
既然要走,不如讓他們以為她死了。
她是爭不過沈繁星,可沈繁星有一點沒想到——
活人永遠(yuǎn)爭不過死人!
想到這,她將自己的外套掛在懸崖邊的樹枝上,又把繩子割斷扔下深淵。外套在風(fēng)中飄蕩,像極了一個墜崖的人最后留下的痕跡。
“再見了?!?br>她輕聲說,卻不是對任何人告別,而是對過去那個傻傻愛著他們的自己。
攔下一輛出租車,沈棠月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這一次,她要把所有的愛都留給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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