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混小子就知道惹事生非!”晟淵帝頭痛不已。
皇子與太子之間向來是有矛盾的,以秦凌岳的性子,兩人多半會鬧起來,最關鍵的是,秦川身上可帶著自己的隨身配劍,如果牽扯進去,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。
“方同,快,隨朕走一趟!”
與此同時,
被秦川強行帶走的墨陽明和大皇子秦凌岳在都城北門遇上了。
“把他們圍起來!”
一聲令下,上百兵士將北門堵的水泄不通,為首騎馬的正是匆忙趕來的秦凌岳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這不是我那好大哥嗎,怎么?帶這么多人需要做什么?”
秦川不見慌張,控制住馬匹在原地停留,身后的墨陽明像看見救兵一樣瘋狂向秦凌岳使眼色。
“哼!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!”秦凌岳陰沉的臉上滿是鄙夷。
“大哥這是說的什么話?!鼻卮ㄝp笑一生,心中暗自腹誹。
他知道墨陽明受秦凌岳看重,正常手段下肯定帶不走。為了不打草驚蛇,決定突然,行動突然,卻沒想到秦凌岳行動還是這么迅速,看來他的身邊還有不少特殊人才啊。
“父皇曾吩咐過我,梁國詭計多端,三日后可能會多加武斗,讓我好好準備。這不,弟弟特意去請墨大師為我打造一件兵器,事情緊急,忘了提前知會大哥一聲,大哥多多包涵!”
不包涵也沒用,人都已經(jīng)帶出來了,秦川就沒打算把他放回去。
“少廢話!墨大師對我很重要,把人放下,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(fā)生過?!鼻亓柙缆曇糁袔е鴰追蛛[忍。
當時的那股憤怒過去之后,秦川身上的太子身份還是對他的限制太大了,為了長久的計劃,秋后再算賬!
秦凌岳如此強硬,秦川也不繞彎子了,直言道: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
“不放?”
秦凌岳殺意漸盛,揮手示意下,上百兵將齊齊拔出手中長劍,直指秦川。
這些兵士都是大皇子私兵,也只聽命于大皇子,哪怕劍指的當朝太子,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畏懼。
氣氛越發(fā)凝重,就在秦凌岳自認已經(jīng)掌控住局面的時候,確見對里面的人竟然還笑的出來。
“大哥這是要因為一個匠人對我動手?”秦川不慌不忙,將身后的墨陽明拉上前來,道:“提醒大哥一句,我?guī)ё吣髱熆墒歉富释獾??!?br>“父皇同意的?胡說八道!”秦凌岳根本不信。
“來,往這看?!?br>早就料到會有這幕的秦川咧嘴一笑,身后背的霄練劍再次派上用場。
“霄練劍?”
秦凌岳對這把劍可太熟悉了,一眼便能認出真假,卻仍不敢相信道:“不可能,父皇的貼身配劍怎么會在你手上!”
“哎呀,父皇親手把它給了我,我都說了不用,可父皇非是不聽啊?!鼻卮ㄇ耙幻脒€有些嘚瑟的神情瞬間收起,高舉霄練劍,揚聲道:“見霄練如見天子,爾等還不跪下行禮!”
說著,那眼神還是有似無的飄向最前方的秦凌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