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看不慣這種紈绔子弟的風(fēng)流做派,連到軍營還要帶個(gè)女人過來,真是成何體統(tǒng)!
“就你是京城第一鑄造師墨陽明?”秦川看出了墨陽明的輕視,用同樣的語氣回問過去。
“正是老夫?!蹦柮饕皇洲圻^胡須,已有不耐道:“不知太子殿下找老夫何事?”
“不知秦川殿下找老朽有何貴干?”墨陽明一臉不喜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秦川也不繞圈子,直奔主題道:“近日梁國使臣與我大秦比試一事,想必墨大師也有所耳聞,我與父皇交談過,那梁國狼子野心,三日后可能涉及到武斗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特來請墨大師為我制作一件兵器?!?br>“秦川殿下請回吧,老朽還有要事在身,實(shí)在無暇顧及!”墨陽明想也沒想直接回絕。
“墨大師,這可由不得你。”早有準(zhǔn)備的秦川邁步上前,堵住墨陽明要離開的路,神色突然變得嚴(yán)肅道:“比試之事,涉及到我大秦地位,這武器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!”
“又或者說,在國家大事之前,莫大師覺得我那好大哥能保得住你?”
后一句話秦川是在墨陽明耳邊說的,聲音不大,卻很快挑起了墨陽明的憤怒。
“你休想!老夫哪怕從此收山,也絕不會(huì)為你這樣的人制作兵器。”
墨陽明人老成精,可不會(huì)被秦川一句簡單的話威脅到。
又或者說他背靠大皇子秦凌岳,憑借一身本事打造無數(shù)神兵利器,整個(gè)京城都赫赫有名,他有這個(gè)底氣。
“我這樣的人?我這樣的是什么人?”秦川冷哼一聲,銳利的目光中沒有了先前的和善。
“我大秦自開國以來,歷代先帝皆奮發(fā)圖強(qiáng),勵(lì)精圖治,這才鑄就了大秦今日的安寧盛世?!鼻卮暼绾殓姡鸬氖饬枞说哪柮髂樕系陌谅查g僵住。
緊接著,秦川再次向前踏出一步,氣勢逼人的道:“我父皇是當(dāng)今圣上,我身為東宮儲(chǔ)君,一切皆為大秦所向!而你,身為大秦子民,在此事上百般推脫,是何居心?”
墨陽明聞言白了臉色,不知如何回應(yīng)。
秦川并未就此停止,霄練劍帶著寒光被抽出,劍身修長,透著一股凌厲的劍氣。
“此劍名為霄練,乃晟淵帝隨身佩劍,見霄練如見天子!”
“這......”
秦川的話,仿佛一道道驚雷,在墨陽明耳邊轟然炸響。
再看看秦川手中那象征著天子威嚴(yán)的帝劍霄練,只感覺渾身發(fā)軟。蒼老的臉上,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倨傲,滿滿的驚惶與無措 。
這一切發(fā)生的都太突然,太出乎墨陽明的意料了。
誰能告訴他一廢物紈绔出名的太子,為什么能有這種氣勢?
甚至有那么一瞬間,墨陽明感覺面前的人竟比大皇子秦凌岳還要讓他膽寒。
“圣上旨意,違令者,滿門抄斬,就地正法!墨陽明,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!”
大秦與梁國戰(zhàn)事將起,墨陽明如此不識(shí)時(shí)務(wù),即使秦川想要拉攏此人,也不會(huì)在此時(shí)給墨陽明留半分情面。
同一時(shí)刻,都城之中一處奢華府邸內(nèi),檀香陣陣,景致宜人,大皇子秦凌岳正和四皇子秦逸軒私下相聚。
秦凌岳把玩著新到手的一對玉核桃開口道:“老四,你對老七今日朝堂上的表現(xiàn)怎么看?”
“始料未及!”四皇子秦逸軒在另一旁的棋桌前,一手黑子,一手白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