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族老眼光熱切的望著老族長手上的五彩繩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綁在自己的手上。
“哈哈,可惜了,李家小郎昨日就被革除宗室,不然此等寶物,怎么也能庇護你百病不侵,讓你不用像你那死鬼老爹一樣死那么早?!庇凶謇先滩蛔¢_口奚落道。
“避病除鬼、不染病瘟,這樣寶物你以為什么人都配擁有嗎?昨日被革除宗室,今日我李氏宗族就得到這樣的寶物,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天意??!”
“老族長說的是,哈哈,該當我李氏宗族有此幸事,祖宗保佑啊!”
一眾李氏宗族的族老當著李忘憂的面不停奚落他,昨天李忘憂的態(tài)度讓他們非常的不滿,正好借得到寶物的機會讓著少年郎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族老們不修私德的話卻聽得李忘憂身旁的老者皺眉不已,望向李忘憂的目光卻帶上了幾分憐憫。
“哼,什么五彩繩,很了不起嗎?”李忘憂面帶不屑的從牛車上跳下:“某家也有!”
“哈哈,族長,你聽到了嗎?李家小郎說他也有,真是笑死人,他當這樣的寶物是什么?地里的菘菜嗎?”
“李家小郎,你家要是有這樣的寶物,你老爹為何病死?你又為何長期病體纏身?。抗?。”
李忘憂也不惱,直接抬起手臂,寬大的衣袖滑落,露出纏在他手腕上的五彩繩。
“看到?jīng)]有?某難道會騙你們?這五彩繩之前我家大人意外得來,并不知道使用方法,才錯過了康復的機會。某也是重病將死之際才弄清楚這五彩繩的妙用,不然某哪里還能站這里與你們說話?”
李忘憂說的理所當然,一旁的李衡卻納悶了。
自家郎君手腕上扎的五彩繩,怎么看也像是佩蘭那小丫鬟在李忘憂重病的時候,為了給他祈福,親手編織給他綁上的那條呢?
這是寶物?
李衡搖搖頭,這要是寶物,佩蘭那小丫鬟不就是仙女了?
李忘憂的話卻讓幾位族老有些遲疑了,對啊,這李家小郎前些時日重病垂死,聽說李衡都已經(jīng)準備要給他辦喪事了。
怎么昨日見到就已經(jīng)恢復如常了?
他們哪里知道,真正的李忘憂確實病死找他死鬼老爹去了。而李忘憂自從魂穿附體后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身體竟然奇跡般的完全康復了。
有族老略微遲疑了下,問道:“這寶物五彩繩可是水火不侵的!”
“自然是如此,與和尚的繩子一樣。李衡,取火折子來!”
李忘憂從手腕上拆下那五彩繩,懸掛在路邊門環(huán)上,吹燃了火折子,點燃五彩繩。
再李氏宗族一眾族老,李衡以及李忘憂身旁那老者驚詫的目光中,掛在門環(huán)上的五彩繩燃燒了半響,卻絲毫不見焚毀的跡象。
李忘憂將五彩繩上的火焰吹滅,拿起那五彩繩,卻是完好如初。
“這,這居然也是神物!”
“李家小郎居然也有此等神物!”
“我說前些時日見到李家小郎時,他已經(jīng)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的模樣,如今能康復如初,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?。 ?br>原本以為李忘憂只是少年人說大話,現(xiàn)如今親眼所見到他手上取下的五彩繩居然也火燒不斷。加上李忘憂的神奇痊愈,一眾族老都確信了,他手上的五彩繩真的也是神物。
與他們剛剛花了二百兩黃金換來的神物一樣!
李忘憂身旁的老者卻忍不住搖了搖頭,心道少年郎就是少年郎啊,此等神物,怎能輕易示人?他還不懂人心險惡啊!
果然,當確認李忘憂手中的五彩繩也是寶物后,李氏宗族的族老們的眼中又露出了貪婪之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