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突然一道黑影從外面走了進來,窸窣的聲音響起,逐漸朝著這邊靠近。
陳淑慧瞬間花容失色:“誰?”
“還能是誰,我!”劉尋嘀咕一句,從黑影里面走出來。
看到劉尋的時候,陳淑慧的臉色再次緊張起來。
他們雖是從小一起長大,但此時的劉尋明顯已經(jīng)有些不同了。
就像她怎么都沒有想到,劉尋會綁架自己一樣。
不過,下一秒陳淑慧的眼神就變了變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沒錯,劉尋的手上,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抱著一只燒雞,還有幾包小菜,甚至還有一瓶酒。
天啊,這些東西,她已經(jīng)多少年沒有見到過了!
當然,除了酒。
這幾年,父親陳大勇濫賭成性,也嗜酒如命。
家里面的酒瓶倒是隨處可見,可燒雞,還有小菜。
這在其他人的眼里可能不算什么,但在他們這樣的家庭,能吃上這么一頓,那是極奢侈的。
劉尋家里面這情況,當然也是一樣!
“看什么想吃嗎?”劉尋發(fā)現(xiàn)陳淑慧的眼神從他進門開始,就一直盯著自己手里面,笑了笑說道。
陳淑慧張了張嘴,剛要說想,可下一秒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她家里雖窮,但從小母親就教自己,這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。
劉尋綁架了自己,還能給自己吃這么好的東西嗎?
除非......
“劉尋!你......你要撕票嗎?”陳淑慧美眸一沉,突然全身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
那原本精亮的眸子當中,也開始露出恐懼的神情。
劉尋有些無語地走到一旁,將手里面的東西打開,放在那張破爛的桌子上面。
一瞬間,酒肉的香氣充盈整個房間。
劉尋坐下,看向陳淑慧:“這些都是我從聚福樓買來的,明天你父親和未過門的夫君就要把你贖回去了,今天讓你吃點好的,怕是你以后在王家也沒有好東西吃咯?!?br>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陳淑慧身上的繩子解開。
劉尋的話聽上去雖說有些陰陽怪氣,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陳淑慧的情緒一下跌了下去。
她癱坐在地,眼神呆滯,漸漸地,那雪白的香肩微微顫抖著,開始哭了起來。
劉尋說得沒錯,她要去王家當?shù)谑环啃℃?,名義上是成親納妾,可實際上,不過是要履行夫妻責任的丫鬟罷了。
到時不光要伺候王海富,還要伺候其他的十房夫人,哪兒能吃到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