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喜公公搖頭,“里頭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但老奴調(diào)查出房子的主人,乃是青樓女子,知畫!
賈光明是五年前成為宰相的,在此之前,為了前途迎娶不愛的貴族小姐。
成為宰相后,立刻給知畫熟身,將其安置老宅,直到去年,他正妻故后,才把知畫袁接進府??!”
趙宣咬牙,臉色鐵青,當然不相信指使黑衣人的是賈光明,但肯定脫不了干系。
張口就想命人拿下賈光明,可轉(zhuǎn)而一想,賈光明無非是劉思虎的一個爪牙,又不是主謀,將他殺了只會打草驚蛇!
還不如裝成不知情,繼續(xù)調(diào)查,掌握證據(jù),等柳如山打了勝戰(zhàn)回來,方可一鍋端了。
韜光養(yǎng)晦,放長線釣大魚,是他當前該做的事。
片刻后,趙宣正色看向喜公公,“繼續(xù)調(diào)查,一定要拿到實質(zhì)性證據(jù)!”
喜公公點頭,遲疑片刻,欲言又止道:“陛下,老奴有事要說,先請陛下恕罪!”
趙宣大手一揮,“你我二人,鐵打的交情,又是你帶朕踏上武學之路,直說無妨,朕不會怪罪你!”
說完,拉起洗公公干枯的老手,來到太師椅旁,讓他坐下。
喜公公受寵若驚,干瘦的身軀顫抖。
多少年了,陛下對他非辱既罵,更是將他貶入圣武閣五年,如今卻態(tài)度尊敬的厚待自己。
頓時,老淚縱橫!
“謝陛下,謝陛下……”
趙宣笑,示意不用謝,喜公公忠心不二,更是不惜損耗內(nèi)力給他打開七大穴,令他擁有練氣的可能,故而給他尊敬,是應(yīng)該的。
“陛下,可還記得五年前您因何將老奴貶入圣武閣?”
“嗯?不是和貴妃頂嘴么?”趙宣愣!
“起源是前任宰相袁可喜!當時老奴替他說了幾嘴,貴妃斥責,導(dǎo)致您龍顏大怒……”
趙宣搜尋記憶,袁可喜?犯了什么事來著?怎么想不起來了?
隱約記得原主似乎很生氣,將他給腰斬了。
“陛下,老奴覺得袁可喜,或許是瓦解劉氏集團的核心人物,調(diào)查此事比刺客要重要?!?br>
趙宣眉頭一挑,“仔細說說?!?br>
喜公公目光幽幽,沉默片刻,組織完語言后,緩緩而道……
前任宰相袁可喜乃一代忠臣,對原主上位后干的那些破事兒,非常不滿,日日勸諫。
當時,劉思虎為與他斗,還將劉婉兒送入后宮,助劉家席卷朝堂,培養(yǎng)勢力。
那時兩派算勢均力敵,斗的不相上下,后來因為一件事,袁可喜落得個腰斬的下場。
此事,說起來,趙宣是導(dǎo)火索!
原主那年十五,剛納劉婉兒為妃半年,便在她的要求下,宴請滿朝文武,說慶祝冬日的第一縷陽光。
作為宰相,聽此荒唐之事,自然不干。
于是,帶著一眾保皇黨連夜跪在御書房外,勸趙宣即時醒悟,莫在胡鬧。
然而,跪了一天一夜,都沒見到天子。
袁可喜的妻子不忍丈夫嚴冬苦跪,便進宮來勸他回去。
結(jié)果,不知怎的,趙宣突然命禁軍,當著袁可喜的面,把他夫人強了!
袁可喜一代讀書人,哪里受得如此屈辱,竟是流出血淚,當場掏出匕首自盡。
最后,原主還以對方入宮帶利器欲行不軌事為由,將尸體拖到午門腰斬。
這事,當時鬧的很大,不知是誰把真相傳出宮,導(dǎo)致民間對天子罵聲一片!
不得已,趙宣令人大肆造謠,說袁可喜意圖謀反,連誅九族,男的發(fā)配邊疆,女的賣入青樓,再敢有侮辱天子者,殺之。
于是,這件事,再無人敢提,趙宣的名聲,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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