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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王?
李?。?br>
房俊心里直突突。
這又是一個(gè)悲催人物。
在歷史上,這位三皇子天潢貴胄,身負(fù)隋唐兩朝皇室血統(tǒng),文韜武略不次于李世民。
可誰都沒料到。
如此一個(gè)天之驕子。
在幾年之后,竟也受到高陽公主謀反案的牽連,與房遺愛一起被處死了……
如今,自己一朝穿越到了大唐。
如果自己可以擺脫命運(yùn)的齒輪,那么,李恪的結(jié)局,是否也會隨之改變呢?
房俊腦中飛速的運(yùn)轉(zhuǎn)。
他抬起腳步,跟隨冬兒朝前廳走去,就聽身后有人叫他。
“二郎……”
房俊回頭,看到房玄齡神色復(fù)雜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于是不禁愣了下,問道:“爹,有事嗎?”
“沒事,去吧!”
房玄齡揮了揮袖子。
帶著莫名其妙的神情,房俊走出門外。
而此時(shí),盧氏和房遺直夫婦,還沉浸在房俊剛才的描敘中久久不能自拔,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。
自然也沒人看到。
房玄齡袖中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鷹目中也露出復(fù)雜的目光。
“俊兒,你天生癡傻,在這長安城受盡了白眼,為父……對不起你!”
“現(xiàn)如今,只要你過的暢快,就算被人誤認(rèn)為吳王一派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
“天塌下來,為父給你頂著?。 ?br>
另一邊。
房俊剛進(jìn)了前廳,便被一個(gè)人晃瞎了眼。
這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,一襲華貴青衫,玉樹臨風(fēng),容貌極為俊美,一雙眼睛深邃憂郁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高貴之氣。
他什么都沒說。
只是端坐在榻上,安靜的品茶。
可就是這簡單的一個(gè)動作,就讓整個(gè)前廳都變得生動明亮起來,可謂蓬蓽生輝。
這就是....吳王李?。?br>
房俊睜大了雙眼。
心想這幅賣相也太帥了吧?只不過,這廝雖然看似溫文爾雅,為何卻透著一股渣男的氣息……
“哎呦?二郎來了?”
李恪看到房俊,雙眼就是一亮,噌的站了起來,一把拉住了房俊,滿臉熱情的道:
“幾日不見,真是想煞為兄了!”
說著,目光轉(zhuǎn)到了房俊的手臂上。
當(dāng)看到魏王府郎中獨(dú)特的包扎手法后,李恪頓時(shí)嚇了一跳,隨即露出悲切之色。
“為兄聽聞二郎受傷,特意前來看望,沒想到……”
“哎!二郎還是看開些吧,畢竟,斷臂不能復(fù)生,不過,就算二郎殘疾了,為兄也一樣認(rèn)你這個(gè)兄弟……”
房俊臉色一黑,提醒道:“吳王殿下,小弟這胳膊只是皮肉傷!”
“?。≡瓉磉@樣……”
李恪轉(zhuǎn)悲為喜道:“這便好辦了,走走走,今日為兄做東,咱們夢春樓……”
然后不由分說,拉著房俊便出了房府。
房府門口。
一輛華麗的馬車早已等候多時(shí)。
房俊爬上馬車,一掀車簾,正欲往里鉆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還坐著一個(gè)人。
不對。
與其說坐著一個(gè)人,還不如說坐著一頭熊。
只見此人身材高大,肌肉結(jié)識,一張黑臉上目光爍爍,周身透著一股子彪悍雄壯。
“嘿嘿!房二郎來了!”
黑大漢見到房俊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程…程處弼?”
房俊微微一愣,稍微回想了下,這才認(rèn)出眼前是誰,正是程咬金的三兒子,程處弼。
“房二,別堵著門口,趕緊進(jìn)去。”
李恪把房俊推進(jìn)馬車,自己也一屁股坐了進(jìn)去。
隨著車夫一聲吆喝,華麗的馬車便平穩(wěn)的開始前行,在繁華的長安城中穿梭。
車廂內(nèi)。
房俊瞅著程處弼,疑惑道:“程三郎,你怎么也來了?”
“嘿嘿!”程處弼撓了撓后腦勺,咧嘴笑道:“某早就想去夢春樓了,恰好吳王請客,所以跟你們蹭頓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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