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名高大人影匆匆趕來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房俊對著永嘉公主抱拳施禮,咧嘴笑道:“實在抱歉,某來晚了,還望殿下恕罪?!?br>
見到了心上人。
永嘉公主的雙眸中,頓時迸發(fā)出一抹耀眼的光彩,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。
“二郎……”
她硬生生的制住腳步,強忍著撲倒對方懷里的沖動,柔柔的說道:“既然來了,那便入座吧。”
“等一下!”
就在這時,旁邊的長孫沖不干了。
他斜看著房俊,眼中全是挑釁:“房二,上次在魏王的詩會上,你便姍姍來遲,如今這船宴,你又來晚了!”
“所謂君子四守——守愚、守靜、守時、守信……”
“汝既不守時,豈是君子所為?”
一言既出。
周圍的人紛紛露出不屑之色。
“呵呵!粗人就是粗人!”
“連最基本的守時都不能做到,又如何做人待事?”
“某還以為,這房遺愛做了幾首驚艷之作,我大唐又多了一名文人雅士,現(xiàn)在看來,還真是失望至極。”
“哼!棒槌就是棒槌,你還指望他能泥鰍化龍?”
……
聽著周圍人的議論。
永嘉公主的俏臉上顯出一絲慍怒。
李佑和長孫沖卻一臉的得意,用囂張的眼神望著房俊,仿佛在說:“傻逼!我就是在找你麻煩,你能怎樣?”
魏王李泰端起酒杯,一副看戲的表情。
“那個,二郎啊……”
李恪奇怪的問道:“昨天你不是和我說,今晨一早便會出門嗎?為何姍姍來遲?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咦?
是恪兒將船宴之事告訴二郎的?
永嘉公主心中一動,滿意的看了李恪一眼,暗暗頷首,一副姑慈侄孝的樣子。
嗯?姑姑為何這般看我?
李恪感受到永嘉公主的善意,感到一陣莫名其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