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冷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:“公主殿下,奴婢看到駙馬進了草廬,您沒事吧?”
“這個聲音是……”
“公主府的女官,青葉?”
房贏目光一凝。
憤怒和痛苦潮水般退去。
他眼神恢復了清明,環(huán)顧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無奈的現(xiàn)實……自己要幫高陽公主隱瞞事實。
因此如果丑聞流出。
房家和皇室必然會產(chǎn)生裂痕。
……我還需要房家的庇護,如果兩方博弈,無論結(jié)局怎樣,我都是那個倒霉蛋……
先穩(wěn)住。
猥瑣發(fā)育,別浪!
房贏深吸一口氣,看著高陽問道:“你和辯機在此私會,青葉知道嗎?”
“私……私會?”
李漱一聽,怒氣再度上涌。
房贏的話,全是不屑,好像她堂堂大唐公主,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的蕩婦一般。
簡直氣煞人也!
“看來,你是瞞著她了?!?br>房贏自顧說道:“也對,公主府女官,負責公主言行,并上達天庭,如果讓皇帝知道你與和尚私會,肯定饒不了你。”
“房贏!你給我閉嘴!”
李漱氣的滿臉漲紅,眼里隱隱有了淚花:“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!你休要污蔑我清白!”
“沒做?”
房贏面無表情的說:“孤男寡女,在荒郊野嶺共處一室,卻什么都沒做……女官青葉會信嗎?天下人會信嗎?”
“我…我沒有!”
李漱嘴巴一癟,哭了出來。
“長安,不相信眼淚?!?br>房贏冷冷的看了李漱一眼:“我去支走那個女官,你最好把現(xiàn)場處理干凈。”
說罷,轉(zhuǎn)身向外走去。
李漱愣了下,隨即眼中露出怨恨:“房贏!本宮的事情,自然會自己做,用不著你在這里裝好人!”
房贏停下腳步,微微側(cè)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