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吧 > 女頻言情 > 嫁權(quán)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閱讀
女頻言情連載
主角是薛允禾蘇鹿溪的古代言情《嫁權(quán)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明月落枝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那場大火,她被吞噬其中,她沒有跑,也跑不掉。錯了,從一開始她就錯了。她不該強迫他娶她,更不應(yīng)該愛上他。她與他青梅竹馬,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,她就愛上了他,想做他的妻。后來,她以名節(jié)相逼,終于如愿以償,卻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。而他對她的厭惡日益增長,最終以靜心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為由,將她送到鄉(xiāng)下別院。這一別就是五年,她寫了無數(shù)家書,都沒能換來他的一時心軟。再睜眼,她重生回到成親之前。這一世,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了,她要另選良婿,平平靜靜度過此生。可為什么,他看她的眼神,逐漸不對勁?...
主角:薛允禾蘇鹿溪 更新:2026-04-14 18:58:00
掃描二維碼手機上閱讀
男女主角分別是薛允禾蘇鹿溪的女頻言情小說《嫁權(quán)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閱讀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明月落枝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主角是薛允禾蘇鹿溪的古代言情《嫁權(quán)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明月落枝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那場大火,她被吞噬其中,她沒有跑,也跑不掉。錯了,從一開始她就錯了。她不該強迫他娶她,更不應(yīng)該愛上他。她與他青梅竹馬,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,她就愛上了他,想做他的妻。后來,她以名節(jié)相逼,終于如愿以償,卻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。而他對她的厭惡日益增長,最終以靜心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為由,將她送到鄉(xiāng)下別院。這一別就是五年,她寫了無數(shù)家書,都沒能換來他的一時心軟。再睜眼,她重生回到成親之前。這一世,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了,她要另選良婿,平平靜靜度過此生??蔀槭裁?,他看她的眼神,逐漸不對勁?...
不算什么大事,蘇鹿溪一一都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他今日還未出門點卯,想必下午下值回來,定會給安榮郡主帶回話本子和糕點。
原來,他不是不懂得如何寵愛一個姑娘,他只是,對她沒有耐心罷了。
薛允禾垂下眼,不再看前頭的男女。
仍舊乖巧地坐在角落里,等著大家與老夫人寒暄完。
“行了,我一會兒還要去佛堂,你們都散了罷?!?br>“老夫人——”薛允禾揚了揚聲,起身道,“安榮郡主剛來東京不久,先前娘親大壽,大家都忽略了郡主,今兒阿禾想起還沒給郡主送一份接風(fēng)洗塵的大禮,便想著將這支玉鳳金簪送給郡主,不知郡主喜不喜歡?”
安榮郡主一愣,視線終于從蘇鹿溪身上挪開。
蘇鹿溪聽到薛允禾的話,亦挑起了冷峻的眉梢,視線落在薛允禾淡淡的小臉上。
其他人也朝薛允禾看來,似乎沒想到她這樣的悶葫蘆,竟然也會主動給人送禮。
謝老夫人道,“哦?”
薛允禾恭恭敬敬將袖中的錦盒取出,送到安榮郡主面前,保持著該有的分寸與距離。
安榮郡主接過盒子,看謝老夫人一眼,得到老夫人的首肯后打開錦盒。
里頭的確是一支做工無比精致的金簪,只看一眼,她便喜歡上了這金燦燦的東西。
蘇鹿溪眉心輕攏,總感覺那支金簪有些眼熟,只想不起在哪兒見過。
“這簪子,真是漂亮?!卑矘s郡主眸光微亮,指尖摩挲著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鳳。
薛允禾嘴角含著個淡淡的淺笑,“郡主,可喜歡?”
安榮郡主點點頭,“老夫人,阿禾妹妹真是有心了?!?br>謝老夫人見謝凝棠喜歡,臉上也帶了笑,想著薛允禾要辦認親宴,謝凝棠初來東京住進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壽辰,眾人都將她這丫頭忽略了,若不是薛允禾今兒提起,連她自己也忘了這丫頭背井離鄉(xiāng)來侯府,連個接風(fēng)洗塵的家宴都沒有,不知道這會兒心里多委屈呢。
謝老夫人忙招招手,讓安榮郡主坐到她身側(cè),撫了撫她緋紅的面頰,“既如此,還是該給棠棠這丫頭先做個接風(fēng)宴,不必請外頭的人,只我們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鬧一鬧便是。”
江氏笑道,“老夫人說的是,也怪兒媳疏忽了,就明日罷?”
認親宴也不過五六日后,接風(fēng)宴不必鋪張,這種家宴她辦起來得心應(yīng)手。
謝老夫人點了頭,對這屋子里的眾人道,“你們這些,說起來都是侯府貴公子貴女,竟還沒阿禾想得周到?!?br>老夫人這話,沒將薛允禾當(dāng)自己人。
薛允禾聽出來了,也只當(dāng)沒聽見。
謝老夫人很快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,不過她也沒將薛允禾放在心上。
一個姑娘家,終歸要嫁出去。
侯府養(yǎng)育她多年,她會念著侯府恩情的。
“行了,都散了?!?
薛允禾明白,他這是厭惡自己自作主張,遂也沒主動搭話。
再說,她受了寒,腦子本就昏昏沉沉的。
馬車才上路不久,她便靠在桃芯的肩頭昏昏欲睡。
不知過去多久,耳邊傳來馬車??康穆曧憽?br>她身子一抖,差點兒往前栽去。
是一條結(jié)實有力的長臂攬住了她的腰肢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對上男人幽深的長眸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她不知何時睡在了男人懷里。
薛允禾心頭尷尬極了,忙單手撐住男人的大腿想坐起身來。
可車廂里光線昏暗,她本就緊張,指尖不知按到什么地方,引得男人發(fā)出一道低吼。
“薛允禾!”
男人咬牙切齒,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好。
薛允禾感受到那隆起之處,乍然想到什么,手指一陣滾燙。
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不禮儀的,蜷縮著手指坐直身軀。
“阿兄,我睡得太迷糊了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男人薄唇抿唇,“滾下去。”
薛允禾忙不迭道,“好,我這就滾?!?br>她第一次這么聽話,可蘇鹿溪心里卻不算平靜。
他閉了閉眼,感受到雙腿間那陣喧囂。
因那只柔軟的小手而起,此刻竟然頗為躁動。
明明,他只將她當(dāng)做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妹妹,為何會對她一個小小的動作起了沖動?
還是說,她故意這樣做,是在勾引他?
畢竟他看得很清楚,那心計深沉的小姑娘已經(jīng)從他母親那兒騙來了蘇家給未來兒媳的傳家玉鐲。
什么認親宴,什么與他保持距離,什么要為自己做主,什么只把他當(dāng)做哥哥。
不過都是她的謊言罷了。
鎮(zhèn)國寺這招欲擒故縱,使得精彩至極。
她對他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
這樣上趕著勾引男人——
想到這兒,蘇鹿溪長眸微斂,眉心浮起一抹躁郁之色。
“世子,薛姑娘已經(jīng)進府了?!?
所以,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時辰過來的。
薛允禾讓桃芯將桂花糕放到案幾上,也沒將柳氏的話放在心上,給兩位夫人客客氣氣行了個禮,“兩位嬸嬸好?!?br>董氏最是和善,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,“禾禾真是越發(fā)乖巧懂事了,瞧瞧她這通身的氣派,當(dāng)真跟嫂嫂的親女兒似的。”
江氏聽得受用,笑了笑,讓薛允禾坐到她身邊。
薛允禾替她捏了捏太陽穴,江氏瞇著眼,舒服了不少。
“禾禾本來就是我養(yǎng)大的,比蠻蠻還要懂事?!?br>董氏笑吟吟地說,“還是嫂嫂會養(yǎng)孩子,不像我家這個,到現(xiàn)在還跟個皮猴兒一樣。”
“娘,你說什么呢,女兒哪里調(diào)皮了?”蘇清挽著董氏的胳膊控訴起來,眼神卻得意的睨著薛允禾,一臉看不上她的模樣。
畢竟薛允禾是無父無母的孤女,長得好看又怎么樣,不也是個沒娘養(yǎng)的孤兒?
江氏笑意加深,拍了拍薛允禾的手背,“好孩子,別忙活了,來看看娘給你準備的鐲子?!?br>江氏從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鐲。
色澤瑩潤,水頭極好。
謝凝棠就坐在薛允禾身邊,看見那鐲子也喜歡得緊。
“夫人還有這種好東西,怎么以前沒見過?!?br>江氏道,“這原是我留給兒媳的?!?br>謝凝棠臉色一變,一時尷尬的笑了笑,沒說話。
薛允禾忙道,“娘,這鐲子您還是留著給我未來嫂嫂吧,阿禾隨便戴什么都可以?!?br>“女人的首飾可不能隨隨便便,尤其是你,馬上就要成我的女兒了,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?!?br>江氏將薛允禾的手腕兒抬起來。
其實她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以前禾禾手上總戴著一個變了色的舊銀鐲子。
那銀鐲子,蠻蠻也有一個。
是前些年過年時,溪兒送給家中妹妹的。
蠻蠻手上的鐲子換了一個又一個。
禾禾從此卻將那銀鐲當(dāng)做寶貝一樣,日日戴在手上,從不曾取下過片刻。
哪怕別人嘲諷她窮得連個玉鐲子都買不起,她也沒說過半個字。
直到那日落水后,第二天在萬壽堂,她便見禾禾的手腕兒空了。
她不知什么緣由,但一個幾年日夜戴在手上,不肯取下來的鐲子,被她取了下來,只能說明,這丫頭當(dāng)真是看開了。
她真心實意將溪兒當(dāng)做哥哥,不再做那不切實際的夢。"
薛允禾捂著胸口,小臉發(fā)白,“唬我一跳……”
“在做什么虧心事?”
蘇鹿溪披著玄墨祥云紋大氅,語氣生冷,眉峰深邃,沒什么表情的俊臉看起來格外滲人。
到底是與他做過夫妻的男人,薛允禾自問做不到無動于衷。
她抿了抿唇,想起嫁給他的那些年他對自己的手段,心口顫巍巍的,再沒有從前的親近,只有害怕,“沒……沒做什么?!?br>蘇鹿溪挑起眉梢,烏黑的眼底全是壓迫與懷疑,“就這么喜歡這個酒壺?”
薛允禾只得胡亂找個理由,“我……見這酒壺花紋精致,想著洗干凈帶回去,收藏起來……”
蘇鹿溪嗤笑一聲,“薛允禾,你在騙我?”
薛允禾臉色頓時一陣慘白,“沒……沒有?!?br>她忘了,蘇鹿溪今年雖才弱冠,卻極得當(dāng)今賞識,已入了大理寺,做了大理寺少卿,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說謊?
上輩子,嫁他做妻子,每每等他下值回來,便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氣。
如今這會兒也是一樣,他站得離她太近了,步步逼過來。
身上泛著寒意的蘇合香混雜著大理寺監(jiān)牢里那些犯人們身上的血的味道,令人心膽俱裂。
薛允禾找不出理由,手指緊緊扣著酒壺的把手。
蘇鹿溪冷淡的目光掃過薛允禾那被凍得發(fā)紅的小手。
大手一伸,便要將她手中的酒壺奪過來。
今日雪大,風(fēng)寒雪冷。
薛允禾本就站在河邊的身子差點兒站立不住,被男人突然這么一嚇,更是怕與他有半點兒肢體接觸,身后往后一仰,直接栽進冰冷的河水里。
刺骨的河水飛快漫過她的脖頸,冷得人直打顫。
她不會水,身體飛快往下沉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好似回到永洲老宅那段時日。
每一年的冬日,便是她最難熬的時候。
屋里沒有上好的炭火,偶爾沒有吃的,她和桃芯會喬裝出去河里捉魚。
有一回她不小心掉進了水里,被路過的好心人救起,之后風(fēng)寒入體,整整咳了一個月,她的嗓子就是那時咳壞的,身體也再沒好起來過。
早些年,她每日家給東京侯府寫信,祈求蘇鹿溪能多關(guān)心她一點,哪怕給她買點兒風(fēng)寒藥也好,哪怕到老宅來看她一次也罷。
可惜,他對她,從來只有漠不關(guān)心和不聞不問。
后來,她便不再對他有任何期待了。
薛允禾不甘心就這么赴死,她才重生,這一世還沒為自己而活,怎能就這么死去。
她在水中撲騰了一會兒,便見原本站在岸邊無動于衷的男人跳了下來。"
蘇鹿溪意味深長地打量薛允禾一眼,果然,還是那個愛撒謊的小姑娘。
安榮郡主撒嬌道,“世子哥哥,你多帶幾本罷,讓府上的姑娘們都看看?!?br>薛允禾不是看不出蘇鹿溪對自己的嫌棄,她不愿與他們多接觸。
早早從堂內(nèi)出來,接過婆子遞來的青竹傘便一頭扎進風(fēng)雪里。
“阿禾妹妹——”
就連身后蘇邁喚她的聲音也沒聽見。
……
“你叫她做什么?!?br>蘇譽攏著藏青色大袖,慵懶地立在廊下,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。
蘇邁頓住腳步,轉(zhuǎn)過身,唇角微微一抿,露出個溫和老實的笑,打眼看去,仿佛一個十足的好弟弟。
蘇譽看他一眼,一雙眸子冷冷的,打心底里瞧不上三房,“祖母還有話要問你,叫你回去一趟?!?br>蘇邁恭謹?shù)溃澳俏蚁冗M去回話了,大哥二哥慢走?!?br>蘇譽“嗯”了一聲,這才側(cè)過頭,看向站在廊下一言不發(fā)的蘇鹿溪,“大哥在看什么?”
蘇鹿溪腦子里回想起薛允禾剛剛對祖母說的話,這會兒瞇起深邃的眼眸,看著薛允禾逐漸遠去的背影,不多時,便收回視線,“沒什么?!?br>蘇譽湊過去,“我同大哥一塊兒走?!?br>蘇鹿溪乜他一眼,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
蘇譽也就厚著臉皮跟在男人身后。
厚厚的清雪覆蓋在青石板的小路上。
兩人走過,便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北風(fēng)呼呼的刮著,大雪撲在人面門上,刀刮一般。
“這薛允禾——”蘇譽咂摸著唇,“最近好似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以前的她這會兒怎么可能先走?
定要在大哥面前討好一陣才肯離開。
如今那頭也不回便決絕離開的模樣,倒讓人高看幾分。
蘇鹿溪有些興趣,“哪里不同?”
蘇譽道,“只是我的感覺,之前這時候,她不是老在大哥的明月閣晃悠?我看她好幾日沒去過明月閣了?!?br>蘇鹿溪腳步停了停,想起今兒鎮(zhèn)國寺里,小姑娘流著淚對他的那番控訴。
他其實沒怎么將她的話和眼淚放在心上。
畢竟打小,薛允禾膽子都不算大。"
薛允禾顫巍巍地抬眸,看清男人臉上霜雪般的冷色,一顆心幾乎停跳。
她悄悄按住桃芯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苦澀的聲音,“我知道?!?br>蘇鹿溪走近幾步,長眉深斂,一雙深淵般黑沉的眸子無情地看向薛允禾蒼白的小臉。
薛允禾本就生得嬌弱,站直身子也不過才到男人胸口。
她立在風(fēng)雪里,頭頂染了不少冰冷的雪花,身體搖搖欲墜,看起來脆弱極了。
“知道,還這般兒戲地跟上來?!蹦腥嗣嫔l(fā)的冷,“是我太縱著你了?”
男人毫不留情的質(zhì)問,令薛允禾心神微晃。
都怪她自己,若不是從前她找過太多跟著他的理由,今日又怎會落入狼來了的境地。
她強撐著一口氣,“我沒有……我今日來鎮(zhèn)國寺,是為了來祭拜父母兄長?!?br>蘇鹿溪顯然不信,過去的薛允禾,做了太多這樣的事,說過太多這樣的謊言。
他眉眼低沉,聲調(diào)淡嘲,“從小到大,你總是會撒謊?!?br>“姑娘沒有撒謊!”是桃芯站了出來,帶著哭腔道,“世子若不信,可以進內(nèi)殿看看,里頭是不是老爺夫人公子的牌位!”
蘇鹿溪愣了愣,再次看向薛允禾,“她說的,可是真的?”
薛允禾自嘲一笑,心臟泛著尖銳的疼。
明明無數(shù)次告訴自己在他面前,不可再軟弱。
可這會兒聽到這句話,還是忍不住眼眶酸澀。
原來,他什么都不記得。
可去年,她還求著他帶自己來過鎮(zhèn)國寺。
不過一年功夫,他早已什么都忘記了。
也罷,她又不是他喜歡的人,他又怎么會記得關(guān)于她的一切?
她壓著心頭翻涌的酸楚,定定地望進男人那雙沉釅的眸子里,輕柔的笑了一下,“阿兄要進去拜一拜我的父母阿兄嗎?”
蘇鹿溪蹙起劍眉,看了一眼那內(nèi)殿。
長腿邁入殿中,果然見鎮(zhèn)北大將軍夫妻的牌位前已經(jīng)擺好了新鮮的花與水果。
他這會兒想起來了,每年這個時候,薛允禾來明日閣的次數(shù)會比往常都要多。
因為她自小不愛出門,膽子小,但鎮(zhèn)北將軍夫婦的牌位供在鎮(zhèn)國寺。
她需要他陪她一起來拜祭。
可這一次,薛允禾卻沒有告訴他,也沒有求著他陪她來。
從前身后緊隨著的小尾巴這會兒并沒有跟進來。
他心煩意亂地抿了抿嘴角,讓墨白取來香燭,鄭重的在那牌位面前拜了三拜。"
高眉深目,長眉入鬢。
下頜線流暢,山根挺拔,唇色潤澤。
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濃黑的發(fā)尾往下垂落,一滴一滴墜在她發(fā)白的手背上。
在這里天寒地凍的日子里,卻有幾分莫名的滾燙。
“姑娘莫不是看在下長得英俊,看傻了?”
男人揶揄一笑,玩世不恭的笑容掛在那微微上翹的嘴角。
讓他本就精致如畫的面容,登時鮮活起來。
“我沒——”
“既然姑娘已經(jīng)沒事了,來,小丫頭,扶著你家姑娘。”
男人將她放開,干凈利落地起了身。
他渾身濕透,顯出一把挺拔的勁腰。
再加上那張漂亮得出奇的俊臉,惹得姑娘們暗地里紅了臉。
不少姑娘的眼神一個勁兒往這邊瞟。
但男人長身而立,一襲青色布衣,氣質(zhì)清冷,沒有半點兒狎昵的意味。
薛允禾眨眨眼,透過迷離的雪霧,看清他的臉,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隨后又眼眶一熱,急道,“是你?”
上輩子,那個曾在永洲碎葉河里救過她的男人。
將她救起后,是他將她抱去了醫(yī)館。
給她換衣服,買藥,還給她買了許多吃的。
那是她去了永洲老宅后,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。
她邊吃邊哭,男人還摸摸她的頭,告訴她,日后想吃什么便同他說,只要他有錢,定會無條件滿足。
男人撥弄淡青大袖的大手微頓,回過頭,“姑娘認識我?”
薛允禾紅著眼,眼淚掛在睫毛上,淚眼汪汪地瞧著他,又笑著搖搖頭,“只是見公子生得面熟,卻不知公子姓名?!?br>是了,哪怕上輩子他們早已見過。
她卻仍舊不知他叫什么,是哪里人士。
因為自那以后,她再也沒能從老宅里逃出來。
也沒再見過他,也沒有法子叫人去打聽一個不知名姓的年輕公子。
雪粒洋洋灑灑,落在男人高高豎起的發(fā)髻上。
男人漫不經(jīng)心揚唇,笑容清雋,站在雪地里,溫潤得如同玉雕般的美人一般。"
網(wǎng)友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