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東京還算平靜,沒發(fā)生什么值得說道的大事?!?br>女人家們喜歡家長里短,男人不太愛說這些。
謝凝棠懂事地不再問,轉(zhuǎn)了個話題,“世子哥哥,昨兒我托你買的東西,買到了么?”
蘇鹿溪從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錦盒遞給她,“嗯?!?br>謝凝棠迫不及待打開,里頭躺著一支玉蘭花的簪子。
這屋子里坐著的幾個女人,神色各異。
蘇清瞥薛允禾一眼,夸贊起來,“棠姐姐,這簪子好漂亮,不愧是世子哥哥的眼光,可惜世子哥哥都不給我?guī)?,只給你買?!?br>她這話,故意說給薛允禾聽。
謝凝棠小臉兒微紅,纖手將簪子插進(jìn)發(fā)髻里。
江氏幾人見了,紛紛夸她漂亮。
謝凝棠滿意極了,看向蘇鹿溪的雙眼水汪汪的,滿是小女兒家的情意。
董氏打趣道,“等禾禾的認(rèn)親宴過后,咱們家怕是要迎來第一樁大喜事了。”
蘇家的門第,在東京也算有些底蘊(yùn)。
謝老夫人出身王謝世家,她親大哥是大雍第一異姓王懿王。
蘇侯乃文官清流之首,蘇家在他的發(fā)展下,早已是鐘鳴鼎食之家。
尤其是蘇鹿溪連中三元后,整個蘇氏烈火烹油,繁花著錦,比那些只有富貴沒有實(shí)權(quán)的公侯世家還要地位尊崇。
如今東京這些世家貴族,但凡家里有適齡未婚女兒的,一個個都伸長了腦袋想攀附進(jìn)來。
但謝老夫人見過諸女,都不如她的意。
所以才將謝凝棠從林州王府接到了東京,讓她住在侯府,與蘇鹿溪培養(yǎng)感情。
老夫人的意思,江氏豈能不懂?
她私下里問過蘇鹿溪,蘇鹿溪沒反對。
此事也算是定了下來,等過些日子,兩家交換庚帖,再過明路。
柳氏看薛允禾一眼,笑道,“溪兒是大哥,他的婚事自然是幾個晚輩里最重要的?!?br>董氏接話,“十月后,不少黃道吉日,到時候咱們好好選一個,先將世子的婚事訂下,翻了年,便可以迎新娘子進(jìn)府了?!?br>大家族最重子嗣傳承,蘇鹿溪如今弱冠之年,還未娶妻,院中連個伺候的通房都沒有。
謝老夫人最上心的,便是他的婚事和子嗣。
謝凝棠紅透了精致的小臉,怯生生朝蘇鹿溪看去。
又不敢多看,害羞地垂下眉眼。
蘇鹿溪倒是面不改色,于他而言,娶妻生子不過是完成祖母與父母的任務(wù)而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