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可是不放心妾身是真心要為聞羨請封?”
我善解人意地開口。
“如此,妾身明日便遞牌子進(jìn)宮找皇上討封圣旨來,只是要勞煩夫君今晚便先寫一個請封的折子,才好明日一早便遞上去?!?br>
“倒是不急,不若等過幾日聞羨冠禮之后再請封不遲。”
我笑笑不語,聞舟在旁聽到宋峰這話也是松了口氣。
等到一頓飯吃完,宋峰已經(jīng)找借口走了。
聞舟卻還留在這里。
“我兒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母親說?”
我品著茶,看著聞舟那一副人淡如菊卻欲言又止的模樣只覺好笑。
“母親今日和往日倒是有些不同。”
我疑惑地應(yīng)了一聲,卻未作答。
不過就是我今日沒有為他據(jù)理力爭罷了。
若是我和宋峰都同意請封聞羨,那這侯府自然沒有他宋聞舟什么事了。
雖有些奇怪,但他篤定我不可能看著聞羨當(dāng)世子,而不為他計一計,故不過片刻他便又冷靜下來,淡然地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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