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體內(nèi)的仙氣竟然一點都沒剩,真是悲催的欲哭無淚!沒有了仙氣,別說那些仙家神通了,就連小手指上的乾坤戒都無法喚醒使用。
更讓他郁悶的是,他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世界天地間竟然一絲絲靈氣都沒有,根本就不適合修煉!無法修煉,仙力就不可能恢復。沒有了真仙的神通,神識也無法聚集,他現(xiàn)在自己已經(jīng)與常人一般無異了!
上周開工資,他又替那死鬼還了四百塊錢的債,手里剩這二百塊錢,還得要用一個月。
這真是辛辛苦苦上萬年,一夜回到解放前!
一想起這無比凄慘的生活,他就憋屈了想痛哭一場,清醒一點的時候,就要罵幾句那齷齪變態(tài)的巨靈神。本以為賄賂他以后就不會出狠招,沒想到他還是下了陰手,那一腳竟然散去了自己全部仙力!
今天晚班他來的晚,白班大老劉幫他打的飯。
睡了一天,肚子空的難受,再難吃的東西也覺得分外美味。風卷殘云,不一會兒,四個涼饅頭和一飯盒的涼蘿卜絲湯全都進了肚。
剛吃完不一會兒,業(yè)主老楊頭夾著一副圍棋又來找他玩。
自從兩周前和秦意下過一盤以后,這老楊頭就天天來找秦意對弈,沒贏過一次,還總不服氣。
一個多小時以后,老楊頭望著棋盤連連搖頭,唉聲嘆氣。
“不服?”秦意嘴角吊著一根火柴棍,嬉皮笑臉,一副小人嘴臉。
“切!明天再下!”
老楊頭小孩子似的,氣呼呼的收拾好棋盤,夾著就往家走。
他站在保安室的門口,雙手叉腰,洋洋得意。
老楊頭走了以后,他又看了一會兒冀州晚報,半躺在椅子上,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。
后半夜...
外面?zhèn)鱽怼班亍钡囊宦暰揄?,嚇得他差點就摔在了地上。連滾帶爬的趕快跑出去看,門口一輛紅色小跑車撞在了小區(qū)的大鐵門上了。
“我靠,誰呀?大半夜的!”他罵罵咧咧的打開一側(cè)的小門走了出去。
他哈下腰,用手指關節(jié)敲了敲車窗,“哎!啥情況?”
電動車窗降了下來,露出一張濃妝艷抹嬌俏的臉,“你、你能不能干了?咋不開門?”
“我去!”秦意用手扇了扇鼻子,好大的酒味。
“按喇叭了嗎?”他有點不樂意了。
“按了呀,按半天你都、都不開門!”女人醉醺醺的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“扯淡!”秦意雖然在屋里迷糊著,但耳朵絕對夠靈敏,這女人在說謊。
“麻溜下來吧,喝這么多還開什么車!”
車門打開,女人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,她穿了一件紫紅色的連衣裙,體態(tài)妖嬈,黑色高跟鞋的后跟像高腳杯一樣。
“我把車給你挪到小區(qū)里面,你麻溜回家睡覺,明天上午去物業(yè)領車,再談賠償問題!”
別看才一個多月,他不僅業(yè)務熟練,連汽車也都會開了,只不過還沒駕駛證而已。
女人沒搭理他,從小門搖搖晃晃的往小區(qū)里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