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顏嬪又轉(zhuǎn)向朝盈,冷冷道:“還有,你口中的下賤之人,你大可以親自去你父皇面前說,看看他可認?!闭f罷,拂袖離去。
朝盈指著她的背影:“你個小小嬪妃,也敢跟本公主···”
話未說完,便被沈薇摁下手,她盯著朝盈,沉聲:“你可知道這番言行若被你父皇知曉的后果?”
“母后~”朝盈不服還要再說,突然看到沈薇微瞇了眸子,那眼中的厲色讓她不由的膽怯起來。
薛婕妤見狀,極有眼色的起身告退。
又在宮道上遇上月英。
薛婕妤見她急色匆匆,便問:“這般急著做什么去?”
月英神色焦灼,對她道:“婕妤娘娘不知,江家昨日送來了和離書,夜里陛下還偷偷去了盛夫人的屋里,呆了一個時辰才出來?!?br>薛婕妤一怔,隨即面色猙獰。
一個時辰,足夠男女行那事了。
又想到盛嫵已和離,再將那孩子送走,她豈不是更能肆無忌憚勾引陛下。
薛婕妤心頭暗恨時,又聽月英貼在她耳邊小聲道:“奴婢方才遇見張德全,他說陛下允了江棠出宮,卻不允盛夫人出宮。”
說罷,退后一步:“皇后娘娘,還不知道這事。”
似想到了什么,又垂頭嘆氣:“皇后娘娘心軟,總是顧念與盛夫人少時的情誼,只怕就算知道了,也不會做什么!可盛夫人畢竟曾是陛下結(jié)發(fā)妻子,她要留在陛下身邊,以后我家娘娘該如何自處?”
薛婕妤聽后,用力絞著手中的帕子,似將帕子當成了人,恨不能絞碎了。
待月英走后,她附在身旁的宮女耳邊,低語幾句,那宮女一聽,瞬間瞪大了眼,滿臉驚恐之色,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薛婕妤見她杵在那里一動不動,面色一凜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幽幽道:“事情辦好了,我自然會放你出宮與家人團聚,但若辦不好,你和你的家人都別想活命!”
她的聲音雖然不大,卻滿是威脅和壓迫感,讓人不寒而栗。
宮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。
“還不快去,誤了事,我要你的命?!毖︽兼ザ⒅淅涞?。
宮女再不敢有絲毫猶豫,轉(zhuǎn)身去了。
——
盛嫵從早上等到午時,也沒等來司燁放人的消息。
她忐忑不安,唯恐他突然反悔。
眼見快要過了午時,她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要去乾清宮。剛出門,就見小福子從廊下小跑過來。
人未至,聲先到:“盛夫人,陛下口諭,讓小姐出宮?!?br>聞言,盛嫵那顆提起的心,終是落了地。趕忙帶著小福子去公主那接棠兒,她腳步輕快,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到那,一時一刻也不愿讓棠兒多呆在這危險的宮中。
到了朝盈的鳳鳴殿,小福子進去接人,盛嫵等在殿門外,等了許久,就在她心急如焚時,忽見小福子出來了。
盛嫵往他身后看了看:“棠兒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