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說盡在A1閱讀網(wǎng)!手機版

半夏小說吧 > 女頻言情 > 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精品選集

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精品選集

月半和十五 著

女頻言情連載

小說《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》,是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筆下的一部?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許時和祁瑯,小說詳細(xì)內(nèi)容介紹:在她被下旨賜婚成為太子妃前,眾人皆知,東宮里早已有一位僅為受寵的側(cè)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兒,與太子從小相識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顯赫,是長公主的掌上明珠,當(dāng)朝郡主,她本可以隨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別的女人搶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為穿書者,她早就為這一天準(zhǔn)備了許久。不就是宮斗,不就是奪心,她自認(rèn)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機,她從來不缺,便也無所畏懼對手是誰。...

主角:許時和祁瑯   更新:2026-04-10 20:40:00

繼續(xù)看書
分享到:

掃描二維碼手機上閱讀

男女主角分別是許時和祁瑯的女頻言情小說《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精品選集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小說《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》,是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筆下的一部?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許時和祁瑯,小說詳細(xì)內(nèi)容介紹:在她被下旨賜婚成為太子妃前,眾人皆知,東宮里早已有一位僅為受寵的側(cè)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兒,與太子從小相識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顯赫,是長公主的掌上明珠,當(dāng)朝郡主,她本可以隨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別的女人搶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??伤腥硕疾恢?,作為穿書者,她早就為這一天準(zhǔn)備了許久。不就是宮斗,不就是奪心,她自認(rèn)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機,她從來不缺,便也無所畏懼對手是誰。...

《愛妃不擅爭斗,朕只好專寵精品選集》精彩片段

“歲寧,我從來不覺得委屈,太子對我無情,我對他又何嘗不是。他想要一個太子妃堵住悠悠眾口,我也需要他成為我的墊腳,我和他各取所需,很公平?!?br>“更何況,”許時和垂下眼睫,笑了笑,“男人嘛,就是用來征服的?!?br>她前世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當(dāng)中,早已輕車熟路。
祁瑯在她眼里,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。
門吱呀一聲打開,小沙彌快步走進(jìn)來,“許小姐久等,住持在接待貴客抽不出身,讓我陪同您,若有得罪,日后定親自跟您解釋?!?br>小沙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請許小姐隨我來?!?br>“有勞?!痹S時和搭著歲寧的手,跨進(jìn)寺門。
許時和在甘霖寺供奉了一盞長明燈,每年都會過來添香火。
小沙彌輕車熟路帶她前去,“今日寺中多有不便,許小姐上完香,就不留您用齋飯了?!?br>“無妨,你下去忙吧,我在這里待一會兒就走?!?br>“是。”
小沙彌放下手中的香火,油燈,轉(zhuǎn)身關(guān)上門,便離開了。
走下臺階,他回頭看了看。
許家大小姐,在眾人眼里一直都很神秘。
自她六歲從京城回來,便再也沒出過許府,沒有人見過許小姐是什么模樣。
有人說,許時和魔障至深已然癡傻,所以許家才不敢讓她出門。
也有人說,許時和已經(jīng)一心向佛,才全然不聞世事。
可小沙彌覺得,許家小姐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。
她溫柔可親,善待他人,即便不見真顏,也一定是個面慈心善又聰慧的女子。
從偏殿離開,小沙彌直接去了大殿回話。
住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,對祁瑯說道:“許小姐一片赤誠,多謝殿下成全。”
祁瑯負(fù)手立于觀音殿內(nèi),俊朗的面容蒙著一層寒霜,冷冷問道:“她每年都會來供奉長明燈?”
“是,每年三月,無論刮風(fēng)下雨,許小姐都會親自來,但通常都是許夫人陪同一起的?!?br>只是今年......不知為何提前來了。
祁瑯心里冷笑一聲。
看來傳聞是真的,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,還想讓佛祖洗刷孽障,當(dāng)真可笑。
他抬頭示意一旁的陸成。
陸成立即躬身退了出去。
住持見祁瑯沒有繼續(xù)追問的意思,從佛龕前拿起一枚玉佩遞給他。"


散雪連忙上前,解釋道:“側(cè)妃還燒著呢,娘娘還是先回吧,若是過了病氣給您,側(cè)妃心里就當(dāng)真不好受了。”
“好,你們盡心照顧側(cè)妃,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,及時來銜月殿告訴我。”
“陸側(cè)妃,我就先回去了?!?br>等許時和離開,陸怡舒伸手一揮,小桌上的餐盤噼里啪啦摔了滿地。
“娘娘,您這是做什么?”喜雨上前問道。
“好端端的,可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“好端端?”陸怡舒怒目圓視。
“她不裝了,她終于不裝了,你們看到了嗎?太子妃哪是來看我的,是上門給我示威來了?!?br>她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。
不就是為了讓她看到,她還在纏綿病榻的時候,太子卻還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。
陸怡舒抓過一盞茶杯,狠狠朝門口砸去。
碎片摻著茶水四處飛濺,卻半分也減不了陸怡舒心頭怒火——
還有恐慌。
也是到此刻,陸怡舒才明白,許時和來勢洶洶,她若還像以前那樣不爭不搶,人淡如菊,是留不住太子的。
第二日,許時和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大長公主府。
大長公主一見到她,就將她拉入懷里,好一陣端看。
“瞧瞧,咱家歲歲嫁人以后,水色都好了不少?!?br>她湊近說道:“太子私下待你,該是挺好的吧?!?br>許時和在她面前不敢裝,臉色羞了半分,點頭嗯了一聲。
大眾公主長噓了一口氣,“你祖父一直擔(dān)心你,總是讓我去東宮看你?!?br>“我就告訴他,咱們歲歲聰明能干,不會比我當(dāng)年差,區(qū)區(qū)東宮算什么,就算以后母儀天下,也照樣信手拈來。”
許時和坐到她身邊,低聲道:“祖母慣為夸人的,再多說幾句,我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?!?br>“你在祖母心里,可不就是如此,幸好當(dāng)日沒聽你母親的,將這門親事拒了去。”
“你能入皇室,能站在太子身旁,是皇室的福氣。咱們大乾需要你,也只有你,才能陪著太子重建大乾盛世。”
大長公主說話的時候,眼神滿是篤定,眼中閃爍的光芒,讓她看起來,似乎還是當(dāng)年朝堂上權(quán)勢滔天,一呼百應(yīng)的攝政長公主。
祖孫倆在花廳關(guān)著門,說了一會兒體己話。
大長公主對許時和的想法和做法都很贊成,“你說的沒錯,那陸怡舒不過是紙老虎,她的一切都倚靠在太子對她的偏愛上?!?br>“這深宮當(dāng)中,女子最忌諱的就是將命運系于君王的喜好,誰能保證他的心永不會變呢,他動搖之時,便是女子墜入地獄之日?!?br>許時和認(rèn)真回道:“祖母的話,我都記著,太子若能心儀于我,便是錦上添花,若是不能,我便守好自己的倚仗和位置,就算他日后想動我,也要掂量幾分?!?


即便是銅墻鐵壁的東宮合歡苑,也得知了這個消息。
陸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,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“喜雨,你再出去看看,殿下說了今晚會到,怎么都這個時辰了,還沒有動靜?!?br>喜雨替她添了熱茶,安慰道:“娘娘莫急,殿下對您說過的話,什么時候食言過,不是說了讓您別等他用膳么,娘娘別餓著了,說不定用過晚膳,殿下就到了。”
陸怡舒搖頭,心事重重,“外頭的流言說得有鼻子有眼,既然殿下護(hù)送許......許家小姐入京,必然早就到了,為何遲遲不回東宮呢?”
“我倒不是擔(dān)心別的,就怕殿下哪里傷著了,怕我擔(dān)心,故意躲著我?!?br>喜雨笑道:“外頭那些胡亂傳的話,娘娘如何信得,至于那個亂嚼舌根的婢女,散雪正在問話,敢擾了娘娘清靜,當(dāng)真是不要命了?!?br>“喜雨,”陸怡舒面帶擔(dān)憂說道:“你去告訴散雪,若是宮人犯錯,小施懲戒即可,都是爹生父母養(yǎng)的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“是,娘娘快用膳吧,菜都要涼了?!?br>見陸怡舒拾起筷子,喜雨才轉(zhuǎn)身出門找散雪去了。
她才走到回廊下,就看到散雪帶著兩個嬤嬤回來。
“如何?”
“拔了舌頭,看以后誰還敢在合歡苑亂嚼舌根。”
喜雨跺了跺腳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來心善,若是知道你下狠手,只怕又要跟你置氣了?!?br>散雪滿臉無所謂,“娘娘心軟,咱們便不能跟著心軟,否則那些見風(fēng)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壓到你我頭上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說的都對,等會兒若是娘娘問起,你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吧,免得娘娘為那些個刁奴無端落淚?!?br>兩個人相視一笑,并排著進(jìn)了屋子。
陸怡舒正在喝湯,見散雪來了,果然開口問起那名婢子的情況。
“回娘娘,奴婢教訓(xùn)了一頓,將她派去別的院子了,這種人留在咱們這里,遲早會出事。”
陸怡舒點點頭,“你這么做也好,我倒是不在意這些的,只是擔(dān)心她不長眼哪日惹到殿下頭上,殿下是最重規(guī)矩的人,她定逃不脫罪罰?!?br>話音剛落,門口響起腳步聲,祁瑯一邊解開身上的披風(fēng)一邊走進(jìn)來。
“難道在你心里,我就這么可怕?”
陸怡舒見到祁瑯,眼眶頓時紅了一圈,趕緊起身撲進(jìn)他懷里。
“我還以為,殿下今日不回來了?”
祁瑯將她一把抱起,坐到旁邊的軟榻上,捏了捏她的鼻子,調(diào)笑道:“我不回來,我能去哪兒啊。”
陸怡舒不說話,只一個勁的掉眼淚。
祁瑯好幾個月沒見她了,看她側(cè)身坐在自己身上,身量似乎又單薄了些。
“你家主子這段時間是不是沒有好好用膳,我怎么瞧著,又清減了些?!?br>祁瑯的溫柔,只對陸怡舒。"


陸怡舒此刻的心情無比輕松愉悅,語調(diào)都高了幾分。
“我現(xiàn)在算是看明白了,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來溫柔文靜,心底也沒什么算計,這和我的性子倒有幾分相似。咱們這種性情的人,哪會存什么壞心思呢?!?br>“這些日子,殿下都留在我房里,她不僅一次都沒讓人來催過,見到我,更是一點不滿都沒有。”
“也許,她當(dāng)真無意于殿下,也無心爭寵。以前我總是有意無意提防著她,倒是我小心眼了?!?br>喜雨順著她的話答道:“娘娘最是寬厚之人,若是換了旁人,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,早就不將太子妃放在眼里了,您卻處處敬著她,也算抬舉她了。”
然后恥笑道:“太子妃如今的身份還真是尷尬,論恩寵,比不過您,論出身又比不過蘇側(cè)妃,她若是不放下身份,以后只會更難?!?br>“好了,”陸怡舒不緊不慢打斷她,“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饒人,才惹了殿下不滿。”
“要不是我極力保住你們,你們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。這次殿下從內(nèi)務(wù)府派了幾個宮婢過來,想必還是存著這種心思的?!?br>“大大小小的宴會,我也辦了不少,這次千萬別出岔子,到時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說說好話,好將你們徹底留下來。”
喜雨聽她這么說,又感動又高興,慶幸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。
陸怡舒并不擔(dān)心賬本送到銜月殿,會對自己產(chǎn)生什么影響。
許時和一看便是不愛管事的人,就算送去了,她也未必會看。
但在旁人眼里,自己能做到這般田地,足以說明對太子妃的敬重,任誰也挑不出理來。
晚上祁瑯到合歡苑,便聽陸怡舒提了此事。
先是稱贊了她一番,說她敬重太子妃,總是大度為她人著想。
至于宴會一事,祁瑯面上并無波瀾,語氣平靜,“那就按太子妃說的辦吧,只是委屈你,出了力卻擔(dān)不得名。”
陸怡舒放下手里的繡棚,坐到祁瑯身邊,摟著他柔聲道:“殿下心里裝著妾身,妾身已經(jīng)知足了。如今太子妃也是極好相處的人,又有蘇側(cè)妃陪著打發(fā)時間,妾身覺得,這比以往的日子過得還舒心?!?br>祁瑯盯著陸怡舒看了一會兒,捏著她的下巴,打趣起來,“我怎么覺得,你喜歡他們,超過喜歡我了?!?br>“舒兒該不會是和我待久了,膩了吧。”
陸怡舒嚶嚀一聲,順勢撲進(jìn)他懷里,手指在他胸口打著圈,“殿下這幾日回來得晚,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說會兒話,哪里膩得了?!?br>雖說祁瑯在她這兒住著,可這么多天,兩人就只親熱了兩三回。
陸怡舒雖然骨子里繃著,但畢竟兩人之前幾個月都沒見了,心里也忍不住想。
祁瑯低頭吻住陸怡舒,抱著她就往床榻上走。
喜雨和散雪立在門外守著。
今晚屋里的動靜似乎比之前都大,時間也長,后院備著的熱水換了一次又一次。
明月從樹梢躍至半空。
陸怡舒翻了個身,背貼著緊實的胸膛,極為舒適地進(jìn)入沉睡。
她身后的祁瑯卻沒有絲毫睡意。
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陸怡舒身上找到曾經(jīng)有過的愉悅,可試了那么久,總感覺差了點什么。"


網(wǎng)友評論

發(fā)表評論

您的評論需要經(jīng)過審核才能顯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