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與楚生各自做了一個‘請’的手勢。
不多時,周思思出現(xiàn)在李鳳陽面前。
“世子,我好想念你?!?br>周思思能成為北陵城第一花場的頭牌,姿色自然不用多說,可謂是要臉蛋有臉蛋,要身材有身材,否則李鳳陽也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此刻這個女人露出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,尋常男人但凡看上一眼,恐怕心都會融化。
然而李鳳陽卻沒有,他直勾勾盯著周思思,神態(tài)有些意味深長。
良久。
“誰派你來的?”李鳳陽淡淡質(zhì)問。
周思思稍稍一愣,故作不解道:“世子,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?!?br>“呵~”
李鳳陽戲謔一笑:“能瞞得過我爹,看來你背后的人不是泛泛之輩吶!”
周思思蹙眉:“世子,我真不明白您的意思?!?br>“你明白,只是你喜歡假裝不明白而已,沒關(guān)系,我會讓你裝不下去?!?br>李鳳陽點頭示意,楚生當即將一個水盆端了上來。
周思思似乎猜到李鳳陽想做什么,表現(xiàn)得異常淡定:“世子如果是想跟我們的孩子滴血認親,大可不必,當初父王就已經(jīng)證實過。”
李鳳陽沒有多說,又對秦守點頭示意。
很快,熟睡的孩童被下人帶了過來,不等他醒來,秦守便用匕首在他的食指輕輕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滴了一滴在水中。
見此一幕,周思思依舊淡定。
秦守將匕首遞到李鳳陽面前:“世子,給您?!?br>“不用,把你的血滴一滴進去?!?br>李鳳陽的話讓秦守愣了愣。
然而一旁的周思思卻是臉色大變,瞪大的眼眸的中露出一抹驚慌。
“世子,不是您要滴血認親么?”秦守百思不得其解。
李鳳陽淡淡笑道:“少啰嗦,按我說的去做。”
“哦~”
秦守乖乖照辦。
屋內(nèi)幾人的眼睛全都聚集在水盆之中,不過片刻時間便完全融合在一起。
這一幕徹底驚呆秦守跟楚生,唯有李鳳陽淡定自若,而周思思早已花容失色。
“霧草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