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香桃有些看不過去,立即提醒了一下周恒,示意周恒不要直勾勾的看著她們家小姐。
周恒收回目光笑了笑。
“賜教不敢當(dāng),姑娘可知道黃公道?”周恒笑著問向蘇凝玉。
如此一問,蘇凝玉愣了一下,難道眼前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?
“我大周棋圣,黃老棋道當(dāng)世僅有,小女子略知一二?!?br>蘇凝玉說道。
她本想說自己就是黃公道的傳人,但回想還是算了。
“在下可是跟棋圣黃公道下過棋,就在月前,我二人可是大戰(zhàn)三個回合,天昏地暗,最后被我一子險勝,黃公道仰天長嘆,說大周棋道后繼有人?!?br>周恒挑起大拇指夸夸其談。
聽了周恒的話,蘇凝玉和香桃倆人相視一眼。
蘇凝玉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,雙眸宛如月牙一般,似笑非笑像是在極力忍耐。
周恒看了一眼蘇凝玉,再看向嘴角揚(yáng)起得意洋洋的香桃,心說怎么回事?難道是被自己講的故事感動了,崇拜自己?
周恒想錯了。
蘇凝玉和香桃是在笑他胡言亂語,碰到了正主,月前黃公道還在洛陽,如何跟周恒下棋。
就算是下棋,周恒也太夸張了。
黃公道可是棋圣,大周已經(jīng)沒有敵手。
怎么會輸給周恒這樣的年輕人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恒好奇的問道。
“沒事!”蘇凝玉擺了擺手,示意周恒趕緊開始,要不然自己真的要笑出來了。
周恒自然是不知道蘇凝玉心中所想,也不知道蘇凝玉和黃公道的關(guān)系,倘若知道了自己是斷然不敢這樣吹噓。
“你能贏了黃老?”香桃不以為然的問道。
香桃知道周恒是在吹牛,她如此一問就是想要看看周恒如何說下去。
“姑娘不要以貌取人,在下雖然屈居在這寒山寺,可在下也是有真才實(shí)學(xué)的?!敝芎憬忉屃艘幌?。
“那你就拿出你的真才實(shí)學(xué)吧!”
香桃說道。
“女士優(yōu)先,我們就不用猜了,姑娘先請!”周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還是猜子吧!”
蘇凝玉笑了笑,從自己身前的棋子罐里面拿起了幾枚棋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