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聞言,點頭道:“上個月她哥哥給她請了一個家教,是國外留學回來的?!?br>教導主任嘴角一抽:“林同志,你應(yīng)該也清楚,一個月學不到多少知識點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林父慢悠悠補充道:“這位家教是顧懷謙教授的關(guān)門弟子?!?br>“哪怕是顧……???顧教授?”教導主任愣了一下,這位的大名他耳熟能詳,這位編寫的專業(yè)書至今還在他書房最醒目的地方擺著呢。
教導主任語氣瞬間沒有那么生硬了。
他嘆了口氣:“不瞞二位,哪怕是顧教授年輕的時候,恐怕也拿不到全滿分。這次的試卷是真的很難,我自己做過?!?br>他給教務(wù)處的人使了個眼色:“給兩位同志倒杯茶吧?!?br>林父皺眉:“郝主任,我相信我的女兒不會作弊?!?br>說完,他看向站在一側(cè)的林之遙。
林之遙也沒想到林父會這么維護她,明明昨天還不怎么相信她,如今在外人面前倒是愿意給她撐場子。
她莞爾,也點頭:“老師,我沒有作弊?!?br>見這對父母油鹽不進,教導主任看向林母。
不緊不慢呷了口清茶,林母放下搪瓷杯。
“學校叫我們過來,除了配合詢問協(xié)助審查,還有其它關(guān)于之遙作弊的證據(jù)嗎?!?br>“學校的名聲很重要,但學生的名譽也重要?!?br>林母平穩(wěn)下來過后,已經(jīng)有些破罐子破摔了,既然之遙非說自己沒有作弊,那她也賭一把。
“郝主任,你應(yīng)該知道作弊這個污名對學生的影響有多大。如果被證實,是要帶進學籍檔案的,還會影響到以后的工作分配?!?br>“如果學校有證據(jù),我們無話可說,任由學校處分。但如果沒有切實的東西讓我們信服,事關(guān)孩子的未來,我們做家長的也不會退讓。”
不得不說,林母能成為首都藝術(shù)劇院歌舞團的團長不是沒有原因的,她身上的氣勢就和普通人不同。
說話時雖然輕輕柔柔的,但卻擲地有聲,不容置疑。
林之遙下意識看了她一眼,又淡淡然收回目光。
林母這個樣子她并不是第一次見。
上輩子她見過很多次,但每次都是為了維護林薇薇。
好像上一世林家和謝家退婚還撕破了臉,雖然林之遙并不清楚退婚的真正原因,但是林母毫不猶豫的就站在了林薇薇那邊。
沒想到,這一世她倒是能體會到這種感覺了。
可她已經(jīng)不需要了。
教導主任無奈:“蘇同志,我理解你的心情?!?br>“但咱們不能拋開一些有爭議的因素不談吧?就說家教的事,哪怕林之遙同學是天才,又有大佬的弟子親自教導,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(nèi)完成這么大的躍升。”
“這是林之遙同學在安城初中的成績單,雖然看起來名列前茅,但是放在首都任何一所學校,都是平平無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