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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頻言情連載
小說《抄詩被發(fā)現(xiàn)?他來替我解圍》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,作者為“文心滴露”,主要人物有秦烈盛灼,本文精彩內(nèi)容主要講述了:人人都贊貴府千金才華橫溢,詩作驚艷京城。只有她自己清楚,那些詩句全是重金購得。直到賞花會上,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將她剛念半截的詩完整接出——她頓時慌了神。正當她準備承認作假時,那些原本要指責的人卻都安靜下來。方才批評最嚴厲的小將軍突然紅了耳根,小聲嘟囔:“這么好看的姑娘,罰她三天不喝甜飲就夠了?!蹦侨沾河瓿跣?,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沒有凋零,反而像被雨水洗凈的海棠,綻放得愈發(fā)奪目。...
主角:秦烈盛灼 更新:2026-04-16 17:3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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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秦烈盛灼的女頻言情小說《抄詩被發(fā)現(xiàn)?他來替我解圍番外》,由網(wǎng)絡作家“文心滴露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小說《抄詩被發(fā)現(xiàn)?他來替我解圍》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,作者為“文心滴露”,主要人物有秦烈盛灼,本文精彩內(nèi)容主要講述了:人人都贊貴府千金才華橫溢,詩作驚艷京城。只有她自己清楚,那些詩句全是重金購得。直到賞花會上,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將她剛念半截的詩完整接出——她頓時慌了神。正當她準備承認作假時,那些原本要指責的人卻都安靜下來。方才批評最嚴厲的小將軍突然紅了耳根,小聲嘟囔:“這么好看的姑娘,罰她三天不喝甜飲就夠了?!蹦侨沾河瓿跣驹谕ブ械乃堑珱]有凋零,反而像被雨水洗凈的海棠,綻放得愈發(fā)奪目。...
可惜盛灼全然沒聽明白蕭屹話中的深意,只是不耐這番說教,卻也竭力忍著,“臣女知錯了?!?br>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蕭屹面色微沉。
看著她依舊不以為然的臉,心底那絲莫名的煩躁又起。
“盛灼,你可知何謂樹大招風。盛家如今圣眷正濃,更需謹言慎行。
你仗著父皇的些許青睞照拂,便不管不顧為所欲為?若有朝一日圣心轉(zhuǎn)移,你又該如何自處?”
這話帶著三分警告,更帶著七分勸誡,由他口中說出實在不合時宜。
蕭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,震驚于自己的交淺言深,猛地抿緊了唇。
蕓姑姑亦是控制不住表情露出一絲驚詫。
盛灼也怔愣一瞬。
卻也只是一瞬,旋即涌上心頭的便是幾欲爆炸的怒意。
“殿下能言善辯,臣女望塵莫及。可惜殿下口口聲聲為我考慮,實則不過是勸我低頭,好維護皇后娘娘和江小姐的臉面而已?!?br>“殿下口口聲聲皇后娘娘并非不講道理之人??山袢罩?,是非曲直一目了然!皇后娘娘若真講道理,為何要不分青紅皂白譏諷斥責于我?為何事后需要‘補償’,而非一開始便明察秋毫?”
“在殿下眼中,恐怕無論對錯,維護皇后娘娘的威嚴,才是唯一的‘道理’吧!”
蕭屹被盛灼這番連珠炮似的、夾槍帶棒的反駁噎得一時語塞。
沒想到她如此不識好歹,竟將他的好意全然曲解。
“盛灼,本殿若是你口中的這種人,如今就不會耐心地與你講道理,而是重重罰你,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見罪母后的下場。”
盛灼猛地抬起頭,毫不畏懼地迎上蕭屹冰冷的目光,“難道殿下沒有做過嗎?”
說話間,她眼尾爬上點點緋紅,眸光亦是有些晶瑩。
蕭屹滿腔的怒火,突然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,撲簌簌熄了個徹底。
只剩一兩縷悠悠的青煙,充盈著他整個胸腔,讓他整個人都無比焦躁。
他是做過。
他罰過她禁足,亦面斥過她膚淺,甚至毫不留情地羞辱過他。
可是,可是……
身為大庸朝既嫡又長的皇子,他的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以往訓斥旁人,也從未有人敢表達出不滿。
且就算是有人不滿,又如何?難不成這大庸朝,誰還敢當面頂撞他不成?
可眼下,偏偏就有人敢!
“殿下恕罪!”蕓姑姑告罪的聲音打破一觸即發(fā)的僵持。
“我們家小姐的性子,旁人不知道,殿下殿下定然是知道的,最是個渾不吝的小混蛋。"
可恨她自己打著小算盤,竟然毫不顧忌今日是自己的壽宴,對自己沒有絲毫尊重敬畏!
她年歲到底大了,又過的是天潢貴胄的富貴日子,再加上她的外孫子正是奪太子之位的關鍵時刻,最怕的就是自家運勢受到影響。
眼下哪怕明知盛灼話語里不懷好意,卻也還是不受控制地膈應了起來。
“行了,既是來賀壽,就安生吃席吧,旁的事過后再說?!?br>這話很是沒給王靜文留面子,甚至在暗示她不安生。
要知道她身為戶部尚書嫡女,雖比不上公主之尊,在京中貴女之中也算是第一梯隊的尊貴,哪里受過這樣的冷臉。
可她也不敢對傅老夫人有意見,只拿眼睛惡狠狠地瞪了江春吟一眼。
這一眼,便看得江春吟一顆心直如掉進冰窟,涼了個徹底。
她原是重生而來,前世嫁錯負心人,得了個受盡折辱橫死的下場。
重生后她便開始謀劃,這一生寧可她負天下人,不叫天下人負她。
如今她已經(jīng)設計和前世的未婚夫撇清了關系,正謀劃著找一個身份更高貴的男子與自己相配,正是要用到王靜文的時候。
今日之所以求著王靜文帶她赴宴,便是因為前世盛灼因著第一才女的名聲嫁給大皇子,后又順風順水成了皇后。
而她又因為機緣巧合知道盛灼才女的名聲其實都是做假而來,不免就生出了想毀了盛灼、好取而代之嫁給大皇子的念頭。
因此她早早找人為今日盛灼要背的那首詩續(xù)了下半段,又特意交好王靜文,為的就是今天一擊即中!
她并不怕王靜文恨她,畢竟只要盛灼才女的假面被拆穿,往日那些屬于盛灼的桂冠和名聲就都會屬于她。
理所當然的,她那順風順水的人生、璀璨顯赫的地位,也都該屬于她。
難道不是嗎?
她既然能得到重生這樣的機緣,便足夠說明她是天命眷顧的女子,絕不可能被盛灼這樣的草包給踩下去!
她怕的只是日后王靜文不會再被她所用而已。
“盛小姐,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為,與靜文妹妹無關。”
江春吟重新冷靜下來,一雙清幽的眸子寫滿隱忍與委屈,“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介侍郎庶女,不配和盛小姐爭個對錯。
那些詩究竟屬于誰,我已經(jīng)不敢計較了。左右詩文問世,能讓讀詩的人有所感悟,便已經(jīng)圓滿。我只是,只是有一些不甘而已。”
她語氣微微哽咽,眼眸微閉,一滴淚恰到好處地滑下,堅韌十足,惹人動容。
“不甘我這一生,只能這樣低賤地活,盛小姐,身份低賤的人,連這樣的不甘都不配擁有嗎?”
這番話說得實在高明,模糊了購買詩句的行為,直指盛灼仗勢欺人。
事實上,她也的確是仗勢欺人。
不過她仗勢欺人地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盛灼承認,買詩是有錯,但她買詩并未傷害到別人。
恰恰相反,那些賣詩的大多都是生活貧困的人,她花出去不菲的銀子,并沒有搶走他們平步青云的功名,只是一些不痛不癢抒發(fā)心情的詩句而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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