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氣結(jié)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。
走過去,一把扯了被子。
“大姐,你干嘛,你就不怕我下面什么也沒穿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褚頌戲謔道。
“幸好我今天下面穿了,如果被你非禮了,你就不怕我賴上你?沒什么事了,你回去吧,我要睡覺了”。
“大白天,睡什么覺”?
“誰規(guī)定的白天就不能睡覺了”?
褚頌知道夏溪要談什么。
他刻意的在回避。
他還沒有想好怎么處理這個問題。
既不能把老太太氣出個毛病,又不會挨老褚的揍。
還能擺脫段蕊的糾纏,也不傷段褚兩家的和氣......。
“褚總,說好的就讓我演那一次,你不講武德”。
武德是什么鬼?
道德他都不講了。
還講武德?
喜歡上已婚婦女!
簡直是道德淪喪!
習(xí)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夏溪每天都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野里。
習(xí)慣了她飯菜的味道。
習(xí)慣了看她臉頰上的兩個酒窩。
習(xí)慣了她身上淡淡的奶香。
他費盡心思做出要和夏溪保持距離的決定。
今天又是不做數(shù)的一天。
褚頌望著夏溪執(zhí)拗的眼神。
似乎今天不給她一個說法,他就別想好過。
“夏小姐,你再耐心等幾天,等我出院再說好不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