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端著一杯清茶,正安靜地欣賞著窗外的夜景。
聽到聲音,他緩緩轉(zhuǎn)過身。
看到鐘小艾今晚這身打扮,他的眉毛,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嘴角,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,玩味的笑容。
會客室的另一邊,程度正像個最忠心的仆人。
小心翼翼地站在茶臺旁,隨時準(zhǔn)備添水。
而在兩人之間,那張冰冷的審訊椅上。
侯亮平被手銬反剪著,狼狽地坐在那里。
他的臉。
比上次在山水莊園時,腫得更像一個豬頭。
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,眼神渙散,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最可笑的是,他上午剛剛花大價錢種上的那兩顆門牙,此刻又不見了蹤影。
只留下兩個黑洞洞的豁口,在他張嘴想要呼救的時候,發(fā)出“呼呼”的漏風(fēng)聲。
顯然,在鐘小艾來之前。
程度已經(jīng)用自己的方式,好好地“招待”了一下這位最高檢的侯處長。
會客室的門。
在鐘小艾身后無聲地關(guān)上了。
程度很有眼色地看了一眼祁鋒。
得到一個默許的眼神后。
立刻躬身退了出去,順便體貼地將門從外面帶上。
一時間。
這間寬敞的會客室里,只剩下了三個人。
一個是站在窗邊,宛如神祇,掌控一切的祁鋒。
一個是坐在審訊椅上,形如螻蟻,任人宰割的侯亮平。
還有一個,是站在兩人之間。
身著艷裝,身份曖昧的鐘小艾。
“小……小艾……”
侯亮平看到鐘小艾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他掙扎著想站起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