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暻垚又看向凌川,問道:“凌川,你覺得呢?”
“可以!”
“好!明日到校場比試,一辯真假!”
“凌二狗,你可要想清楚了,現(xiàn)在坦白還來得及!”曹巡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凌川,丟下這句話便跟他老子走下了城墻。
陳暻垚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,對凌川問道:“你有把握嗎?”
“對付他,綽綽有余!”凌川不以為意地說道。
一旁的楊鐵匠則是滿臉茫然,問道:“校尉大人,這箭有什么問題嗎?”
陳暻垚苦笑一聲,說道:“半個時辰前,有人用這種箭射殺了胡羯主將穆爾扎!”
“什么?”楊鐵匠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凌川,“我滴個乖乖,好小子,牛逼?。 ?br>兩百五十步開外,射殺敵軍主將,而且,還是對方身著鐵甲的情況下,他實(shí)在難以想象,那得是一把多強(qiáng)的弓。
可當(dāng)他看到凌川的復(fù)合弓之后,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懷疑:“你當(dāng)時用的是這把弓?”
“嗯!”凌川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你騙誰呢?這不過是一把木弓,而且,弓弦松松垮垮,能射一百步就頂天了!”楊鐵匠的這番話跟曹巡之前如出一轍。
“你明天看了就知道了!”凌川將復(fù)合弓挎在肩上。
“好,我一定來!”楊鐵匠說完也離開了。
“陪我四處看看?”陳暻垚問道。
凌川點(diǎn)頭:“好!”
陳暻垚沿著城墻走在前面,查看沿途的設(shè)防,凌川緊隨其后。
“想不到你的箭術(shù)如此了得,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?。 ?br>凌川暗自苦笑,不知作何回答,總不能直接告訴他,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。
無奈,只能岔開話題,問道:“校尉大人相信是我射殺了穆爾扎?”
陳暻垚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過身看著他,問道:“我看起來很愚蠢嗎?”
凌川:“......”
陳暻垚不過三十出頭,身上帶著幾分書生氣,聽蘇璃說他出生在一個沒落的世家,覺得讀書無用才棄筆從戎。
“你覺得,胡羯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攻打狼烽口?”陳暻垚再次問道。
對此,凌川也有些不解,畢竟,這個季節(jié),北疆完全被冰雪籠罩,行軍將異常困難,狼烽口雖然只有一營守軍,但,占盡天時地利。
這些年胡羯騎兵幾次攻破北疆防線、劫掠大周北境七州,卻沒有攻破過狼烽口。
而且,狼烽口位置特殊,只要沒有占領(lǐng)這里,就算攻破了其他地方的防線,也如無根之萍,無法長期占領(lǐng)。
這也是為何他們每次攻破防線之后,都是大肆劫掠一通,隨后便退出關(guān)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