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斯璟幾乎不敢停留,直接將簡易氧氣瓶卸下砸了過去,這才爭取到一絲時間。
眼看即將到達海面時,溫斯璟的手腕卻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來,讓他連揮動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失去氧氣的他大腦逐漸放空,就連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就在他漸漸的往張著大嘴的鯊魚沉下去時,海面忽然激起一層浪花,一道人影瘋了一樣朝著他游了過來。
溫斯璟看著向晚茵那張失了分寸的臉,忽然覺得無比的可笑。
向晚茵,如果可以,我愿從未認識過你 !
8
回到向家當晚,溫斯璟就發(fā)起了高燒,連著燒了幾天才勉強能喝點白粥。
這天溫斯璟將自己的東西簡單的整理了出來,剛要裝進皮箱中,房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。
向晚茵臉色鐵青的沖了進來,用力的拽住了溫斯璟的手。
“你都對龍涎草做了什么?為什么阿宇媽媽吃下后就開始是上吐下瀉,情況更加的嚴重了?”
溫斯璟想要甩開向晚茵的手,可卻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“龍涎草是你親自拿走的,出了事你卻來找我?”
向晚茵眼神陰鷙的看著他。
“溫斯璟,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樣的臟,你最好祈禱阿宇媽媽沒事,否則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?!?br>溫斯璟身體一僵,向晚茵厭惡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將他凌遲了千萬遍。
向晚茵抬了抬手,立即有兩名士兵沖了進來,
他目光冷冽的看著溫斯璟。
“既然你仍舊不知道悔改,就給我去醫(yī)院門口跪著,跪到阿宇媽媽脫離危險為止!”
溫斯璟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
“向晚茵,你讓我去給一個殺人兇手的媽媽下跪?”
向晚茵神色冰涼。
“你總要學會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!”
溫斯璟緊緊的握著拳頭。
“我做過最錯的事就是娶了你!”
向晚茵一怔,隨即臉色陰沉了下去。
“把先生帶走,沒有我允許,不準他起身!”
溫斯璟像是個犯人一樣被拖拽著來到醫(yī)院門口,他不肯跪,步兵就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“撲通”一聲響,溫斯璟在所有人嘲諷的目光中跪在了醫(yī)院大門口。
“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醫(yī)生溫斯璟嗎?現(xiàn)在怎么像個罪人一樣的跪在這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