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......”
這下子,不止是高宗愕然,兩側(cè)的文武百官也都被炸得個亂議不止。
要知道左武衛(wèi)乃是宿衛(wèi)玄武門的禁衛(wèi)軍,沒有圣旨,斷不能擅自出動。
“竟有此事?張虔勖,你給朕滾出來!”
軍權(quán)乃是皇權(quán)的保證,在這一點上,高宗從來不假手于人,哪怕是武后也不例外。
而今一聽有人居然敢私下調(diào)動左武衛(wèi)的兵馬,他可就沒法忍了。
“陛下息怒,此事并非太子殿下所言的那般,今早,太平公主言稱要去芙蓉苑賞梅,請了皇后娘娘懿旨,調(diào)二千兵馬前去靜園,此乃慣例,實非是臣妄為?!?br>張虔勖,左武衛(wèi)大將軍,武后的黨羽之一,先前正自力挺武后呢,卻沒想到自己也被炸了出來,心難免有些慌。
不過,他到底是沙場老將,危急時刻,還是硬著頭皮按武后事先的指示,給出了個“合理”的解釋。
“陛下,此事,臣妾曾向您稟報過?!?br>武后立馬話趕話地接了一句。
“有么?”
高宗一臉的茫然。
“陛下,那時候,您正頭疼,就讓臣妾看著辦了?!?br>有沒有不是關(guān)鍵,高宗信了才是。
所以,武后那滿臉的委屈之色,怎么看,怎么真。
“唔......”
高宗語塞了——這些年來,他之所以放權(quán)給武后,就是因為飽受偏頭疼的折磨。
今日一早,老毛病恰好又犯了,所以,他是真不記得武后到底有沒有跟他提過調(diào)兵的事兒。
“父皇,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,將韓鵬與傳旨趙道生的小宦官謝寶一并喚來,一審便可知真?zhèn)??!?br>武后這分明就是在欺高宗昏庸老邁,李賢一眼便能看得個通透。
“嗯,來人,傳朕旨意,宣韓鵬、謝寶二人即刻來此?!?br>高宗內(nèi)心里偏向武后不假,但,在涉及到了軍權(quán)時,他卻是斷不肯含糊了之。
“啟奏陛下,奴婢趕到百福殿時,謝寶已懸梁自盡了?!?br>奉旨前去后宮提人的秉筆太監(jiān)鄭恩澤很快就惶急不已地轉(zhuǎn)了回來。
“什么?”
一聽這話,高宗的雙眼瞬間便瞪得個渾圓。
“嗡......”
這也未免太巧了些,百官們止不住地便又轟然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