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璇寶臉色瞬間煞白,整個人都搖搖欲墜,殺了皇上愛護的獵犬就是殺頭也是足夠。
強大的壓迫中,沈崇言開口了:“是內(nèi)人射術(shù)不精,誤傷的陛下的獵犬,望陛下從輕處罰?!?br>秦綰歌猛的抬頭看向他,沈崇言跪趴在地上,好像真的在很虔誠的求陛下從輕處罰。
事情已然明了,太監(jiān)一聲令下侍從立馬將她抓起來,壓了下去,她不敢大聲辯解,只怕更加觸怒皇上。
被帶走的過程里,她死死的盯著他,卻沒有一個回頭,反而看見他在暗處安撫璇寶的手。
直到被扔進臟污的獄中,她都久久不能回過神來,沈崇言為了保住璇寶,讓她做了擋箭牌。
先前她只以為他不愛她,至少還將她當作夫人,現(xiàn)下她才得知他根本就從未將她放在眼里過,只要為了璇寶的安危,她隨時是可以舍棄的。
秦綰歌輕笑出聲,隨后聲音越來越高,里面卻不是歡喜而是滿腔的苦澀。
沈崇言是在第二日出現(xiàn)的,察覺到她冷漠的情緒,他皺了皺眉解釋:“璇寶身份低微,如若讓陛下知道是她的話,她必死無疑,而你身份不一樣,陛下也不會因一只狗拿你如何?!?br>秦綰歌坐在角落,眼里滿是諷刺的看著他道:“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讓陛下不賜死我嗎?”
看清他眼中的怔愣,她諷刺一笑:“呵,你沒有,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?!?br>沈崇言臉上有些僵硬,沉默了半晌丟下一句:“你再待三日,我就來接你出去,我會命人照顧你的,你放心?!?br>說完,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秦綰歌抬頭看著透光的窗戶,聽著他腳步聲遠去,卻沒有看他一眼。
明日就是和親的時候了,寧王定會想盡辦法將她救出去,而和沈崇言的這一面,也會是最后一面了。
沈崇言說會命人照顧她,她沒等來照顧的人,卻等來了仇人。
半夜,她正迷迷糊糊的靠在墻角,牢房突然傳來打開的聲音,沒等她清醒過來,身上就壓下一具沉重的身子。
來人感受到她的掙扎,力氣更大的壓制住她,嘴里滿是狠話:“沈崇言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抓進來,讓獄卒每日毆打我,現(xiàn)在總算是讓我找到機會了,既然你是她的夫人,那就替他受著吧,也不知道郡主的滋味是怎么樣。”
秦綰歌心中一驚,拼命的掙扎,但衣衫還是破碎不堪,就在最后一層將要脫落時,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人推開。
他直接撞上了墻壁,暈了過去。
秦綰歌爬到墻角蜷縮著,用襤褸的衣衫裹住自己的身體,呼吸惶恐急促。
誰能想到,沈崇言的過卻是讓她來受的,這晚她睜眼到了天亮,一直等到寧王派人來接她出去。
回到王府,她穿上鮮紅的嫁衣,坐進嬌子里,吉時一到,喜樂響,起轎。
而此時沈崇言正陪著璇寶在逛街,和親隊伍浩浩蕩蕩的走過來,他拉著璇寶躲了躲,目光忽然瞥見了一旁攤位上的桂花糕,這是秦綰歌最愛吃的。
他看的入神,心中暗想,接她出獄時要帶著桂花糕。
“店家,買二兩,要剛做好的?!?br>桂花糕鮮香酥軟,沈崇言嘴角含笑,拿著桂花糕就打算去獄中。
可迎面疾速跑來的,卻是監(jiān)管秦綰歌的獄卒。
“丞相!丞相不好了!郡主不見了?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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