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便退到了陰影處。
許長青深吸一口氣,伸手推開了雕花木門。
吱呀--
門開了。
房門合攏,將屋外的寒風徹底隔絕。
慈寧宮內殿,地龍燒得正旺,溫暖如春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蘇合香。
許長青繞過繡著百鳥朝鳳的蘇繡屏風,腳步放輕。
只見鳳榻不遠處的黃花梨木桌案旁,一道倩影正背對著他。
陸玉鸞并沒有像往常慵懶地躺著,而是端坐在桌前,手中捧著一卷書冊,似乎在研讀。
燭火搖曳,將她的影子拉得斜長。
她今日并未盤繁復高聳的發(fā)髻,一頭如墨青絲只是隨意用一根玉簪挽起。
幾縷碎發(fā)垂落在修長的脖頸旁,透著幾分居家婦人的溫婉。
許長青沒出聲,躡手躡腳地走過去。
他探頭看了一眼,差點沒笑出聲。
陸玉鸞手里那本書拿倒了。
許長青沒拆穿,只是悄無聲息地貼了上去,雙臂猛地從后方環(huán)過,一把摟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“呀!”
陸玉鸞身子輕輕抖了一下,手中的書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熟悉的男子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。
許長青下巴抵在她圓潤的肩窩處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后的軟肉上,帶著幾分調笑:
“太后娘娘,書拿倒了,能看懂嗎?”
陸玉鸞身子瞬間軟了下來,緊繃的脊背向后靠進寬闊的懷抱里。
她側過頭,絕美臉蛋此刻染滿了紅霞,眼波流轉間盡是嗔怪:
“你屬貓的?”
“走路沒聲,想嚇死哀家?”
“嚇死你我可舍不得?!?br>許長青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游走,隔著厚重的鳳袍,似乎在尋找什么機關:
“我這不是怕太后久等,特意跑過來的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