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眼前的世界,發(fā)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。
......
乾清宮。
大越皇帝李元側(cè)臥于床榻上,面色陰沉如鐵。
最為詭異的,當(dāng)屬他的模樣。
一雙眼瞳凌冽卻時常失神,雙唇黝黑卻又泛著蒼白,大塊肌肉,魁梧挺拔,看起來十分強壯,卻給人一種大限將至的虛糜感。
這時,一身紅色貼里,并綴有麒麟圖案的太監(jiān)總管李七站在一旁,弓著腰,朝李元說道:“陛下,恐怕很難抓住葉輕寒了,整個皇宮,沒有找到她絲毫的痕跡?!?br>“極有可能,她煉成了天道宗絕學(xué)玉女心經(jīng)?!?br>“這部功法,堪稱天下最快的輕功,只要她想跑,沒人追得上?!?br>聞言,李元不禁皺起眉頭,沉聲道:“不應(yīng)該啊,她中了西域的陰陽合歡散,縱使修為再高,面對這種最烈的春藥,功力也會大打折扣?!?br>“剛才的交手,我明顯感覺她實力被壓制了至少一半,要不然,以我的......不可能從她的手中全身而退!”
李元思索一番,眼中的戾氣越來越重,不甘心道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她不可能跑得掉!你現(xiàn)在就去給我派人找,掘地三尺,也要給我把她找出來!否則,讓那群酒囊飯袋提腦袋來見!”
“諾?!?br>李七點頭,緩緩?fù)穗x。
待李七離開,李元再也壓不住胸腔的憤懣,噴出一口黑血。
他抬起手,看向已滿是黑色的經(jīng)脈,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繼而目視前方,眼中的欲望越來越旺盛。
夜色昏暗。
皇宮內(nèi)不似往日的寧靜,人影重重,腳步聲、太監(jiān)侍衛(wèi)的質(zhì)問聲遍布各個宮殿。
而此時的太監(jiān)房,燭燈搖曳,靜謐如常。
好比一個世外桃園,未曾受人驚擾。
通天塔內(nèi)。
當(dāng)林寒回神的時候,四周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徹底的改變。
目光所至周圍,熟悉的床桌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,空曠無際。
這里,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墻,遮住他的視線,能看見的,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。
這片空間的中心處,有一張寒玉床。
床的正上方,憑空屹立著一塊牌匾。
匾上,刻有“通天塔”三個大字。
字鏗鏘有力,龍飛鳳舞,久看之下,仿佛被攝了心魂般,迷茫模糊。
恍惚間,一頭白發(fā)的仙女,再次出現(xiàn)在了林寒的眼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