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在!”趙鐵柱立刻上前,他身材魁梧,臉上帶著憨厚與堅毅。
“帶人,立刻清理出能住人的房間,優(yōu)先安置傷員。拿我的銀子,去買米面肉菜、藥材被褥,要最好的!讓兄弟們先吃飽穿暖,有傷治傷!”
楚逸毫不猶豫地將剛剛到手、還沒焐熱的金票抽出一張,塞給趙鐵柱。
雪中送炭,方能收買人心,這點道理,他比誰都懂。
趙鐵柱接過金票,看著上面驚人的數額,又看看楚逸身上破舊的衣袍,眼圈一紅,重重抱拳:“殿下放心!鐵柱就是拼了命,也把事辦好!”
他立刻招呼幾個看起來還算穩(wěn)重的侍衛(wèi),匆匆離去。
楚逸又看向影十三:“十三,檢查整個宅院,摸清每一寸地方,看看有沒有‘不干凈’的東西,或者......‘不該有’的東西?!?br>他意指可能存在的密道或前人遺留的麻煩。
影十三無聲點頭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殘垣斷壁間,如同真正的鬼魅。
安排完這些,楚逸走到院中一棵枯死的老槐樹下。
樹影婆娑,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。
金殿索賄,是謀略上的勝利;而接收這兇宅,則是實力和膽魄的第一次展示。
他不能露怯,不能有絲毫猶豫,必須從一開始,就展現出絕對的掌控力。
然而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就在趙鐵柱帶人開始清理,部分侍衛(wèi)稍稍放松之際,七八個手持棍棒、滿臉橫肉的地痞流氓,叼著草根,吊兒郎當地從一處倒塌的院墻缺口晃了進來。
為首一個刀疤臉,敞著懷,露出胸毛,斜眼打量著楚逸等人,嗤笑道:“喲呵?哪來的叫花子,敢闖爺爺們的地盤?知道這鬼宅是誰罩著的嗎?識相的,把值錢東西留下,滾蛋!不然,爺爺把你們腿打斷,扔出去喂野狗!”
顯然,他們是把楚逸一行人當成了占便宜的流民或者不知死活的外來戶。
這兇宅荒廢已久,早已成了這些地頭蛇的據點之一。
侍衛(wèi)們頓時緊張起來,紛紛握緊刀柄,看向楚逸。
他們剛來,人心未定,面對這些本地惡霸,難免有些底氣不足。
楚逸笑了。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,只有冰冷的殺意。
正愁沒機會立威,這就送上門來了。
他需要一場血腥的表演,來震懾外界,也來凝聚內部!
他緩緩轉身,看向那刀疤臉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路:“你的地盤?”
刀疤臉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,但仗著人多勢眾,又是在自己“地盤”上,強自挺起胸膛:“廢話!這一片兒誰不知道我疤臉劉......”
“打斷腿,扔出去?!背荽驍嗨脑?,聲音不大,卻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凌,刺入骨髓。
命令一下,影十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刀疤臉身后的陰影中浮現!
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,只聽“咔嚓”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!
“啊——!”刀疤臉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,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,整個人癱倒在地,痛得滿地打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