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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頻言情連載
古代言情《我與皇叔恩愛著呢,太子你裝什么情深》是由作者“小扇”創(chuàng)作編寫,書中主人公是沈綺煙謝昊恒,其中內容簡介:她是將軍孤女,一家子都為守江山而戰(zhàn)亡,皇帝自覺對不起她,想為她挑選一個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滿朝文武的適齡公子哥兒,任她挑選。上一世,她心悅太子,請旨嫁進東宮,這一決定卻叫她余生受盡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強行嫁進東宮,所受的一切皆為報應。她心灰意冷,決定逃離,卻在路上發(fā)生意外,重生了。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請旨嫁給受傷仍在臥床的某位王爺。人人都說她傻了,偏偏選一個廢人,只有她知道,那個人是她受欺辱時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為這輩子與渣太子再無瓜葛,誰知他竟覺醒了前世記憶,跑來王府大鬧,要將她強行帶走。闖進王府房間后,渣...
主角:沈綺煙謝昊恒 更新:2026-04-15 18:4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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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沈綺煙謝昊恒的女頻言情小說《我與皇叔恩愛著呢,太子你裝什么情深沈綺煙謝昊恒全文免費》,由網絡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古代言情《我與皇叔恩愛著呢,太子你裝什么情深》是由作者“小扇”創(chuàng)作編寫,書中主人公是沈綺煙謝昊恒,其中內容簡介:她是將軍孤女,一家子都為守江山而戰(zhàn)亡,皇帝自覺對不起她,想為她挑選一個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滿朝文武的適齡公子哥兒,任她挑選。上一世,她心悅太子,請旨嫁進東宮,這一決定卻叫她余生受盡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強行嫁進東宮,所受的一切皆為報應。她心灰意冷,決定逃離,卻在路上發(fā)生意外,重生了。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請旨嫁給受傷仍在臥床的某位王爺。人人都說她傻了,偏偏選一個廢人,只有她知道,那個人是她受欺辱時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為這輩子與渣太子再無瓜葛,誰知他竟覺醒了前世記憶,跑來王府大鬧,要將她強行帶走。闖進王府房間后,渣...
也就是說,如今涵王府,是周舅母“做主”的。
沈綺煙還聽說,周舅母原本屬意,想將自己的小女兒嫁給謝昊恒,當初提過,謝昊恒沒同意。
而如今,沈綺煙嫁了進來。
青芷珍皺起眉毛,替沈綺煙打抱不平,道:“王妃這才剛起,怎么就這樣著急催促過去?”
嬤嬤哼了一聲,“是,王妃是出身將門,身份尊貴,又是陛下親口指的婚,也怪不得,不將周舅母這寡母放在眼里了?!?br>青芷珍一愣,瞪大了眼睛,“我什么時候說是這個意思了?”
“姑娘連自己是什么意思都說不清,那還是不要說了!”
嬤嬤三言兩語,利落地堵了青芷珍的嘴,轉向沈綺煙,“王妃,您說呢?”
派來這么個牙尖嘴利的嬤嬤,周舅母是鐵了心,要在新婚第一天給沈綺煙一個下馬威。
迎著嬤嬤銳利的注視,沈綺煙只是笑了一笑,“是得去給周舅母請安?!?br>她語氣溫和又平靜,請安二字卻有些扎耳朵。
嬤嬤低了低眼睛,“王妃誤會了,不是請安,只是去見一見?!?br>沈綺煙卻好似沒聽見這句,“薛將軍為救王爺犧牲,他的遺孀理應得到所有人的尊敬,我也很佩服周舅母,今日過去請安,在情理之中?!?br>看著嬤嬤被這話唬得開心,表情都得意起來,沈綺煙勾了勾嘴角,繼而道:“所以,煩請嬤嬤進宮一趟吧?!?br>嬤嬤疑惑,“進宮?”
沈綺煙微笑著點頭,“是啊,嬤嬤入宮稟明,周舅母遺孀為大,我得先給舅母請了安,才能去拜見陛下與娘娘?!?br>嬤嬤怔了怔,有點兒心慌。
且不說她能不能進得了宮門,先見周舅母,再見陛下娘娘,這話她只怕是剛說完,人頭就要落地了。
大不敬的,她怎么敢!
剛才的囂張氣焰弱下來,嬤嬤賠了個笑臉,“王妃說笑了,自然是以陛下娘娘為尊?!?br>沈綺煙依舊笑著,“既然你明白,便回去告訴周舅母,我忙完了自然會去見她?!?br>嬤嬤半晌找不出別的話可講。
將軍府的孤女,看起來嬌嬌柔柔,卻一點兒也不好欺負。
她灰頭土臉哎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沈綺煙繼續(xù)梳妝。
青芷珍小聲問她:“王妃,真要去見周舅母?”
沈綺煙撥弄著桌上珠釵,仔細挑選,“畢竟是舅母,也的確是烈士遺孀,肯定要見啊,但是,得由我來決定什么時候去,而不是她?!?br>這是主動權掌握在誰手里的問題。
若是剛進門就低人一頭,將來的日子,肯定不會好過。"
一介孤女的清白與生死,有什么要緊?
直到如今才有不同。
沈綺煙嫁給了謝昊恒。
不管怎么樣,皇帝都必須給謝昊恒臉面。
由此可見,這世道,女子嫁了什么人,實在是很要緊。
不過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個。
“多謝陛下?!?br>沈綺煙張口回話,“我這傷沒什么要緊,倒是有另一件要緊事……”
金露殿內,五公主的心思已經不在自己的生辰宴上。
那春.情酒,她生辰宴之前早早就備下了。
五公主也到了快要議親嫁人的年紀,聽父皇母后的意思,是想從新科舉子中給她找一個夫君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身為一國公主,自然是要匹配高門顯貴家的公子哥。
她自己相中了云麾將軍的小兒子。
將門出身,模樣生得好,身形高大又挺拔,聽說潔身自好,一個小妾通房都沒有。
她打探過父皇母后的口風,聽起來,他們二人并不贊許這門婚事。
因此她特意備下了這酒水,必要之時,她便把酒水給他飲下。
待二人有了肌膚之親,生米煮成熟飯,父皇母后想不點頭都不可能了。
可惜今日他并未入宮。
不過這也沒有什么,春.情酒給沈綺煙用,也不算浪費。
五公主掐算著時辰。
從沈綺煙喝了酒跟著秋雨出去,已有好一陣子了。
藥效一定已經發(fā)作。
五公主饒有興致地想,不知道沈綺煙發(fā)起情來,是個什么模樣?
更不知道她衣衫不整,跟那兩個侍衛(wèi)待在一起,有多么精彩?
五公主已是迫不及待。
時辰差不多了,她蹭一下站起了身,瞟向底下的顧琴。
顧琴已經找好了四個貴家小姐,幾人湊在一起說小話。
對上五公主的視線,顧琴即刻會意,“走吧,我們陪五公主出去透透氣?!?br>眾人紛紛起身,浩浩蕩蕩朝著偏殿去。
五公主走在最前邊,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偏殿的看守都已經被她找理由支走,四處空寂無人。
靠近殿門,五公主聽見里邊傳出模糊的說話聲,具體的音色辨認不清,但是可以聽得出來,是一男一女。
男聲問:“怎么會弄成這樣?”
女聲答:“不知道……難受,想要……求求您,給我……”
五公主聽了都覺得害臊。
真是沒臉沒皮!
她一把推開殿門,厲聲質問:“是誰敢在此處偷情!”
殿內女子發(fā)出倉促的驚呼。
不知為何,五公主覺得那聲音過于熟悉。
正分神,身后顧琴手指呼喊:“公主,您快看!”
五公主回過神來望去,瞳孔倏然放大。
殿內男子冷毅威嚴,頭戴帝王冠冕,玄色龍袍暗紋在日光下隱隱發(fā)光。
“……父皇?!”五公主驚詫不已。
怎么父皇會在這里?
她安排的那兩個侍衛(wèi)呢?
來不及深思,她又注意到父皇懷中衣衫不整的女子。
那女子渾身顫抖,拼了命地將身子往父皇懷里鉆。
眼見這一幕,五公主頓然怒不可遏,大步上前,“你這賤人!”
“安宜!”皇帝蹙眉呵斥。
“父皇,你這樣對得起我母后嗎?你還護著她?!”五公主梗著脖子怒懟回去。
要是沈綺煙被父皇寵幸了,今后難不成她還得喊沈綺煙母后?
絕對不要!
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,“你還要不要臉?嫁給了我九皇叔,竟敢還勾引我父皇!罔顧人倫,我打死你!”
剛碰到,手腕卻一下被扣住,皇帝面容陰沉,一字一頓:“謝寶容,你夠了!”
謝寶容,是五公主的閨名。
父皇母后只有真的生氣的時候,才會這樣喊她。
怎么,父皇竟然這樣護著沈綺煙?"
一聽是手稿,五公主激動不已,蹭的站起身來,“快!快把書拿過來我看看!”
丫鬟奉上了書冊。
五公主接過,愛不釋手,“居然是青山湖主人的手稿真跡……”
翻開一頁,映入眼簾的是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。
五公主短暫一愣,莫名覺得這個字跡眼熟。
乍一看竟然像是……
沈綺煙?!
這個念頭冒出來,五公主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她快速瞥了一眼沈綺煙,在心里直犯嘀咕,沈綺煙怎么可能是青山湖主人?
她這般女子,怎么可能寫出那樣有靈氣的故事!
五公主冷嗤一聲,很快打消了這個猜想。
“還是顧姑娘會選禮物,會送禮物,”五公主哼聲,拿眼角余光瞟著沈綺煙,“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聲音不大不小,落在沈綺煙耳朵里。
她笑吟吟地抬起頭:“小侄女這是說什么呢?不喜歡我送你的書嗎?”
“我……”五公主下意識地要罵她。
忽地,皇后也望向了她,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贊許。
五公主噎住,難聽的話都到了嘴邊,硬生生地往下咽,擰著眉頭,語調轉了轉,“我……我去更衣……”
沈綺煙這才欣然收回視線。
五公主抱著《琳瑯記》,悶悶不樂地往外走。
顧琴看了沈綺煙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其實五公主沒那么喜歡顧琴,天底下能入得了她眼的也就是父皇母后和皇兄,還有青山湖主人。
……還有個九皇叔。
那也不叫入得了眼,對九皇叔,五公主內心只有無盡的恐懼。
總而言之,五公主本來挺看不上顧琴的。
不過,因為顧琴送了她《琳瑯記》,而且還是青山湖主人的手稿,因此五公主難得心慈手軟,沒有著急把她趕走。
“公主殿下,您也別太生氣,”顧琴輕輕開口,“沈姑娘剛嫁給了涵王爺,身份地位水漲船高,難免目中無人一些。”
五公主冷哼一聲。
顧琴觀察著她的表情,“不過,沈姑娘和許多男人都走得近,這樣水性楊花,想必涵王……”
“住嘴吧你!”"
沈綺煙偏過臉。
謝辰垂下眼睛看她,眸色烏黑晦暗,“我剛從父皇那兒回來,聽說,九皇叔已經完全醒過來了?”
沈綺煙頷首,“所以你還是別冒犯我,不然你九皇叔一定對你不客氣?!?br>謝辰聽得低笑一聲,語氣滿是嘲弄,“聽你這話,九皇叔這是很喜歡你?可他要是喜歡你,今日生辰宴,為什么不陪著你一起來?”
沈綺煙神態(tài)自若,“自然是因為王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?!?br>謝辰嗤聲,“蠢!你根本不懂男人。九皇叔不陪你,是因為在他眼中,他的事情比你的重要。九皇叔早有心上人,你覺得,那個人會是你?”
不等沈綺煙回話,又道:“你仗著成了涵王妃,在宮門口肆無忌憚地欺負人,此事若是傳入九皇叔耳朵里,他一定對你心生嫌惡?!?br>沈綺煙就知道,他信了顧琴黑白顛倒的說法。
上一世,他便總是這樣。
她臉上添了幾分冷淡之色:“無論王爺討厭我還是喜歡我,都是我和他夫妻之間的事,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說道。你趕緊讓開,我有事要見陛下?!?br>“夫妻”二字,謝辰嫌太刺耳難聽。
牙關緊了緊,驀地朝她走了一步,聲音發(fā)沉,“你嫁了我九皇叔,又和裴朝勾搭到了一起,九皇叔若是得知此事,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沈綺煙敷衍地點頭,“嗯嗯,我知道了,我很害怕?!?br>但那表情,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顯然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。
謝辰看在眼中,心煩意亂。
沈綺煙揚起眉毛:“現在,你可以讓開了嗎?”
謝辰半步不讓,死死地盯著她,“沈綺煙,別以為我不知道!你在涵王府偷偷藏了一個男人!”
沈綺煙微微一愣。
這兩天事情太多,她都把那個馬奴的事情給忘了!
謝辰會知道……多半是晚香堂母女干的好事,后面再跟她們算賬!
此刻,謝辰將她的微表情收入眼底。
這是緊張了?
謝辰瞇起了眼眸,“口口聲聲,說心甘情愿嫁給九皇叔,喜歡我九皇叔,其實呢?藏一個那么像我的男人在王府。”
他莫名愉悅,挑了眉梢,“沈綺煙,你是不是很后悔,當初賭氣說嫁涵王,而不是我?進了涵王府,每個晚上你都會夢見我吧?”
沈綺煙直犯惡心,忍無可忍,怒聲罵道:“謝辰,你是上次發(fā)高燒,把腦子燒壞了吧?”
謝辰冷笑:“怎么,我說錯了?”
“你錯得離譜!”
沈綺煙眉心緊蹙,“倘若我心里有你,那么像你的男人,我理應學漢武帝,打造一座金屋將他好生養(yǎng)著,為什么讓他去給馬喂食鏟屎?”
謝辰聽得一愣,嘴角頓時沉了下去。"
沈綺煙嗯了一聲,她嘆了口氣,“昨夜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回來之后便一直昏睡呢?!?br>“沒醒過?”
“沒醒過。”
沈綺煙又問:“請過大夫了嗎?”
“請是請了,說是查不出什么緣故,只讓好好靜養(yǎng)著?!?br>明眼人都聽得出來,這是裝的。
還模仿謝昊恒,一點兒創(chuàng)意都沒有。
沈綺煙故意問:“那么鑰匙和賬本,該找誰要?”
薛真真表情很是無奈:“這些其他人都不清楚,只能等我娘醒了……”
沈綺煙配合地點了下頭,“這樣啊,那實在是太可惜了?!?br>薛真真也跟著嘆惋。
“不過畢竟是周舅母,她昏迷不醒,我總得進去看她一眼?!鄙蚓_煙語調一轉。
“……啊?”薛真真一愣。
沈綺煙卻已經邁步往里走去。
薛真真想要勸阻,可是青芷珍已然頓悟,不由分說,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哎你這丫鬟……”
在薛真真驚叫的時候,沈綺煙已徑直走到床前。
周氏正在床上靜靜躺著,的確,臉色蒼白,毫無氣色。
沈綺煙看看她,轉開身,走向桌子。
端起桌上溫熱的茶水,回到床前。
“嘩!”
將茶水盡數澆了上去!
沈綺煙是照著周氏的腦袋倒的茶水。
周氏被澆了滿臉,有些茶水甚至灌進鼻子,糊了眼睛,頓時驚叫一聲,猛地坐起身來。
沈綺煙站在床前,手上拎著茶壺,模樣卻純良無害,道:“舅母不必客氣?!?br>周氏:?
頓時惱羞成怒,“你拿水潑我一身,我還得謝你?!”
茶水澆在臉上,將她故意抹的脂粉都沖洗掉了許多。
如此一看,哪里還有半點兒病態(tài),分明面色紅潤得很。"
若有所思瞧了眼謝辰,“怎么還有小公爺的事,他喜歡沈綺煙?”
謝辰皺起了眉頭。
五公主招呼顧琴,“快!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你快說!”
金露殿中,生辰宴已然開始。
此處殿內基本都是女眷,原本正三兩湊在一起說笑,殿內一片歡笑語樂聲。
等沈綺煙踏入殿門,那些聲音突然收住,整個金露殿內彌漫開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沈綺煙感覺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,戲謔的,諷刺的,嘲弄的。
不用說也能猜到,一定是顧琴又添油加醋說了什么。
上一世這種狀況發(fā)生得太多,沈綺煙幾乎習以為常。
何況,只是被看兩眼,根本影響不到她什么。
作為涵王妃,沈綺煙身份尊貴,連今日的壽星五公主都比不上,她的位置在最上面,當今皇后身旁。
她們要看她,還必須仰視。
“煙煙來了。”沈綺煙走近,皇后揚起一貫慈祥和善的笑臉。
“皇后娘娘?!鄙蚓_煙略微躬身。
“坐吧,等你好久了?!被屎笮χ泻簟?br>沈綺煙剛落座,邊上五公主便嬉皮笑臉地開了口:“沈姑娘,方不方便問你一下,你進宮明明那么早,怎么偏偏這么晚才過來?。吭摬粫低等ヒ娛裁慈肆税??”
沈綺煙抬眼,與她直視,平靜地問:“五公主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五公主反問:“我只是好奇問你一下,怎么了,那是很難以啟齒的事情嗎?還是說,你又去見了什么奸夫?”
上輩子,沈綺煙因為別的事情遲來。
五公主也是這樣,故意問她去見了什么人,話里話外,都在暗示著,她肯定是去見了什么野男人。
彼時沈綺煙不敢得罪五公主,便只是輕聲細語地解釋,即便面對冷嘲熱諷,也只是淺淺地笑。
如今,她并不打算繼續(xù)受氣。
“奸夫?”
沈綺煙揚起眉梢,“難不成,五公主一貫都是這樣稱呼陛下的?”
五公主聞言一怔,她竟然去見了父皇?
表情卻還是半信半疑,“你去見父皇做什么?”
“陛下心中掛念著涵王,身為涵王妃,我向陛下敘說涵王的近況,有何不妥?五公主若是不信,不妨去找陛下當面問一問?”
沈綺煙嗓音輕緩,說出口的話卻極有分量。
五公主臉色唰的一下白了,她最怕父皇!何況剛才還說的父皇是奸夫……真要鬧到父皇跟前,她遲早要挨幾個月的禁足!"
沈綺煙內心也有些奇怪,怎么謝長宥今日來了將軍府?他去祠堂做什么呢?
說話間,祠堂到了。
里頭光線不是特別好,沈綺煙隱約看見兩道身影,都不怎么清晰,她認出其中一個是謝長宥,另一個不出意外,應當是他的隨從。
她笑意莞爾,邁步進去,“長宥,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能掐會算,知道我今日特意做了如意糕回來嗎?”
謝長宥聞聲轉頭,“煙……”
頓了一下,努力改口,“皇嬸?!?br>“這么乖啊?!?br>沈綺煙臉上笑意加深,朝謝長宥望去。
正要說什么,在看清謝長宥身旁男子的臉時,驟然卡在了喉嚨里。
謝辰的身影有大半隱沒在黑暗里,但是那張臉,即便光線昏暗,也還是俊美驚人。
沈綺煙皺皺眉頭,下意識后退了一步,隨后才牽起了一個微笑。
這笑并不燦爛,明顯的疏離客套。
謝辰內心涌起一陣不悅。
“太子也來了?!?br>沈綺煙語氣平淡,與剛才對謝長宥說話時的親昵截然不同。
就好像謝辰是什么陌生人。
謝辰不明白,她到底什么意思?又想用這種手段引起他的注意?
“對了?!?br>沈綺煙從一旁青芷珍手上接過食盒,開了蓋子,遞給謝長宥,“嘗嘗?”
謝長宥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今天早上,他本來還沉浸在夢鄉(xiāng)中,忽然被太子哥哥從被窩里拽起,說要帶他去將軍府上香。
小時候謝長宥跟著沈將軍學過一段時間的功夫強身健體,算是沈將軍半個弟子,所以沒理由拒絕。
原本謝長宥想吃了早飯再出門,太子卻不由分說地把他推上了馬車。
這會兒,謝長宥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。
面對沈綺煙的笑靨,他求之不得,趕緊伸手去抓糕餅。
“這是祭祀用的吧?!敝x辰幽幽開口。
謝長宥的手頓在半空,所以,不能吃?
“沒關系,我做得多,可以分你一盤,”沈綺煙對謝長宥寬和地笑笑,“吃吧。”
謝長宥松了口氣,沒了心理負擔,捏起一塊糕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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