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迎了上去,抱了抱拳。
“兩位大人?!?br>“是將軍府里,誰生病了嗎?”
那兩人,停下腳步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見他一身風塵仆仆的差役打扮,想起了他是昨天,那個從死人堆里爬回來的押送官差。
眼神里,那份警惕,便化作了一絲,說不清的敬畏。
其中一人,嘆了口氣。
“這位小哥?!?br>“是項將軍的小公子?!?br>“將軍老來得子,疼得跟眼珠子似的?!?br>“前些日子,小公子跟著將軍去圍獵,不小心,掉進了一個泥沼里?!?br>“救上來,就病了。”
“風熱,倒是治好了?!?br>“可身上,卻長出了一片片的‘火帶瘡’?!?br>“這兩天,更是疼得整夜哭嚎,還反反復復地發(fā)熱?!?br>火帶瘡!
這三個字,像一道光,劈開了左青風腦中的混沌!
他知道那是什么!
帶狀皰疹!
民間,又叫它,蛇盤瘡!
而他手里,剛剛,就握著一瓶藥。
阿昔洛韋!
至于疼痛,發(fā)熱……
他還有布洛芬,還有安乃近!
那一瞬間,他看到了白鳳霞那張,毫無血色的臉。
也看到了,一把,能打開她身上枷鎖的鑰匙。
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狂跳的心,平復下來。
“二位大人,這是要去哪?”
“去將軍府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