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崩塌,煙塵四起。
秦猛如一攤爛泥般滑落,生死不知,只有那微微抽搐的手指,證明他還吊著一口氣。
死寂。
偌大的演武場,數(shù)千名圍觀者,此刻竟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唯有風聲呼嘯,吹動著少年那破敗卻獵獵作響的衣衫。
一招!
僅僅一招,甚至連兵器都未動用,那個被視為廢物的秦霄,便以雷霆之勢,秒殺了服用禁藥的秦猛!
“咕?!?br>不知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,緊接著,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這……這是秦霄?那個吃喝嫖賭的廢物?”
“看走眼了!所有人都看走眼了!這哪里是廢物,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兇獸??!”
貴賓席上,那原本慵懶靠坐的蘇挽月,此刻嬌軀猛地前傾。
手中的團扇不知何時已停下,那雙桃花美眸中異彩連連,死死盯著臺上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。
因著這一激動的動作,她那紫金云錦長裙領口處的雪白更是劇烈起伏,仿佛要掙脫束縛。
幾縷青絲垂落在她泛紅的臉頰旁,那輕咬紅唇的模樣,既有著上位者的震驚,又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、被強者征服的媚意。
“這小混蛋……藏得好深?!?br>蘇挽月美眸迷離,心中暗啐一口,只覺雙腿有些發(fā)軟,那股子剛才被秦霄那一拳點燃的燥熱,竟比體內(nèi)的火毒還要來得猛烈?guī)追帧?br>而在另一邊的主位之上。
秦海早已呆若木雞,手中的茶盞“啪”的一聲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看著場外不知生死的兒子,又看向臺上那個毫發(fā)無損的侄子,臉色瞬間由白轉(zhuǎn)青,又由青轉(zhuǎn)黑,一股滔天的怒火直沖天靈蓋。
“小畜生!你竟敢下此毒手?。 ?br>秦海怒吼一聲,拍案而起,渾身淬體七層的氣勢再也壓制不住,如狂風般席卷全場。
然而,面對這暴怒的一家之主。
擂臺上的秦霄,只是慢條斯理地收回拳頭,輕輕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隨后,他在全場數(shù)千雙目光的注視下,緩緩抬起手,食指并攏如劍,直直地指向高臺之上的秦海。
那張俊逸的臉上,掛著一抹足以氣死人的輕蔑笑容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:
“小的廢了,老的就坐不住了?”
“二叔,與其在那里狺狺狂吠,不如……你也上來?若是嫌一個人不夠,把你身后那些宋家的狗,也都帶上吧?!?br>“今日,我秦霄趕時間,這垃圾,想一塊兒掃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