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當是,盼著來年的春天。”
丁嬸愣住了。
她看著左青放在灶臺那里的糖球,看著那晶瑩剔透的光。
仿佛看到的,不是糖。
是春暖,是花開。
她小心翼翼地,把糖球收起來。
隨后,左青風走出去敲響了白鳳霞的房門,把一個布包放在了門口。
......
天,徹底黑了。
外面的風,像狼一樣嚎著,但始終吃不到這里。
木門,被猛地推開。
一股寒氣,卷著雪粒子,灌了進來。
丁猛回來了。
他身上落滿了雪,眉毛胡子上,都結(jié)了白霜。
手里,空空的。
他把弓和箭囊往墻上一掛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“他娘的!”
丁猛一屁股坐在火堆旁,臉上全是懊惱。
“就差那么一點?!?br>“那畜生的頭都快湊到我箭簇上了,就那么一擦,偏了!”
他婆娘沒說話。
只是默默地走過去,幫他拍掉身上的雪。
又端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。
她看著他,聽著他罵罵咧咧的抱怨。
沒有一絲一毫的埋怨,嘴角,依舊笑著。
眼里沒有惋惜,有的,全是心疼。
和一種,左青風看不懂,卻無比羨慕的自豪。
仿佛她的男人,不是錯失了獵物。
而是剛剛,屠了一頭熊瞎子回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