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秦家的仆人也正好來方家這邊接著秦鐘,他遂將著賈璉的這一篇詩稿夾在了他自己的書里,然后帶了回去。
“姐姐,姐姐,你幫我看看師兄寫的這是什么詩啊,我看不懂,”待回了家后,秦鐘也將著賈璉所寫的詩句拿給了秦可卿看。
“不寫情詞不寫詩,一方素帕寄心知。心知接了顛倒看,橫也絲來豎也絲。這般心事有誰知?”
秦可卿默念完了賈璉的詩句,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只不知他心里思念的人是誰?
秦可卿心里也隱隱有著一絲的預(yù)感,不過心內(nèi)大抵不敢確定。
“好弟弟,這首詩真的是你師兄寫的?”秦可卿看著秦鐘笑問道。
“嗯,是的,你今兒剛走了后,他就在寫了,我那會兒沒事兒,也偷瞧了一眼,正是上邊的詩句呢。
姐姐,師兄這個詩可真奇怪,為什么要拿著素帕顛倒來看呢?”
秦鐘如今也才啟蒙,讀的也不過是些《三字經(jīng)》《千字文》,也只能淺淺理解字面的意思,并不知其中的深層含義。
“你是說我剛走了后,他才寫出來的嗎?”秦可卿沒有回答秦鐘的話,而是繼續(xù)問著他道。
“嗯,是的呢?!?br>待回到了鳳姐的小院后,也正好到了晚飯的時間,賈璉也和著鳳姐一塊兒吃起了晚飯。
“你天天起早貪黑地去那邊讀書,可是真真苦了你,”鳳姐一邊給賈璉添著菜,一邊說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對于鳳姐的關(guān)心,賈璉也是心中有愧的,他在那邊讀書真的沒什么苦楚,反倒是快樂異常。
“怎么了,慢著些兒,想是在那兒待了一天餓著了,”鳳姐見著賈璉嗆著,不禁忙安慰道。
“沒……沒事兒,”賈璉咳完,又喝了杯茶漱了口,這才好受些兒。
“慢些兒吃,要不趕明兒我再讓著多送著些去,免得你餓著,”鳳姐依舊覺得賈璉餓著了,所以才吃得急,被嗆著。
“沒事……也不是餓著了,只是不小心嗆著了而已,好鳳兒,你倒不必為我擔(dān)心的?!?br>“嗯,”聽著賈璉這般說,鳳姐才放心了許多。
“對了,你之前告訴我的那個事兒,我也想了許久,我準(zhǔn)備先買個鋪子做個當(dāng)鋪,你說怎樣?”
鳳姐倒是個實干家,想到了,就想著去做,這也出于她對金錢的執(zhí)念。
“嗯,挺好的,只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
鳳姐要做生意,賈璉也沒有什么不支持的,掙了倒也依舊是他們倆的;虧,想來也不會虧得太大。
“我想著在人多的街道里買下一間鋪子,然后先把當(dāng)鋪開起來。
除了做典當(dāng)業(yè)務(wù)外,待等著收到的好東西多了,再開一家古董鋪子、估衣行。
然后就可以把那些死當(dāng)?shù)舻暮脰|西拿出來賣,這便可以掙著好多錢了不是?
等著錢多了,咱們就開分號,便可以做你說的那個南北匯兌了……”
“好鳳兒,這個事情到底也得一步步走才行,咱們就先說說開當(dāng)鋪吧。
你是想著給普通百姓做典當(dāng)呢,還是給勛貴、官員做典當(dāng)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