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門開了。
兩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卻只見,那兩個平日里眼高于頂?shù)膶④娪H衛(wèi),臉上竟堆滿了笑。
甚至,還有幾分感激。
左邊那個刀疤臉的護衛(wèi),先開了口。
“小哥,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咱們哥倆,雖然是個粗人?!?br>“但小少爺,那是我們看著長大的?!?br>“這幾天,聽他在里面哭,心都被揪爛了?!?br>右邊那個,也跟著附和。
“可不是嘛?!?br>“剛才出來的時候,聽里面沒聲了?!?br>“大哥說,少爺睡著了?!?br>“真神了?!?br>“兄弟,里面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你給那小祖宗,吃什么靈丹妙藥了?”
兩個小吏,瞪大了眼睛。
眼珠子,都要掉在雪地里。
治……治好了?
那可是好多老中醫(yī)都束手無策的怪病?。?br>左青風,停下了腳步。
他攏了攏身上那件看似單薄的“差衣”。
臉上,掛著那一貫的,溫和的笑。
“也沒什么?!?br>他輕聲說道。
“就是曾經(jīng)在道觀里,偶然得了幾枚丹藥?!?br>“本來是留給自己的。”
“剛好咱家公子,洪福齊天?!?br>“這道家之氣,壓住了病灶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