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披著件寬大的外袍坐在池邊,頭發(fā)濕漉漉地散在背上,水珠子順著發(fā)梢往下滴,落在鎖骨窩里,又滑進衣領(lǐng)深處。
她臉還是那張冷若冰霜的高級臉,但這會兒眉眼間居然帶著點沒散干凈的紅暈,那股子清冷勁兒里摻了點勾人的媚意,簡直要命。
視線下移。
葉玄咽了口唾沫。
自己正枕人家大腿上呢,那只作死的右手,正按在大腿根那驚心動魄的弧度上,指印都還沒消。
“臥槽!”
葉玄跟觸電似的,嗷一嗓子彈了起來,手腳并用往池子另一頭爬,一邊爬還一邊雙手抱胸,一臉剛被惡霸糟蹋了的小媳婦樣。
“師……師尊!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弟子的清白??!全沒了!”
沈清雪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額角青筋直跳。
這混賬東西。
得了便宜還賣乖?
昨晚是誰跟條發(fā)情的瘋狗似的,拽都拽不開?
又是誰在她耳邊哼哼唧唧喊了一宿好姐姐?
甚至還……
想到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面,沈清雪耳根子發(fā)燙,那股子想一巴掌拍死這貨的沖動怎么都壓不住。
“閉嘴。”
她抬腿就是一腳。
這一腳沒裹靈力,正好踹在葉玄肩膀上。
葉玄順勢往后一倒,激起一片水花,呲牙咧嘴地揉著肩膀,賊眉鼠眼地打量著沈清雪。
沈清雪沒理他,閉目內(nèi)視。
這一查,饒是她修了幾十年的無情道,心跳也漏了半拍。
體內(nèi)那股折磨了她十幾年的寒毒,居然散了七七八八!
剩下那點殘渣也被逼到了角落里,翻不起半點風(fēng)浪。
更離譜的是丹田。
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瓶頸也隱隱有了松動的感覺。
丹田中央,懸著一簇金色的小火苗,還沒指甲蓋大,卻透著股至剛至陽的霸道勁兒。
這是葉玄體內(nèi)那太陽真火被極陰之氣中和后留下的種。
初陽之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