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爆發(fā),周圍一切活物都會被她本能地抓過去,吸干每一滴精血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是一只隨時會被踩死的螞蟻,不想一輩子當螞蟻,就得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機會?!?br>“不博是死,博一把或許還能單車變摩托,順便摟著女魔頭飆車!”
“富貴險中求?!?br>“蕭紅綾,既然你想吃人,那就看看,今晚到底是誰吃誰!”
蘇銘深吸一口氣,從地上抓了一把混著泥土和煤灰的冰雪,狠狠地塞進嘴里。
“咔嚓咔嚓。”
他用力咀嚼著冰渣,用那刺骨的冰冷和滿嘴的土腥味,強行壓下心頭那幾乎要讓他發(fā)狂的燥熱和恐懼。
吞下冰水,蘇銘整理了一下破爛不堪的衣衫,從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此刻的他不像是一個乞丐,更像是一個紅了眼的賭徒!
蘇銘邁步走向大坑,走向那個金丹期的大修,聲音沙發(fā):
“來吧,羅剎女,發(fā)燒了就該打針?!?br>破廟之內(nèi),寒風呼嘯,卻吹不散身體的燥熱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坑底,蕭紅綾的喘息聲愈發(fā)粗重。
她抬起眼皮,死死盯著靠近的蘇銘。
在她的視野里,這個凡人是一團散發(fā)著致命誘惑的陽氣。
“別…過來……”
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讓她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,右手顫抖著,似乎想凝聚靈氣殺了他。
但指尖只有幾縷微弱的血光一閃而逝。
靈力枯竭,經(jīng)脈寸斷。
現(xiàn)在的她,比凡人強不了多少。
“省省力氣吧,長老大人。”
蘇銘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修。
近距離看,那沖擊力更甚。
破碎的紅裙勉強掛在身上,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,上面沾染的點點梅花血跡,不僅沒有破壞美感,反而增添了凄艷。
“你……”蕭紅綾想要怒斥,但張開嘴卻是發(fā)出一聲甜膩入骨的悶哼。
下一秒,體內(nèi)積壓已久的千日醉與反噬之力徹底爆發(fā)。
理智的堤壩瞬間崩塌。"